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还是个有代号的,不简单啊!”若竹单手转着匕首。
“不是的!我们这些看仓库的都叫仓鼠……”那人忍不住抬头反驳一句,很快又垂下头去。
若竹可不管他说什么,只管问话:“仓库清单有吗?”
蘑菇头仓鼠双手抱头缩成一团:“有,就在门口那个桌子上,今天刚清点过。”
若竹看向三朔。
三朔开始跑腿。
他拿着清单看了一遍,抬头和若竹对上目光:“是了。”
若竹点头,起身拍了拍小仓鼠的肩膀:“好,恭喜你获得调查局喝茶票一张,免费的,不错吧?”
三朔看着他冲蘑菇头傻笑,无奈地摇摇头。
杨卯领着自己的小队和一队东刃军,激动得手抖。
第一次感觉荡平一个据点的时间竟然这么这么短!
不愧是“东刃”啊!
不过他不会因为带着偶像兵就忘了正事。
将整个小村落翻个底儿朝天后,共捕获了村落里二十七个犯人。
其中两个有代号,二十三个巡逻值守,还有两个厨子。
申请的军用货车很快就到了。
杨卯看着不打招呼就撤的东刃军,还有往山上跑之前朝他挥手告别的若竹和三朔,突然反应过来。
他们竟然不一起回去吗?
那岂不是不要功劳?
杨卯还跑去找韩小光和北钦,却发现他们只留下了被及时救治过的女教师和那几个孩子。
人早就不知所踪。
北钦他们是说走就走,叶初带着若竹和三朔来到了她停车的位置。
亮白色超跑在即将到来的晨光下显得更加迷人。
“我靠!光姐,你是富二代?这种限量超跑你都有?”若竹两眼放光。
“太奢侈了。”三朔评价。
叶初没有说话。
正如三朔说的,开这辆车来太奢侈了。
像做他们这个工作的人,用过的东西要么彻底清除使用痕迹,要么就是永久销毁。
而这辆车一旦有了从虞城到九里屯的行车记录,就注定被清除一切使用痕迹,恢复出厂设置,车主、车牌照和行车记录等信息会被全部销毁。
这辆车也不会再回到顾殊年手上。
上车后,若竹左看右看:“哎,影呢?他不一起吗?”
叶初启动车子:“他坐军车。”
“我去,那岂不是比咱们还酷?”
三朔并不赞同:“我估计他睡车顶。”
“啊?为啥?”若竹疑惑。
“你猜咱们为什么直接走人?”三朔又问。
“干完就走不是咱们的信条吗?”若竹中二道。
三朔捏捏鼻梁。
原来这个呆子一直靠信念感工作啊?
“旧案组的主要工作是回首档案,寻找线索,并没有抓捕嫌犯这一条,这一步必须由调查员和武装部落实,这是保证我们的安全,也能提高侦破案件的效率。”
若竹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套理论,恍然大悟地拳头拍手掌:“哦——原来是这样!”
“而影的信息是最不容易被发现的,所以每次咱们都派他去旁观审讯过程,将调查结果带回来,并带来下一步指示。”
若竹听得十分认真:“对啊!这家伙藏在楼里也不会被人发现的!”
“没错,这就是为什么法制局整理档案的时候都会问,旧案组并没有人旁听,却盖上了听会的章。”
“哈哈哈!有意思,看来咱们更像暗探呢?”
“可以这么说吧。”
叶初在前面开车,并没有参与后面那俩的话题。
她在想北钦前面说的话。
不管是这辆车还是东刃的帮助。
她都要感谢顾殊年。
可她现在买不起车,也没有其他帮的上忙的地方。
还是暂时还不了了,不过发个消息是没问题的。
中间换若竹开车后,叶初拿出手机。
初:先斩后奏用了你的北队,帮大忙了。
初:车的相关信息,我先替你清了,以防万一。
初:谢谢你,顾殊年。
回虞城之前,叶初又坐回了驾驶座。
另外两人下车,徒步回家。
叶初将车速飙到最大,很快就到了虞城调查局。
程宇曜在外面等着。
他见过叶初的变装,一点也不惊讶。
“啧,这么好的车,某人可真舍得给。”
一下车,就听见他吐槽。
叶初没搭他的话茬:“那些人什么时候能调过来审?”
“最多三天。”程宇曜跟着她一同往里走。
“我去销毁信息,你去删道路监控,关于那些人质的家属信息需要迅速掌握,并通知值班人员行动,他们要钱还好说,但要是把山羊放了,那就是得不偿失。”
“明白。”程宇曜也面色严肃,他突然想起什么,开口,“对了,秦队说白老发烧住院了,明天如果有尸检可能会叫你替补。”
“好,有需要叫我。”叶初面色平静。
程宇曜还以为能看见她抱怨。
调查局这么使劲薅,她是真不觉得累啊?
程宇曜打心底里佩服。
穿过调查局的大厅,两人就一人一边,各干各的去了。
叶初在调查局卸了伪装,再回到家时,已经六点了。
她直接栽在卧室的床里,裹好被子。
手机突然震动。
叶初打开看。
顾殊年:别客气,大小姐。
初:没想到你真起这么早。
顾殊年:你还不睡?想猝死?
初:刚回来,准备睡了。
顾殊年:那你好好休息,我帮你带午饭?
初:好!
正顶着漩涡头的顾殊年拿着手机直笑。
顾殊年:行,快睡吧。
顾殊年:晚安。
初:晚安。
叶初放下手机就睡着了。
再醒来是下午一点。
她爬起来洗澡,收拾好后下楼,正好听见门铃响。
上午落了一场大雨,以至于现在明明是中午,却冷风阵阵。
叶初开门,将围了一身凉气的顾殊年放进来。
刚洗过澡的她还不能去昏暗的天空和清冽的空气中享受。
所以她只是往外看了一眼,就关上了门。
“醒挺早,还以为你要老板亲自提供叫醒服务呢。”
顾殊年一进门就开始犯病。
叶初斜他一眼,接过他手里熟悉的保温桶,留给他一个无情的背影:
“不敢让老板服务,我就差从二楼直接蹦下来给你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