赵为民还没开口,周红旗又从包里拿出好几块手表。
递给爹娘各一块,手里还有好几块。
“哥,你来的正好,给你和嫂子拿了两块电子表。”
赵为民都懵了,啥时候电子表这么好卖了。
“你咋买了这么多电子表。”
赵荣生拿着电子表忍不住埋怨:“我们一把年纪,哪里用得着电子表,就知道乱花钱。”
赵玉红也劝道:“红旗,挣钱不容易,得省着点花。”
“你们一家三口以后不少花钱呢,别乱买东西。”
“你的心意我们领了,电子表拿回去找人卖掉吧。”
赵秀英都被吓了一跳,她都不知道周红旗啥时候买的电子表。
不过在爹娘面前,她也没多问。
周红旗拿出一块电子表,戴在她手腕。
“这是你的,前两天卖完,忘记拿出来。”
“人家工安局缴获的走私品,内部低价销售。”
“我专门托人买的,六块钱一块,大家都有份。”
“六块钱?这么便宜!”赵秀英忍不住惊呼。
供销社卖的电子表,动辄都得二三十,而且质量也不见得比这好。
“真的假的,你别骗我们?”赵为民根本不信。
周红旗无奈解释:“当然是真的,不然我哪里能买得起这么多电子表。”
他再三解释,众人才相信了他的话。
赵为民看着手里两块崭新的电子表,脸上满是感叹。
“红旗真有本事,这么好的电子表,竟然只花六块钱。”
他没有再推辞,拿着两块表返回外屋地,给陆翠花戴上一块。
“家里没条件,结婚的时候没买表,这次给你补上。”
陆翠花白了他一眼:“这是人家红旗买的,也不是你送的。”
她也听到了周红旗的话,心里越发后悔以前没能好好对待他们夫妻俩。
赵为民咧着嘴笑道:“都是一家人,谁送的都一样。”
陆翠花笑着摇头,爱不释手的摸着电子表,以后看时间方便多了。
赵玉红瞅了两眼电子表,最终还是塞到了周红旗怀里。
“我一大把年纪,平时用不着电子表,你们带回去卖掉吧。”
周红旗笑着给她戴好:“人家工安局卖的东西,不让转卖。”
“您就留着用吧,不想戴可以放屋里,有了表方便看时间。”
赵荣生倒是对电子表很满意,他忙起来经常忘记时间。
等他们欣赏完电子表,周红旗拿出在市里买的古籍和铜香炉。
“爹,前几天我去市里,在信托商店买了两件东西。”
“说是古董,您给看看是不是真的?”
看到周红旗拿的古籍和香炉,赵荣生的眼睛直接亮了起来,手里的电子表都放到了一旁。
和电子表相比,显然还是古董更让他感兴趣。
赵荣生小心拿起铜香炉,看清底款之后,眼里惊讶更甚。
“竟然是宣德炉!看着确实像古董?”
“宣德年间的真品?”周红旗面露欣喜。
赵荣生看了好大一会,缓缓摇了摇头。
“我对铜器不太擅长,断不准真正的年代。”
“从包浆和制作工艺来看,即便不是宣德本年的,绝对也是上好的仿制品。”
周红旗松了一口气,不是假的就好。
即便是仿制品,放到后世价格也不会便宜。
欣赏完宣德炉,赵荣生拿起装着古籍的木盒。
只看了两眼封面,他就露出激动的神色。
“竟然是《香祖笔记》!”
显然,他认识封面上的字迹。
赵荣生迫不及待的翻开书籍,一页接一页的看了起来。
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还有王士祯的诗和印章,应该就是真迹!”
说话的同时,他的手都在颤抖。
王士祯亲笔书写的作品,其价值不可估量。
即便是他都没见过王士祯的书法。
周红旗虽然不认识王士祯,但能让老丈人这么激动,肯定不是一般人。
良久之后,赵荣生这才长出一口气,心情逐渐平复。
“红旗,你的运气真的很好,竟然买到了王士祯亲笔书写的《香祖笔记》。”
“要是被京城博物馆的那群人知道,恐怕都得主动求上门来带走这本古籍。”
周红旗试探着询问:“爹,王士祯是谁?很有名吗?”
赵秀英也一脸茫然,她学过一些玉器的鉴定,但对书画却不太懂。
赵荣生感叹道:“王士祯可是一位了不得的人。”
“他是清朝初期的杰出诗人、文学家以及诗词理论家。”
“一生著述达500余种,作诗4000余首,在诗歌创作中提出“神韵”说,开一代诗风。”
正当他继续介绍时,看着两眼空洞的周红旗和赵秀英,顿时没了兴致。
“算了,给你们说太多你们也不懂。”
“只需要知道这本笔记非常珍贵就好,一定要好好保存,未来完全可以当做传家宝!”
周红旗笑道:“我们也不懂,这本书留在爹这里吧,你没事的时候也能看一看。”
本就爱读书的赵荣生根本拒绝不了。
“也好,这本书先放我这里,等我看完再还给你们。”
他也没打算留下这本价值千金的书,要不是实在想看,他都不会留下。
“爹,娘,吃饭了,饭桌上再聊。”
这时陆翠花笑吟吟的端着菜进屋。
赵荣生合上古籍,将其放在自己的书架里。
书架上放了几十本书,都是他平时看得。
他从中拿出两本书递给周红旗。
“红旗,我看你的运气不错,每次买回来的古董都是真的。”
“这两本书是关于古董的一些介绍和鉴定方法,你没事可以翻一翻。”
“以后再遇到古董,自己也能多点了解。”
周红旗赶忙收了下来,他确实需要这两本书。
有情报系统在,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捡漏。
赵玉红招呼道:“先把书收起来,吃完饭再说。”
餐桌上摆满了香喷喷的菜肴,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
赵为民拿出一瓶酒,给爹和周红旗各自倒了一杯,最终才倒的自己的。
“红旗,这杯酒哥敬你,每次过来都带这么多东西,我实在过意不去。”
周红旗赶忙站起身:“哥,你太客气了,大家都是一家人,说这些话就见外了。”
赵为民仰头喝完杯子里的酒,憨笑道:“你说得对,都是一家人。”
“以后有啥事需要帮忙,尽管来找我!”
周红旗一饮而尽,吃了两口菜压了压嘴里的辣味。
“说起来还真有个事需要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