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墨的话明显是在说,749局无所不在,无所不知,如果我自作聪明,生有异心,绝对没有好下场。
这真是生动的一课!
如果说之前我对749局认识还只停留在字面上,那现在则是深刻体会到了749局的厉害。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让我产生了恐惧。
我用笑掩饰尴尬,打开剑匣子,取出了残虹剑,岔开话题说:“庄先生,这残虹剑沾了血后,会通体发热,是斩妖除魔的利器。”
庄墨接过残虹剑,手轻轻在剑身上抚·摸,说:“好剑,好剑啊。残虹剑也叫渊虹剑,据记载此剑出自楚国,为秦始皇所有,收藏于咸阳宫中。残虹剑是天外神铁所铸,被墨家赠与荆轲刺秦,荆轲刺秦失败后,被秦王所得,秦王又令秦国最好的铸剑师糅合五金锻造,消除了残虹剑的杀气,但其威力又增大了很多。”
我说:“我想用它对付人鬼合一的张蒙,用完后我就把残虹剑上交。”
庄墨笑着,说:“宝剑被存放起来不用,就失去了它的价值。它已经尘封了两千多年,如今重现人间,到了你的手中,也是缘分。你留着吧。”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留着?”
庄墨点头说:“好好使用它,千万别枉费了我的苦心。”
顿了顿,庄墨又说:“你是我的人,作为你的上级,我也希望你越来越好。该护着的我肯定护着,该给的我也一定会给,但有一点你一定要谨记,不要生奸邪之心,要守住本心。”
我笑着说跟庄墨表决心:“庄先生你放心,我既然加入了749,生是749局的人,死也是749局的鬼。”
庄墨摆摆手,说:“行啦,别说这些没用的。去忙你的吧。”
我下了车,看着庄墨的车远去,不由得长舒了口气,心说这老家伙,可真会拿捏人。
不过残虹剑可以留在自己手上,我还是挺高兴的,迫不及待想试试它的威力。
带着残虹剑回到了店里,我又把鲍勃,柳叶,还有阿飞召集起来,在我的安排下,鲍勃去约张蒙晚上来店里见面,然后我和柳叶,阿飞在店里布置阵法。
雷腾是死于两千年前的秦国将军,亡灵不灭存于古墓中,那古墓又在位于金山河下面,而这南京城是六朝古都,每一个朝代的更替,都是尸骨成山,血流成河,金山河又是兵家的必争之地,那河道里的冤魂不知道有多少。
怨气、腐肉、尸骨、久而久之必然会影响到墓主的主人,使其吸收强大黑暗力量。这也是为什么,从古墓中出土的砚台,环币,还有熏炉,会有如此邪力的原因。
现在张蒙和墓主合二为一,想要将其铲除,毕竟是一场恶斗。
在二楼的办公室,我和柳叶、阿飞布下了“三才封魔阵”。这是一种道家阵法,根据阴阳五行八卦的原理,融合了天、地、人三才之力,主要用于封印妖魔鬼神,具有强大的镇邪力量。
在修行者眼中,这个阵法也是一种强大的保护手段。
阵法从太极八卦图衍生而来,用朱砂绘制在地面上,施展时需要配合纸符,蜡烛,香烛等。
太极八卦图绘制完,我们又用了一块薄地毯盖上,为了掩盖“三才封魔阵”的阵气,我又在地毯四个角落,分别放了一个三角黄纸包。
我们三个人,用了一个下午,才把阵法布置好。
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十点多鲍勃带着张蒙来到了店里。两人是吃了饭过来的,一身的酒气,鲍勃走路打晃,张蒙脸也红扑扑的。
“陈老板,人我带来了。”
我笑着迎接,说:“小张,你先坐。我上楼给你去拿东西。”
鲍勃把张蒙带过来的理由是,我刚收了两件好东西,想找人帮忙出手,张蒙在网上认识的人多,想跟他商量商量,开辟新渠道,以后把东西买到全国各地。
张蒙笑着说:“好。”
我上楼去取将军墓里的砚台和环币,柳叶和阿飞就在楼上的办公室,跟柳叶和阿飞交代了两句,我把两件东西拿下了楼。
之所以不把张蒙领上楼,我是怕张蒙在楼上带的时间长了,会觉察出三才封魔阵的存在。这种事得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所以我们的计划是,先麻痹他,然后把他带上楼,在他没有察觉出异样之前,直接就拿下。
张蒙见了两件物件儿,首先拿起了环币,他仔细端详摸索,眼睛都快成了对眼。
“陈老板,这枚古币,应该是秦朝的,好东西呀。你想多少钱出手?”
我笑着说:“小张好眼力,这枚古币是秦朝的环币,我想这个数出手。”
我伸出了两个手指。
“两万?”
鲍勃笑着说:“小张啊,刚夸完你,你怎么就拉胯啊。这可是秦朝的环币,二十万。”
张蒙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说:“二十万,这么贵啊。”他忙拿起来继续瞧,说:“看来我对古玩的市场行情还是不了解。”
鲍勃说:“行情这东西要靠积累、市场,还有网络。比如同样一件东西,这个月一个价,下个月又是另一个价。等你干的时间长了自然就懂了。简单一句话,只会鉴宝是做不了古玩生意的。”
张蒙点头,又拿起砚台瞧了起来,说:“这是砚台?”
“嗯,好好看看,看你能不能说出年代。”
张蒙摇头苦笑,说:“看不出来,实在看不出来。”
我说:“这是秦朝时的砚台,跟环币一个墓坑出来的。”
张蒙面露惊讶,说:“一起出土的?秦朝就有砚台了吗?”
鲍勃说:“当然有,陈老板,你不是有一本关于秦汉时期的书吗,给小张瞧瞧。”
我说:“行,我们上去吧,边喝茶边聊。”
三个人上楼,张蒙走到办公室门口时猛地停了下来,鲍勃问:“怎么了?”
张蒙四下环顾,说:“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感觉……”
鲍勃笑着说:“能有什么不对劲,难道我们还会绑架你呀。”
张蒙忙说:“鲍哥你真会开玩笑。”
“走走,进去,咱们喝点陈老板的好茶。”说着,鲍勃就推着张蒙进了办公室。
他们两个在茶几前坐下,我去给他们泡茶,一边泡茶我一边观察张蒙,今天张蒙身上没有煞气,说明邪灵没附在他身上,不过我能明显感觉到他阴气过重,这是他长时间和阴物在一起导致的。
泡了好茶,我给两人倒了一杯,然后又去书架上拿了一本《秦汉浮生》,这本书是庄墨寄给我的,里面有160件秦汉时期具有代表性的古玩鉴别。
张蒙接过《秦汉浮生》翻阅,看了几页后,他便显得有些不安起来,屁股不停地在椅子上挪来挪去。
鲍勃故意问:“老弟,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张蒙放下书四下瞧,说:“我有点心慌,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鲍勃皮笑肉不笑,说:“老弟呀,你杀过人没有?”
“啊?你说什么?”张蒙一脸错愕。
鲍勃抓住张蒙的手腕,继续问:“我问你杀过人没有?”
“鲍哥,你,你为什么这么问?我怎么可能杀过人。”
鲍勃脸色拉下来,说:“南京市接连发生割喉案,你不知道?”
张蒙想甩开鲍勃的手,可甩开了几下都没甩开,他惊慌的站起来,说:“我知道,可是鲍哥,你问我这做什么?”
鲍勃把他的手腕一翻,说:“你还跟我装是不是。你杀方有何的时候,我都看见了!”
“没,没有,我没有杀人!”张蒙使劲胳膊一甩,挣脱开鲍勃的手,他身子趔趄撞在了茶几上,站立不稳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房门打开,柳叶和阿飞分别拿着一根红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鲍勃大声说:“把他给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