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迷茫他看在眼里,手上的力气逐渐加重。
“祁黎,你不能这样。”习氿氿有些艰难道,她明明在试图改变了,为什么还会这样。
她的眼眶里渐渐浸满泪水,眼角发红。
祁黎看着这样的她,心里突然抽痛了一下,这种陌生的情绪让他皱起了眉头,手下的力气也放松了些许。
习氿氿能感受到,她刚想动一下,却见面前的男人突然向自己靠近。
那种窒息的感觉再次出现,下一秒他埋头进她的颈窝,紧接着刺痛的感觉使得习氿氿微微皱眉。
祁黎在咬她的脖子,不止如此,他还在吮吸其中的血液。
那种酥麻和疼痛交织的感觉让得习氿氿难受的闭上了眼睛,她的身躯开始微微发颤。
与此同时,阵阵梅花香气将两个人盘绕。
过了许久,祁黎才抬起头来,眼眸猩红,浅薄的唇畔上还带着丝丝鲜血,这让得他那俊美的脸上增添了几分邪肆之意。
他看着闭着眼睛的习氿氿,那张娇憨的小脸变得苍白了几分,可是却将那小巧的红唇衬托的越发娇艳。
“祁黎,我好难受啊。”习氿氿睁开眼睛,有些委屈道。
她觉得眼前的人真的是越来越让人猜不透了,她明明对他这么好了,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对她。
越想心里就越委屈,泪水如雨滴一样一滴滴滑落。
其中有一滴滑落在祁黎的手上,他仿若被什么烫了一下似的收回了手。
猩红的瞳孔渐渐变回之前漆黑的模样,神色之中也带着些无措的看着眼前的人。
桎梏解除了,习氿氿的身子渐渐往下滑下去,最后蹲在原地,双手环抱着肩膀。
低低的抽泣声传出来,这一幕被祁黎看在眼里,乱在心里。
他的眼里浮现挣扎之意,显然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的情况,过了许久,他才慢慢蹲下了身子,和习氿氿处于同一个平面上。
手微抬想要去触碰眼前的人却又攥紧了拳放下。
“不要哭了。”他的声音有些干,他见惯了她张牙舞爪的模样,低声哭泣却是没有过。
习氿氿没有反应,哭泣的声音反而大了一些。
她就是委屈,就是难受,就是想发泄。
自从醒过来之后,她过得每一刻都是战战兢兢的,害怕之前那些事情的发生,更害怕事情在自己面前脱轨。
可是偏偏祁黎总是不按套路出牌,不管她怎么做他都不满意。
她从小就是被娇宠长大的,哪怕是死过一次,有些东西她也受不了,受不了。
“疼吗?”祁黎有些不自然的问道,他也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了,习氿氿的脖子似乎还有着他留下来的血迹。
这么一想他伸出手准备去擦拭,却在刚刚碰到她的脖子时被习氿氿猛地一推。
她眼神惊恐的看着他,那样子似乎是觉得他还想再对她出手一般。
这种滋味并不好受,他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
“不要咬了,我的血又不好喝。”习氿氿扁着嘴说道,脸上还挂着眼泪,可怜的同时竟然多了几分可爱。
祁黎心里也没有被拍开的生气,相反还有些想笑。
瞧着他这个模样,习氿氿更难受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只要自己不好,祁黎就会开心。
“你是不是就是见不得我好。”习氿氿瞪着眼睛看着她。
“此话怎讲?”
“难道不是吗?我今天过来之后你什么时候给过我好脸色看,你不要忘了,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呢,你不想着怎么报答我就算了,我的好意你都通通不接受。”
“好意?”祁黎想着那些她带过来的女人,心里的火气又开始汹涌起来,“妖主真是大方之人,我可是第一次见给自己的男人送女人的。”
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习氿氿暗暗想到,可是一时间她也想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
“你受伤了自然就需要人照顾啊。”她理所当然的讲道,这种受伤的时候最是培养感情的时候了,只要他对其中一个人产生了喜爱,自然要爱屋及乌护住这涂福妖山的,她的念头并没有错啊。
“所以你就给我找来了那些人?”
“对啊,有什么错吗?”
“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的身份是什么?”祁黎意有所指道,他发现面前的人似乎总抓不住重点。
身份?祁黎的身份不就是魔尊吗?
不对,等等,他现在还不是魔尊,她现在只是她从山底下抢回来的男宠。
看她一脸反应过来的模样,祁黎冷笑一声,“妖主明白了?”
“可是这和我让她们过来有什么问题?”明白了这一点的习氿氿也没有想到这其间有什么直接的关联。
听得这话,祁黎的脸冷了下来:“你真的觉得没问题?”
有什么问题吗?习氿氿一双眼睛懵懂的看着他,“让几个人过来照顾你有错吗?”
“真的是普通的照顾吗?”祁黎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丝危险。
习氿氿眼神有些游离,心里也是有些底气不足,但依旧嘴硬道:“反正就是照顾你啊,其他的什么我也不知道。”
声音越到后面越小,她自己也有些心虚。
“哎呀,反正就是你受伤了就得有人来照顾啊。”她有些破罐子破摔道。
“那为什么不是你?”
祁黎突然的话让得习氿氿一愣,过了半晌,她才不信的指了指自己:“你说希望我照顾你?”
他不是讨厌她吗?怎么会想要她过来,她是真的搞不明白了,这个男人的心思怎么这么难猜。
“对,你之前不是说要讨好我吗?现在这个机会为什么不把握住?”祁黎一脸认真的看着她,仿佛说的话事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习氿氿抽泣了一声,眼睛依旧直愣愣的看着她,这个话从祁黎说出来怎么这么怪,虽然她的确是这么说过。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习氿氿迟疑道,她好歹是一山妖主,这要是整日过来照顾祁黎,肯定又要朝容说了。
“有什么不好?”
“你看啊,我是妖主,你是我抢来的男宠,这要被其他的人知道,该多不好啊。”习氿氿抹掉眼角的泪水,有些试探道。
“其他人?”
祁黎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变化了一瞬之后,冷笑一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