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猛然间看到几个身穿警服的警.察闯进自己房间,苏逸微微一愣过后,脸色唰的阴沉下来质问。
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用脚指头想,这事都不应该发生。
好好的在西山酒店住着却遇到警.察临建查房,这事正常吗?而且不要忘记,就在隔壁房间中住着的还是惊梦县的县公安局局长萧峥。
“干什么?你说我们干什么?”
带头的是一个中年警.察,他瞥视过房间后,没有发现还有别人在,便冷漠的说道:“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你们在这里聚众赌博,肆意毁坏自然环境,还有人涉嫌卖银女票娼,所以说你跟着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吧。”
“聚众赌博?卖银女票娼?”
听到这样的罪名,苏逸眉头皱起,语气冰冷的说道:“你们接到的是哪个群众的举报?你哪只眼睛看到这里有人赌博,又有谁在这里卖银女票娼?说说吧,你是谁?你们是哪个单位的?”
“我们是马家镇派出所的,这位是我们派出所的副所长马文宾。”
旁边一个帽子都歪戴着的警.察像是要拍马屁似的,声色俱厉的冲着苏逸呵斥道:“你最好老实点,配合我们临检,要不然的话把你抓起来。说,和你在一起的女人呢?”
狗屁的群众举报。
这很显然就是个局,是有人故意想要整治自己的局。
在想到这个的瞬间,苏逸脑海中顿时闪现出几个人的名字,谁最有可能做这事。孔进泉吗?不可能的,他是县委书记不说,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和自己是一拨的,是没有理由陷害自己的。
丁全勇?
他很有这个可能,而且以着他县长的身份也是能做成这事的。
除了丁全勇外,苏逸在惊梦县也得罪过其余几个人,但以着他们的分量好像都没有可能做成这事。比如说西皇镇的镇长杨东科,他只是西皇镇的镇长,还没有资格命令马家镇派出所的人做事。
当然也不排除杨东科和眼前这个马文宾的关系不错,所以马文宾也有可能是授命做这事。
但问题是马文宾应该是被蒙在鼓里的。
最起码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要是知道的话,给他几个胆子,苏逸都不相信他敢这样栽赃陷害。别说自己这里没有女人,即便是有,在知道自己身份的情况下,马文宾都会想方设法的替自己掩饰。
看起来这就是一杆枪。
一杆啥也不知道的枪。
“我来到这惊梦县也快一个月,看来有些人是按捺不住想要蹦达出来了。行啊,既然你们要蹦达出来和我玩,我就陪着你们玩玩,我倒要看看今天这个局是谁布下来的。”
苏逸心底瞬间就拿定主意。
“你们干什么?”
就在这时候听到这里动静的古裴一那边已经是走了出来,她看到这里的情形后,粉面含霜的看过来,怒气冲冲的问道:“大晚上的你们不睡觉,在这里盯着我苏哥哥干什么?”
“苏哥哥?”
听到这个称呼的马文宾眼前顿时一亮,原本还正上愁找不到卖银女票娼的证据,这下好了,齐全了,想到这里,他大手一挥,指着古裴一的鼻子就冷声说道:“看来你就是群众举报的那个卖银女,正好,你也跟着我们走一趟吧!”
卖银女?
原本有些迷迷糊糊的古裴一,突然间听到这个龌龊至极的称呼,当场就怒了。她想都没想便扬起手臂,啪的一声就扇中了马文宾的半张脸,然后在他的不可置信中,怒声说道:“你说谁是卖银女?你才是卖银女,你全家都是卖银女。”
“啊!”
直到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马文宾这才反应过来,他抬手就要反击的时候,苏逸一下就将古裴一拉到身后,眼神冰冷的看过来,嘲讽的说道:“怎么?你一个堂堂的派出所副所长还想要打女人不成?”
“你!”
马文宾怒不可遏。
“出什么事了?”
就是这么耽误的功夫,容瓷和周思汶也从房间中走出来。虽然说今晚喝了不少酒,但她们毕竟都是女生,都是有所克制的,所以即便是有些醉意却也没有说醉的不省人事。
“呦呵,没想到你小子玩的挺花,一个不够,竟然还有三个。我看你现在还怎么狡辩?这下不但能证明你是在聚众赌博,甚至连卖银女票娼的证据也有了,给我带回去。”
马文宾兴奋的喊叫着。
“是!”
“啥?聚众赌博?卖银女票娼?”
从房间中走出来的容瓷和周思汶忽然感觉大脑有些不够用,这都什么和什么,怎么能和这样的事情纠缠上。我就说刚才古裴一怎么会那么愤怒,原来是被污蔑成卖银女了。
我说你们也不睁大自己的狗眼看清楚,那可是苏逸啊。
他这样的身份,想要女人的话,还需要玩卖银女票娼这种最低级的把戏,不知道多少女人会往他身上生扑。
“你们!”
就在容瓷刚想要怒喝的时候,苏逸却是冲着她微微摇摇头,然后便看向马文宾说道:“你不是想要抓我回去吗?可以,我现在就可以跟着你走,但你不能动她们。”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让我动就不动了吗?她们都是犯罪嫌疑人,一个都不能拉下,都要给我带回去。”马文宾恶狠狠的说道,尤其是看向古裴一的眼神充满着冷意。
“你们!”
“苏哥哥,没事的,不就是跟着他们走吗?我也去。”古裴一察觉到苏逸是想要借着这事做点文章,所以说就心领神会的附和起来。她就算是没有在官场混,但好歹都是古知命调.教出来的,耳熏目染之下对官场的一些门道也是清楚的。
“说的就是,我也跟着去。”
容瓷眼珠微转娇声说道:“他们不是说咱们是卖银女吗?那要是不跟着过去,多对不起人家出这趟警。”
“我也去。”
就连周思汶都表示要跟着。
看到这三个人都这样,苏逸无语的耸耸肩,行吧,既然你们都想要跟着过去,那就一起去吧。
四个人就这样被带走。
因为这里的动静很大,所以说没有睡着觉的高景兰就走出门来,当她看到眼前的情景后,不由当场愣住,然后下意识的问道:“你们这是在干啥?这是怎么回事?”
“没你们的事情,赶紧给我回去。”
马文宾看到又有个女人跳出来,便声色俱厉的呵斥道,他倒是没有无法无天到那种只要看到女人就说成是卖银女的地步。有这三个女人在,这是已经妥当了,其余的事情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你们!”
就在高景兰想要阻拦的时候,苏逸却是冲着她微微摇摇头,看到这个动作后,高景兰一下就明白了苏逸这是在钓鱼,到嘴边的话也就咽了回去,目视着苏逸他们四个被这样带走。
然后高景兰就回到房间,看了一眼睡的跟死猪似的萧峥,便无语的拍拍他脑袋。
“萧峥醒醒。”
但没用,萧峥还是睡的很死。
要知道今天的他是真的彻底放松了,喝的很不少。看到他这样,高景兰也知道想要叫醒他是没戏了,既然这样就去找林乐天吧。虽然苏逸被带走的时候是给自己使了个眼色,但问题是那群人既然敢抓走苏逸,就说明是无所顾忌的。不管苏逸想要怎么做,自己这边都要给他兜底,不然连个报警的人都没有,苏逸他们肯定会吃亏的。
但无语的是林乐天那边别说是叫醒了,不管高景兰怎么拍门,他都没有动静。
又是一头睡死的懒猪。
“这下该找谁呢?”
高景兰大脑高速转动,然后突然间眼前一亮,没错,找他。
......
马家镇派出所的拘留室。
苏逸他们被抓过来后直接就扔进这里,这期间没有一个警.察过来询问,甚至连最起码的口供都没有录。就连那个刚才气势汹汹带队的副所长马文宾也没有露面,他们就像是被忘记了一眼,只能是坐在冷冰冰的椅子上。
容瓷开始打起来哈欠。
她是真的有些发困了。
毕竟这会儿都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再加上他们喝了不少酒,最应该做的是躺在温暖舒适的床上美美的睡一觉,谁想到会被抓到这里来,谁的心情能好起来。
这要不是说想要看看苏逸准备怎么钓鱼,她们才不会过来呢。
“容姐,真的是对不起,原本还想着让你们出来是放松放松,谁想会遇到这种糟心事。”苏逸看到容瓷这样赶紧道歉。
“你道什么歉,这又不是你做的,而且这事摆明是冲着你来的,我说苏逸看来你在这惊梦县的威名是不行啊,一个小小的马家镇派出所就敢出警抓你。还有萧峥,他这个局长这会儿估计睡的跟死猪似的,这要是说让他知道了这事,估计脸都丢到家了。”容瓷无所谓的伸了个懒腰,慢条斯理的说着。
“你说的对,看来是我来到这惊梦县后,还没有做过什么轰动的事情,还没有玩新官上任三把火的标准套路,所以说有些人的心里还是没有把我当回事的。”
苏逸眼底闪烁着一抹寒光。
“既然这样,那就从今晚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