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夏侯两兄弟连同典韦等武将,四处剿灭黄巾贼,俘虏了上千青壮。
其中有个小头领,名叫尤子庸。
此人有些武艺,如今已投入曹老板麾下。
并命其重操旧业,带领千百俘虏,挑选几个幸运的世家商贾去光顾一下,这不就妥了?
能不能抢到粮无所谓,抢到多少无所谓,关键是要让他们害怕!
让他们来求曹老板剿匪!
虽然只有近千人,但要是专门在晚上抢粮,每人点上三五只火把,营造出万人的声势!
对外宣称数万大军!
肯定会把本地的世家商贾吓得屁滚尿流!
三五十个你们不怕,三五百人你们也不在乎,但这回可是上万黄巾贼!
就问你们慌不慌?
此计名曰:放长线钓大鱼!
曹操当即露出“核善”的笑容……
在等待鲍信诏书的这段时间,李玄机也策划好了一切。
不仅派出以尤子庸为首的假黄巾贼去抢劫,还在洛阳周边的州郡张贴檄文,或派人在市井中散布消息。
很快,曹操给出优待政令的消息,就在周边几个州郡传开。
再加上各郡周围还有黄巾贼时不时烧杀抢掠,闹得人心惶惶。
现在有了曹操的优待政令,不出几日,就有数十万百姓慕名而来。
同时涌入的,还有一个劲爆的消息:青州有一大股黄巾贼逃窜到了洛阳附近。
虽然这个消息打乱了李玄机的计划,但都在可控范围之内,所以他也任由这股黄巾贼为非作歹。
毕竟自己的主要目的,还是针对各个世家和商贾的。
此刻,距离最近的河内郡,受到的影响最大。
郡守王匡听说大量百姓外流后,当即想了个对策:
张贴檄文说曹操骗人,说他根本没有足够的粮食安置百姓,且洛阳的土地都是世家商贾的,曹操根本无田可分。
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不少持观望态度的百姓在听说后,果然没有继续动身。
其他的州郡,也都想了各种办法来应对。
其效果各不相同,但确实影响到了李玄机的计策,让他的谋划效果大打折扣。
如今已是十二月,再有四个月就能春耕了。
被各个州郡的官员这么一折腾,可想而知,最终还是会有不少土地会出现无人耕种的情况。
不过即便如此,曹操却还是欣喜若狂。
如今的局势,虽然表面上向刘协称臣,但割据已成事实。
不听诏不听宣,治下各县都由曹操任命,这就是割据。
既然是割据,那治下的百姓就是自己的子民。
看着自己的子民已有数以万计,曹老板心中极有成就感,称霸天下之心,由此更加坚定。
一个月后。
流入洛阳的百姓明显少了很多,多则几百,少则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随着大量百姓涌入境内,曹操面临的问题也暴露了出来。
第一,缺乏基层官员。
短时间内给这些百姓分配土地、编纂户籍账簿,需要大量的人手,但曹操并没有大量的人才储备。
第二,曹操的存粮消耗得极快,缺口极大!
第一个问题,自然要发布招贤令招募人才,第二个问题就比较棘手了。
这年头,就是有钱都很难买到粮食!
不等曹老板为此头疼,李玄机再次献计。
“不知主公可曾听闻冀州甄家?”
曹操思索一番,勉强点头,“似乎是北方的一个世家,不过听说早已衰落。”
李玄机点点头,对甄家有些惋惜。
“如主公所言,甄家确实衰落,不过衰落的是官场,甄家在经商方面却很有成就,一度称霸北方!”
曹操不解,“那依毅卿的意思?”
“毅卿在想,光靠附近的世家商贾来解决粮食问题并不现实,毕竟鱼儿什么时候上钩,我们赌不起,所以要做两手准备。”
“若是有了甄家的帮助,再凭借主公的威望,定能解决当下的难题!”
曹操一听顿时来了兴趣,“那甄家可愿助我?”
李玄机顿时笑了,“此事毅卿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不过有九成的把握!”
曹操一听有九成的把握,更来劲了。
“那此事可有我能帮忙的地方?”
“那是自然!”李玄机想了想,接着说道:“所谓在商言商,若想甄家出力,且出全力,那就得给他们好处!我想着,以后主公可以把治下的盐、铁、酒都交给甄家打理!如此,甄家甚至可以把重心全部转移到我们这边!”
曹操抚着胡须沉思片刻,笑着摆手,完全不会相信一个百年世家,会放弃祖地投奔自己。
“毅卿你还是太年轻了。甄家在冀州顺风顺水,怎会轻易迁入洛阳?”
李玄机不以为然,在他看来,只要能拿出让对方心动的条件,对方自然会乖乖照做。
“主公莫非忘了?张角作乱时,贼兵入冀州大肆屠城。后来官兵入冀州,又将贼兵杀得一个不剩!”
“冀州的人口因此减少,生意早已不如从前!而且近来割据的态势已成,韩馥自然不会放过敛财的机会,甄家必定会受到进一步的打压!”
“再加上甄家官场无人,若经商受挫,便会一蹶不振!这个时候主公若向其示好,甄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曹操闻言一喜,觉得李玄机的这个计策可行。
“韩馥急功近利,可我却不会因敛财而与民争利!”
“洛阳一带盐铁酒的经营可以给甄家,毅卿尽管去和他们谈就是!
“将来若真要代天子讨伐诸侯,那甄家甚至可以负责盔甲兵器制造、战马收购这样的事情!”
见曹老板有此等大局观,李玄机不由地感叹一声。
“主公英明!有主公这句话,毅卿就更有信心说服他们了!”
“毅卿,此去可带上骑兵,好保护你的安全。”曹操拍了拍李玄机的肩膀,很是看重他。
李玄机拱手拒绝,“多谢主公厚爱,但带上他们,恐会拖慢毅卿速度,此行只毅卿一人便足矣。”
曹操不好再劝,便依了李玄机,不过在他离开前,还是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李玄机也不拖拉,回府上收拾了一番,决定立刻启程。
不过临走之前,貂蝉却扭扭捏捏地走来,犹豫半天,突然往李玄机怀里塞了个东西,然后转身跑开。
李玄机疑惑地掏出来一看,顿时愣住。
貂蝉怎么把她的贴身亵衣送我了?
看着这小巧的物件,李玄机有些不解。
但此时屋里传出另一个女子的埋怨声。
“妹妹,你怎么把我的亵衣拿去了?他看过我的亵衣,我的清白岂不是没了?”
不一会儿,李玄机就听见貂蝉带着哭腔的声音。
“妹妹也不知道怎的,明明睡觉前只是把荷包放入兜里,怎么就把你的亵衣也装进去了!琰儿姐姐,妹妹对不起你!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