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把小梅送到酒店,我和鲍勃就在车里等她,我们和小梅说好了,半个小时不下来,我们就上去找她。
等了十几分钟,我忽然心里莫名的一阵空落落的。
最近这段时间,我的状态非常不好,除了经常心神不宁,偶尔还会心跳加速。
这是要出什么事吗?
我点上支烟稳定情绪,鲍勃说:“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没心事,就是总莫名的心悸。”
“不会是身体出了什么事吧。要不明天去医院做个检查?”
我“嗯”了一声,岔开话题说:“你觉得有这么巧的事吗?昨天老王许愿,他今天就中了双色球。”
“这个嘛,不好说。”
“怎么不好说。”
“昨天我在街口收古币时,我见到了老王,我发现他印堂发黑,眼中有黑线,你说他是不是中邪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今天老王把门牙磕掉了,我光忙着照顾他了,还真没注意他是否有中邪的特征。
如果,老王真的被邪祟缠身,那他许愿心想事成的事就好解释了。
到寺庙烧香拜佛求富贵的人很多,但大部分都不能如愿,可要是拜鬼求财,那如愿的你概率就会大大的提高,不过拜鬼副作用也大,搞不好还会非死即残。比如,泰国的阴佛牌,就属于这一类。
我说:“走,我们上去。”
“时间还没到。”
“不等了。”
我和鲍勃快步进了酒店,乘坐电梯到了8楼,816房间。鲍勃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说:“在里面呢。”
我抬手敲门,很快里面传出了老王不耐烦的声音:“谁呀。”
我不说话,继续敲门。
先是一阵带有怒气的脚步声,然后房门打开,老王穿着一身白色睡袍出现在了我面前。
“怎么是你?”老王见是我一脸诧异。
我往屋里撇了一眼,小梅正坐在床上,脚上只穿着一只鞋。
我攥住老王的右手,老王不明所以,下意识的往回抽,说:“你要干嘛?”
“王大哥,我怀疑你中邪了。我给你看看。”
老王身子一震,猛地把手抽了出去,说:“中邪?谁中邪了,你他娘的才中邪呢!”
我打量老王,正如鲍勃说的那样,他印堂发黑,眼中有黑丝。
果然是被邪祟缠上了,不过缠的有多严重,还要把鬼脉才知道。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说完,老王看向小梅:“是你让他们来的?”
小梅穿上鞋,拿起床上的包,说:“没错,是我让他们来的。”
老王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冷笑说:“呵呵,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跟他勾搭在了一起。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我解释说:“王大哥,你别误会、我是听小梅说……”
“你闭嘴!都说谈钱见人性,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小梅,本来我还想分你一点钱,你现在居然找相好的来撑腰,那这钱你一分也别想拿到。”
听老王这么说,小梅马上急了,说:“你凭什么不给我,彩票是我买的。”
“我出的钱,彩票就是我的。”
“你彩票中奖的号码,还是用的我三围号呢!”
老王反唇相讥:“你说是就是呀。”
“你耍赖是不是!”
“彩票是我出的钱,也在我手上,你就是说出大天来,彩票也是我的!”
小梅快步走过来,伸手抓向老王的脸。
老王捂住脸大叫:“哎呀,你敢抓我!”
“给我彩票,给我彩票……”小梅对着老王又踹又抓,很快就把老王抓了个满脸花。
我和鲍勃赶紧拦在他们俩之间,我拽着小梅,鲍勃拉着老王,这一男一女又喊又叫,很快引得酒店房客纷纷跑出来瞧热闹。
不一会,酒店工作人员带着几个保安来了,才算把他们两个拉开,在问明白缘由后,酒店建议他俩报警,去警察局解决。
老王觉得自己占理,就掏出手机打电话,结果被小梅一把夺了下来,啪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又踩了好几脚。
然后,两个人就又一蹿一蹿的吵了起来,直到老王身上的睡袍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扯掉了,老王才赶紧躲进了卫生间。
趁着这个机会,我把小梅连拉带拽弄出客房,楼道里满是看热闹的房客,他们脸上有戏虐的神情,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我猜,他们八成是觉得,我女朋友出·轨,自己带人来捉奸了。
把小梅拉到了酒店大厅,小梅气呼呼地说:“臭不要脸的,把我约到酒店想占我便宜,便宜没占到,就想独吞彩票。老娘不发威,他把我当病猫啊。想独吞彩票,没门。我找人弄死他。”
说完,小梅就掏出手机打电话开始摇人,什么虎哥,刘哥,小疯子,接连打了五六个电话。
我心说,真没看出来,小丫头认识的人挺多,路子也挺野。
鲍勃苦笑说:“这事咋办呀。”
我心说,我哪知道怎么办。不过事情变成这样也怪我,要不是我不着急上楼找老王,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无奈的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办。”
余光瞥见老王从环形楼梯上走了下来,他小跑着下楼梯,眼睛往我们这边瞄,跟我对视后,他目露凶光,嘴里还嘟囔了两句。
我猜,他应该是在骂我。
老王下了楼梯,就大步朝酒店门口跑去。
小梅背对着酒店门口,没看到老王,我也没第一时间叫小梅,等老王跑出酒店门口,我才说:“小梅,老王跑了。”
小梅扭头只瞧见了老王的背影,她立刻追了出去,我和鲍勃也赶紧跟上了她。
老王跑的比兔子还快,当我们追到酒店门口,他已经跑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小梅气得直跺脚,说:“不要脸的臭流·氓,你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也得把你抓住!”
小梅还要追,我拉住她说:“好啦,好啦,别追了。”
小梅气哼哼地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要是不给我钱,我饶不了他。”
好生安抚着,我把小梅劝上了车,问了小梅住在哪里,我就开车往她家里赶。
小梅一路都在给她认识的朋友打电话,说自己被欺负了,让朋友帮她出气之类的。
把小梅送回家,我们回到住处已经快十二点了,我和鲍勃洗洗就睡下了。
可刚睡着,我就做起了梦,我梦到有个穿黑红相间古装衣服,腰间佩剑,看不清脸的男人来了家里。
这个人我曾梦到过,他跟上次一样,怒气冲冲地向我要钱,
他怒气冲冲地让我还他钱,说不还钱就让我好看。
我问他什么钱。他说是卖命钱,后来梦变得乱糟糟的,他猛地抽出了腰间的宝剑,冲着我就扎了过来。
梦中他这一扎,把我猛然从梦中惊醒,心脏也砰砰直跳,觉得鼻子里湿乎乎的,打开床头灯,一摸鼻子,手上全是血。
鼻子居然又流血了!
我赶紧翻身下床,跑到卫生间洗鼻子,折腾了五六分钟,才止住血。
抬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色说不出的憔悴。
怎么回事?
皮裤套棉裤,必定有缘故。不是皮裤薄,就是皮裤没有毛。
我居然连续做同样的梦,那个男人让我还钱,到底还什么钱?
难道……
难道是那枚秦朝时期的古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