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来的是刘彩妮我的头瞬间就大了,她扭小蛮腰走进屋子,说:“姓陈的,你玩我是不是?你今天什么意思?”
这话说的可真难听。
我说:“你今天去见李立新实在愚蠢,我要是知道会是这个结果,打死也不会去。”
“都怪你不给力。”
“我怎么给力?是打他一顿,还是用刀架在他脖子上?谈判不是这么谈的。必须要做到知己知彼。你以为这段时间我什么都没做吗?我一直在暗中调查方有何和李立新。方有何本身就是个贪官,如果引起公·安部的调查,即使他已经死了,他的财产也会被追回,充公。他花在你身上的钱,也都会被追回。李立新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根本不怕你的威胁。”
“李立新也不干净,大不了我跟他鱼死网破,我输得起,他输不起。”
“你凭什么跟人家鱼死网破?首先,你哪些所谓的证据,根本扳不倒他,其次李立新是人·大代表,在南京是排得进前十的商人,他有权有势,可你呢,在当地连个亲戚都没有,你拿什么跟他鱼死网破?你跟他比输赢,你根本没有上桌的机会。说句不好听的,他没有报警,说你敲诈勒索就不错了。”
“你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这种事不是谁嗓门高,谁就有志气的。你要信得过我,要钱的事就交给我来办。但钱肯定达不到你想要的数目。你要是不同意,那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你能多少钱?”
“我也不知道多少,不过肯定比你要多。”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不相信我,你可以自己再去试试。利弊我都给你说了,该怎么办,你自己拿主意。”
我往沙发上一坐,摆出一副悉听尊便的架势。
刘彩妮斟酌了良久,才说:“好,那我就在相信你一次。”
“你手上还有什么证据,都交给我吧。”
刘彩妮犹犹豫豫了半天,才把她掌握李立新违法犯罪的证据拿出来,一个U盘,一个档案袋。
把刘彩妮这边稳住,接下来就是等李立新的消息,一个星期后李立新给我打电话,说柳叶的事解决了,让我去看守所去接人。
这天下午,我和鲍勃开车了看守所外等候。
鲍勃说:“陈老板,我好不容易把他们弄去进去,为什么又要弄出来呀?”
我笑着说:“对付人鬼合一的张蒙,我需要他们的帮助。”
“你有残虹剑还不行?”
“把他们弄出来,我也是想加个保险。”
“他们会听你的吗?”
“由不得他们不听。”
鲍勃笑了笑,说:“你是找庄先生把他们弄出来的吗?”
我瞧了鲍勃一眼,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鲍勃自讨没趣的笑了笑。
等了大概十多分钟,柳叶和阿飞从看守所里走了出来,我下车朝他们两个招手。
等他们两个走近了,我笑着说:“恭喜你们重获自由。上车吧。”
阿飞说:“怎么是你呀,我……”
柳叶示意阿飞闭嘴,说:“上车。”
打开车门,阿飞和柳叶看到鲍勃坐在了里面便是一愣,鲍勃咧着嘴说:“两位好久不见。”
柳叶冷着脸说:“你也在啊,就是你举报的我们吧。”
鲍勃说:“没证据的话可不要乱说,要是我举报的你们,陈老板何必把你们弄出来。你们发丘派仇人那么多,这种背地里使坏的小人行径,你们可别往我身上扯。”
阿飞盯着我问:“叶姐,是他把我们保出来的?”
柳叶点头,说:“上车吧。”
开车带着柳叶和阿飞两个先去洗了澡去晦气,又带着他们两个去吃饭,看守所的饭菜寡淡,这些日子早把他们肚子里的油水刮干净了,酒足饭饱后,我才带他们去了店里。
在店里,我把张蒙的情况跟他们大致说了一遍。柳叶问我他们需要做什么,我便把自己的计划跟他们讲了一遍。
一切都安排妥当,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银行取存放在保险箱里的残虹剑,走到银行门口时,我被一阵鸣笛声吸引,回头瞧去是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车。
黑车后面玻璃放了下来,有人在朝我这边招手,我迷眼一瞧那人,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居然是庄墨!
他怎么来了?!!
我心里打着鼓走过去,庄墨把车门打开,屁股往里挪出了个身位,说:“上车。”
我瞧了眼驾驶位上的,司机是个穿西服,戴着墨镜的年轻人,太阳穴鼓鼓的,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我笑着坐上车,说:“庄先生,你怎么在这里?你什么时候来的南京,怎么不给我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庄墨开门见山,说:“来当然是为了你来的。”
我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心说坏了,不会是我那点心思被他给识破了吧。
我佯装镇定,说:“庄先生,是不是我有地方做的不对,出了什么岔子啊?”
庄墨呵呵一笑,说:“陈安啊,你觉得就你聪明是不是?认为我把你一个人放在南京,你做什么事我都不知道是不是?”
我陪着笑,解释说:“庄先生,怎么会呢。我只是觉得有些事还没做成,没必要跟你汇报。”
“哦?那你说说吧,什么事没跟我汇报。”
是在诈我?
还是在给我机会?
一半一半的概率!
不过我不敢赌这个概率,于是老老实实,把残虹剑,还有张蒙的事讲了出来。
庄墨听完后,绕有深意的瞧了我一会,然后拍了拍司机的肩膀,说:“把东西拿过来。”
司机弯腰从脚下拿出了一个剑匣子,顿时我心里一阵突突,后脊背冷汗也渗了出来。
这是装残虹剑的剑匣子!
在银行寄存过东西的人都知道,寄存的东西要放在金库内,无论是安全性,还是私·密性,绝对是全国之最。
如果有人想把别人寄存在银行的东西金库内取出来,只有两种方法,一种是偷,一种是通过官方渠道。
749局想从银行里取别人的东西,肯定不用偷,但通过官方渠道也是那么容易拿到手的,至少也要经过省一级别银行的同意,而且还要用相应的行政手段。
见我拿着剑匣子发愣,庄墨戏虐的说:“打开看看吧,别差了。”
我笑着说:“不用看,差不了。庄先生,我错了。”
“你错在哪里了?”
“错在不该对你有所隐瞒,不该自作主张,不该跟李立新达成有损国家的协议,更不该把法律当儿戏,将罪犯嫌疑人放出来。”
庄墨笑着说:“你犯的错还真多啊。”
“我一定知错就改,以后无论什么事都即时汇报。”
庄墨收起笑容,叹了口气说:“陈安啊,你说的这些都不是错,在法律层面上,749局是不存在的,所以749是不受法律约束的。我把你派到南京来,在这里所有关于神秘学的事都是你负责,所以为了更好的开展工作,你结交当地的权贵,也无可厚非。为了对付人鬼合一的张蒙,通过一些非凡手段找帮手,这也是可以的。即便,你喜欢残虹剑想要据为己有,也没有问题。”
此时,我脑袋有点转不过弯来,心说这些我都没错,那你大老远从京城跑过来,还特意在银行门口堵我是啥意思?
我满脸疑惑的看着庄墨,问:“庄先生,那我错在了哪里?”
庄墨淡淡一笑,说:“你错在自以为是,觉得有些事只有你自己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