翦鬼看着眼前如无其事说出如此羞耻话语的我妻善逸,不由得心神失守,气急败坏地说到:“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说的是成绩的事情吗?我说的是……差点,我都要上你的当了,你旁边的那位好像已经要偷袭了!”
话说到一半,翦鬼就敏锐地使用自己的感官,察觉到自己背后已经出现了一个陌生的身影。
从音波传来的感觉来判断,不是一个正常的成年人。
‘是在他身边的那位持刀的小鬼?这可难办了,那个小鬼科比眼前这种门户大开的新手要难对付得多。’
想到这里他调整自己的耳朵,更加敏锐地探听自己背后的声音,用来提前预警。
见到翦鬼这幅姿态,炭治郎有些无奈地说到:“呐,善意,我早就说过这种偷袭的方式,再这种强化听力的恶鬼面前,根本就不够看,很容易被发觉的!”
我妻善逸看着眼前的翦鬼,发觉他确实已经做好反击的准备,这种情况是个人都知道计划失败了,于是他满脸不爽地说:“切,都是炭治郎你的不对,明明你有六成地把我,刚才为什么不斩过去!”
“你都说了只有六成,这种概率我实在是不想要冒险!”
炭治郎和我妻善逸之间的话语,然田川佑一有时间到一旁好好的休息一番。
‘先等一下吧,总觉得这里的恶鬼比我想的要稀少得多,现在出手还是太早了!’
不过田川佑一虽说在内心这样没心没肺地想着,观察眼前几人接受强化后的实力。
但眼下敌人的攻势却大多数都是围绕着他发动。
伴随着一个硕大的身影陡然间出现再田川佑一的背后,挥舞着双拳朝着他砸去时。
不远处的不死川玄弥直接一击飞踢赶到。
但是就在他的攻击将碰到敌人的时候,惰鬼的身影眨眼间就加速到一个惊人的地步,化作一团幻影,带着凄厉的轰鸣声,狠狠地撞在了墙壁上。
见到这一幕,原本戒备着眼前翦鬼的我妻善逸,立马嘲笑起来:“什么吗?这种恶鬼也能担任战斗人员吗?连自己的行动都没有办法控制得住,这不就是失败品吗?总觉得你们恶鬼脑子确实有些不好使!”
我妻善逸的这套说辞,也引得准备进攻的炭治郎露出有些憋笑的表情。
确实炭治郎还没遇到过这,恶鬼因为自己力量的强大不可控,导致在敌人面前出丑的事情。
“这种事情你们实在是高兴地太早了,要知道惰鬼的名字来头,可不是因为他自身很懒惰行事的缘故,而是他独特且省事的战斗方式,嘛,你们亲身体会一下就知道了!”翦鬼看着眼前失态的众人,不屑地说道。
知道惰鬼真实实力的他,知道接下来对面可能要吃苦头了。
‘看来,这段时间还是过于顺利了,居然连防备敌人的反击都有些疏忽。’
田川佑一在一旁看着不禁挠头头痛地想到。
不过亲身近距离接触过的惰鬼的不死川玄弥可不是那么容易掉以轻心,毕竟敌人能够这样快速的移动,那么他身体的构造绝对不会是什么简单的组合。
‘很可能,比当初在那名兜甲的恶鬼还要强大!’
想到这里他不禁紧张地看着烟尘弥漫的角落,警戒着可能到来的攻击。
然后他就察觉,惰鬼的拳头离自己的身躯不到一米了。
‘什么时候?我居然没有察觉到?不对,是我察觉到,身体的肌肉无法相应!’
不死川玄弥怀着这样等想法,直接被眼前的惰鬼,一拳击中右肩,凌空飞出去。
“所以我说过了,那家伙可不是什么软柿子!”翦鬼立马大声叫道,然后猛然地张开自己的大嘴,从中吐出一串白色身影。
这道白色的身影十分的迅速,在我妻善逸的眼中就跟模糊的幻影一般,朝着自己突击。
挪动着身躯,转动着眼球,我妻善逸一直跟着白色的幻影,周旋着,希望找到弱点。
‘可恶,这道身影实在是太快了,哪怕是我,也没办法观察到全貌。’
我妻善逸尝试了几次对抗后,发现实在是过于被动,于是他开始在心底里谋划使用新的计谋,来磨平自己与眼前白色身影的差距。
‘不过白色身影到底是什么?’
在不断的战斗中,如同风暴一般的攻势,让我妻善逸不禁思考起来。
而与此同时,炭治郎也拔刀与恶鬼战斗。
“啊啦,这时候加入战局实在是有些卑鄙啊,小鬼!”翦鬼十分熟练的扇动自己胳膊,利用副翼产生的气流,高高地跃起,并且还利用气流煽起的灰尘,成功地阻隔了炭治郎的进一步攻势。
抹去自己身上的灰尘,看着天空上缓缓飞舞的翦鬼,炭治郎没好气地说道:“对付你们恶鬼还需要讲究道德吗?别高看自己!”
‘可恶失手了,那只恶鬼的感官实在是过于敏锐了,每每都能提前发现我这边的动作,得像一个好用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不然拥有机动性的他,完全就可以讲我凌虐致死!’
打定主意的炭治郎,一边使用言语嘲讽着翦鬼,一边移动这寻找着战机。
“怎么了?因为本大爷会飞所以绝望了吗?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跟一臭虫一样!还是说你认为只要拉开距离,我就奈何不了你?”
翦鬼说着,自己的面孔再一次开始扭曲变形,不过在变形完成以后,他并没有急于发动刚才那样的音波攻击。
反而是继续拔高自己高度,矗立在有大量玄武岩的天花板上,倒立着对着自己的敌人。
“小鬼,这一下就给你打成塞子!”
然后他就捂住自己的耳朵,朝着炭治郎所在的位置,猛然射出一大团的冲击波。
炭治郎看着不断逼近,且慢慢扩散的冲击波音障,不由得大惊失色,赶忙朝着一旁手脚并用的高高跃起,十分危急的躲过这一次攻击。
不过他脚底下刚才站立的地方,可就遭殃了。
岩石被粉碎压缩,继而像是做某种糕点一般,死死的扣在地上,在地上形成一个规整的且布满裂纹的圆形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