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哥,我托人买到了药,能治疗二丫的伤势。”
陆轩带着药,再度找到刘丰年。
看着陆轩手里的药盒,刘丰年有些犹豫。
“轩公子,你拿的是什么药,我咋没见过。”
陆轩神秘兮兮的介绍:“是仙药,别处都没有,你别告诉别人。”
“仙药!”刘丰年大吃一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求求轩公子救救二丫,我绝对泄露出去。”
“若是能救活二丫,我这条命就是轩公子的。”
陆轩搀扶着他起身:“快起来,我来给二丫喂药。”
他取出头孢和布洛芬,就着水挨个给二丫喂了一粒。
随后用碘伏细细清洗伤口,按照郎中所说,均匀涂抹莫匹罗星软膏,用纱布包扎好。
陆轩擦掉额头的汗,长出一口气。
“应该差不多了,你照顾好二丫,有啥问题及时找我。”
陆轩来到吴大壮家里,取出带来的药给她治疗。
吴大壮同样激动不已,跪在地上感谢。
治疗完吴大娘,陆轩又来到赵大牛家里。
他们兄弟俩父母双亡,从小相依为命。
赵大牛憨厚老实,赵小牛聪明伶俐,俩人勉强也能养活自己。
但也仅限于养活,家里根本存不下来银钱。
两人又受了伤,找郎中拿药的钱都是抵押农田,从里正家里借的。
得知陆轩能帮他们治疗伤势,俩人都感激不已。
“轩公子,您真是好人,竟然愿意救我们兄弟俩。”
陆轩含笑回道:“都是一个村的,理应互相帮忙。”
“你们坐好,我来帮你们清理伤口。”
他取出头孢和布洛芬,让两人各自吃下。
伤势更重的二丫和吴大娘都能吃,想来他们吃了恢复的应该更快。
随后取出碘伏,清理两人胳膊上的伤口,抹上软膏,便要用纱布包扎。
看着崭新洁白的纱布,赵大牛兄弟俩赶忙拒绝。
“轩公子,这么白的布,哪能用在我们身上。”
“家里有破布,我随便缠一下就行。”
陆轩摇摇头:“这是纱布,专门包扎伤口的,能帮着伤口快速愈合。”
“若是处理不好,会像二丫和吴大娘那般浑身发热,甚至昏迷。”
两人被吓得冷汗直冒,没敢再拒绝,心里越发感动。
都是同村人,里正千方百计的想从他们手里搜刮农田。
刚来没几年的陆轩却舍得拿这么好的东西,免费给他们治疗伤势。
两者对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看着包扎好的伤口,赵大牛闷声保证。
“轩公子,日后若是有用得着我们两兄弟的地方,尽管招呼。”
“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陆轩笑呵呵的摆手:“没那么严重,你们好好休息。”
看着陆轩离开,赵大牛不由得感叹。
“若是轩公子能当村里的里正,那该有多好。”
赵小牛若有所思的接话:“是呀,轩公子当里正,绝对比赵志民那个老东西强。”
正在屋里喝茶的赵志民打了个喷嚏,扯了扯身上的衣衫。
“天越来越凉,村民过冬的粮食应该还没准备齐全。”
“山里又闹了狼灾,恐怕没人再敢进山挖药材。”
“想要度过冬天,只能乖乖找我抵押农田借粮。”
他喝了两杯茶,朝着门外喊了声。
“来福,村里受伤的几户咋样了,死了没?”
来福躬身回道:“吴大娘和二丫说是已经昏迷,估计很难活。”
“赵大牛兄弟俩伤到了胳膊,应该影响不算大。”
赵志民摇头轻叹:“可惜赵大牛兄弟俩只伤了胳膊,抵押了半亩田就够汤药钱。”
“他们家还剩三亩良田,得早点抢回来。”
来福犹豫道:“老爷,陆轩一直往他们几家跑,会不会有变故?”
“他手里倒是有不少银两,会不会钱借给他们。”
赵志民不屑一笑:“他又不懂医术,还能把人救活不成。”
“陆轩也不是傻子,借给他们钱岂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刘丰年和吴大壮家里的农田也都已经抵押完,陆轩还能帮他们赎回去?”
来福恭维道:“老爷说的极是,这年头都吃不饱饭,谁会舍得借钱给别人。”
“不过这小子倒是邪门,几天都不出门。”
赵志民皱起眉头:“先不管他,我就不信他能一直待在家里。”
“只要出门,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他挣钱的门路。”
“村民不进山采药,就不会影响我们搜刮农田的进程。”
他可不满足于小小的里正,等把青石村所有农田都化为己有。
他就有机会成为陈员外那样的大户,未来进城再谋个一官半职,他们赵家也能崛起。
不同于赵志民的踌躇满志,村民们却满脸愁容。
“山里闹了狼灾,没法进山采药,以后可咋办。”
“唉,我们运气还算好些,起码没受伤,吴大娘他们可就惨了。”
“听郎中说,吴大娘和二丫伤势很严重,能不能活都不一定。”
“为了救人,他们把家里的仅剩的一亩农田都抵押给了里正,就算能活下来,恐怕也很难撑过冬天。”
“该死的世道,啥时候是个头,冬天肯定有人熬不过去。”
“别说冬天,周边村里已经有人饿死,遍地都是流民。”
听着村民们的议论,陆轩长叹一声,快步返回家里。
见识了华夏盛世,他越发不能忍受大宣的乱世。
等自己有能力,一定要改变这里。
陆轩刚进门,刘丰年满脸激动的跑了进来。
“轩公子,你给的药不愧是仙药,二丫身上不烫了。”
“您快跟我看看,她的伤势是不是有了好转。”
“这么快!”陆轩露出浓浓的惊讶。
他没耽误时间,放下手里的东西便跟着刘丰年回家。
“我也过去!”陆婉宁担忧小姐妹的情况,也跟了过去。
李知瑾满脸好奇,一同来到刘丰年家里。
她摸了摸刘二丫的额头,果然不再发烫,这让她颇为感叹。
她读过几年医书,还真没听过什么药效果这么好。
还不到半个时辰,就能祛除伤者身上的烦热。
刘二丫缓缓睁开眼,声音嘶哑着喊道:“哥,我好渴!”
“二丫,你醒啦!”刘丰年喜极而泣。
“你等着,哥给你倒水喝。”
他赶忙抹掉眼泪,用碗盛了一碗水,喂给刘二丫。
等她喝完水,呢喃两句再度睡下。
刘丰年脸色微变:“二丫这是咋回事?”
李知瑾上前检查一番,安抚道:“二丫呼吸平稳,身上也不烫,应该只是睡着了。”
刘丰年长出一口气,扑通跪在陆轩面前。
“轩公子,您救了二丫,从此我这条命就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