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组信息量好大啊啊啊!】
【不是我说,刚才明天扑倒阿九的时候,我真的嘴角飞到太阳系了。】
【没办法啊,我们商鹊宝宝就是这么柔弱易推倒~】
【没想到栀栀演技这么好!开眼了,栀栀求你去影视剧客串!】
【从头追到现在的我表示,栀栀是和商鹊对了将近十遍这场戏后才拍出这个效果的,不然你猜为什么第三直播间最后一个被调上大屏?】
【那也很有天分了好吧!顺便感谢一下商鹊大哥带飞!】
为了让所有的剧情接连呈现,又给嘉宾们中场休息的时间,导演组早就安排好了拍摄顺序。
每个人物前传都是碎片拼接而成的,所以并不需要过渡连贯,这样观众既不会觉得又臭又长,也不会觉得只看一组表演无聊。
现在,又轮到第二直播间的二位了。
————
深夜,破旧的居民楼已经熄灯,小初一瘸一拐地爬了半层楼梯,来到家门口。
她悄悄打开门,蹑手蹑脚地往卧室走。
她刚推开门,卧室里的灯就亮起来。
一个穿着粉色绒睡衣的女孩就站在她面前,看清她这身邋遢样,恶心地退后两步,同时尖叫出声。
小初惊恐地想阻止她,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一男一女抄着家伙从卧室里冲出来:“小君!出什么事了?!”
小君一秒哭丧脸,扑过去抱住爸爸:“是姐姐回来吓死我了!”
小君说出这话,那对夫妻才看到小初似的,都对她上下打量起来。
“夜不归宿,还把自己糟蹋成这样!让你给康宇道歉,你道了吗?!”
小初摇摇头,身体颤抖着后退,可脚步不稳,直接跌坐在地上。
女人上前一步,手里的木棍毫无征兆地落在小初背上。
“啊!!!”小初疼的立刻蜷缩起来。
“你知道康宇家都是什么人吗?得罪了他,咱们的买卖在这里根本做不成!”女人的尖叫声像怪兽,刺穿耳膜,也刺伤着心。
“你说你去学校惹谁不行?偏偏惹上他?!”
女人抡起棍子还要继续,旁边的小君突然出声了:
“妈妈,你能不能别在屋里打?姐姐好像是从外面下水道里出来似的,又臭又脏我才不要她在卧室里,我晚上会睡不着的!”
她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小初抬头看了她一眼。
眼里只有哀伤,没有求救。
她已经习惯了。
“好好,小君都这么说了,妈妈这就换个地方收拾她。”
女人揪起小初的耳朵,几乎是将她拖出了卧室。
小初疼的喘气都喘不过来,身体不自主地颤栗,一条腿拼命蹬着地面,另一条断腿拖在地上已经走了形。
女人看到她的腿,将她直接扔在了客厅地上。
“你怎么还受伤了?啊?”女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就是个败家子!把腿摔断了还敢回来?等着我给你付医药费呢?啊?”
女人笑着,一棒 子打在了小初的断腿上。
“啊!!!别……”小初抽泣着,疼的失了声。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你就考个大专,现在还不找工作,等着啃我老呢?想得美!不是想骗钱吗?”
“我让你骗!”
“我让你骗!”
小初没有力气再躲,嗓子疼的只能发出小动物一般尖锐的颤鸣声。
终于,女人打累了。
她把棍 子扔在一边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尘土。
随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去安慰小君。
“小君啊,吓到了吧?妈妈可不会对小君这样,小君是乖孩子,是咱们家的骄傲!”
“嘿嘿,我当然知道了!妈妈这样都是因为姐姐不听话,如果姐姐能像我一样听话,肯定也不会这样了!”
“是啊,你姐姐就是太调皮了我跟你爸爸真是心力交瘁呀。”女人背着小初,露出了母亲才有的慈祥笑脸。
“行了,小君你早点休息,我和你爸爸先睡觉了,明天我们还要看店呢。”
“好!妈妈晚安~”
一家人的其乐融融,好像与地上躺着的那位没有任何关系。
小初听到关门声,正要挣扎起身,手却被一只脚踩在下面,碾了一圈。
小初没有出声,但身体的颤抖证明她现在很疼。
随后,耳边传来得意轻挑的声音:“姐姐,你应该再听话一点的。”
“你既没有我学习好,也没有我能干,更不如我漂亮,再加上不听话,勾 引康宇哥哥,执迷不悟,呵呵,妈妈不打你打谁呀?”
小君脸上的笑很单纯,可说出来的话,却像得意的老鼠。
“而且,你竟然敢浑身又脏又臭就走进我的卧室……是我平时对你态度太好了吗?!”
背部传来剧烈的疼痛。
小初整个身子都被小君踹地滚出去两三米,撞在了墙上。
小初缩起身子:“我、下次不会了……”
“呵,下次就等于无数次,姐姐,你这是在跟我得寸进尺呢?”
一脚,两脚,三脚……
直到小初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小君才冷哼一声,关灯,回了卧室。
近乎凌晨,小初才从半昏迷的状态惊醒。
她挣扎着爬起来,出了这个容不下她的家。
雨,没有停。
雨点呼啸着捶打她残破不堪的身体,可她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痛了。
她站在那里,好像是在想,她该去哪里。
一把黑伞从天而降。
“还没死,命真大啊~”十六好听却危险的嗓音传来。
小初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要不要我去杀了他们?这样你就解脱了呢~”
男人随时不忘记自己的KPI。
突然,女孩伸手抓住了他手腕。
男人身子好像是被一面墙给撞了似的,猛地颤了一下。
“我不需要……”小初侧过脸。
那张被泥泞玷污的脸上,一双凤眸无神无助,满是哀伤。
但她始终没有破掉底线。
她抽泣两声,擦掉眼泪,眼泪滚出来,她又擦掉,又滚出来……
最后干脆不管它了。
她嗓音破碎:“你没有资格杀任何人,别做这样的事了……”
十六冷笑着,拍掉女孩的手:
“呵,气都喘不上来,就说教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