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苏念走到沈子铭身旁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
体态瘦弱的沈子铭嗯了一声。“怎么来的这么晚?”
听到沈子铭的询问,苏念神情犹豫了一下,随即转头看了一眼陈怀义所坐的位置。
苏念特意回头看了一眼陈怀义,这让陈怀义打了个冷颤,如果这种场合苏念将自己下药的事说出来,那自己就彻底完了,好在苏念只是看了一眼陈怀义就将目光转了回去。
“路上出了点事,耽搁了。”苏念说道。
沈子铭的眉头皱了皱。“没受伤吧。”
“没事,都解决了。”
沈子铭嗯了一声。
“快去给苏小姐搬一把凳子来,坐在我的身旁。”上城的官员说道。
“不用了,我坐在我义父的身旁就可以。”苏念说道。
穿着蓝色制服的上城官员满脸堆笑,亲自将一把椅子放在了沈子铭的身旁。
苏念坐下后说道。“不是竞选城主吗,领导觉得谁合适?”
“哈哈哈,当然是您的义父,沈子铭先生,这简直是民心所向啊。”官员说道。
徐雷王凡两人都是冷哼一声,只有陈怀义面无表情,这样的结果早节能预料到。
“既然如此,领导还不宣布任命结果吗?”苏念对上城的官员说道。
上城的官员起身,清了清嗓子。
“我宣布......”
“噔噔噔。”一阵脚步声传来。
脚步声扰乱了上城官员的思绪,这让上城官员的脸色很不好。“来人,把刚进来那个人给我弄出去。”
等脚步声进入会议室众人才发现是一位老者。“上帝,上帝显灵啦。”老者大喊。
“一阶天使路西法降下了神墟。”
听到老者的话众人脸色皆是大惊,上城的官员连忙制止准备将老者轰出去的卫兵。
陈景橙和沈子铭两人都站起了身,这老者这两人知道,是派去守护守护圣庙的人,苏念获得神墟那次也是这老者报的信。
神墟,整个盐城也就只出现过苏念一个人,现在好像又要出现一位。
上城来的官员,陈景橙。沈子铭都急忙跑到老者身旁。
“此话当真?”陈景橙询问。
老者气喘吁吁,明显是一路跑过来的。
“当......当真,我亲眼看见上帝的雕像流下了眼泪,我还将圣经带了过来。”老者说道。
上城的官员一把抢过老者手中的圣经,颤颤巍巍的掀开,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陈怀义。”三个字的一旁,是象征着一阶天使路西法的图标。
“陈怀义?”上城官员念出了陈怀义的名字。
陈怀义惊愕,有事没事总提自己干嘛?群众席的其他人爆发出惊天的吵闹声。
“陈哥,那老头说的,降下了神墟,不会是降在了你的身上吧。”王凡说道。
陈怀义一想,自己穿越之前,好像是真的见到了六只翅膀的天使。
陈景橙在确认真的是自己儿子名字的时候仰天长啸了起来,虽然陈景橙自己都承认自己的儿子并不是很争气,但当得知自己儿子拥有了神墟之后,陈景橙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一旁的苏念表情怪异。“这家伙不会真的获得了神墟吧。”苏念暗自嘀咕。
“事关重大,我得赶紧向上城的高层汇报。”上城官员说着就要离开。
“等一下,领导,是不是还有事情没做完?”苏念大声喊道。
刚要离去的上城官员一拍脑门,差点忘了自己来这里是干嘛的。
“我宣布......”
上城官员嘴边说到一半的话又憋了回去,心中泛起了低估,因为沈子铭是苏念的义父,所以沈子铭才是下一任的荒城城主,现在陈景橙也有了个神墟儿子,这城主位置......
苏念看出了上城官员心中有些拿不定主意,顿时咬紧了牙,为了确保这次选举万无一失,苏念父女甚至请了托,可到了最后还是出了叉子,煮熟的鸭子就这么要飞了。
“陈怀义呀陈怀义,你什么时候获得神墟不好,非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苏念心中,对陈怀义的恨念又多了几分。
苏念心中发狠,如果这上城官员到了最后改变主意那自己就只能爆出陈怀义给自己下药的事,可贞洁对一个女生而言何其重要,虽然陈怀义只是看光了自己,但如果苏念爆出去,大众不会相信陈怀义什么都没干,这是最后万不得已的办法。
此刻的官员犯了难,来这之前没想过又出了个神墟,偏偏还是陈怀义。
“领导既然为难,不如先将城主的选举搁置。”陈怀义这时开口说道。
上城官员面露疑惑。“搁置?怎么个搁置法?”
陈怀义一笑。“刚刚我身旁的这位男子说过,父亲对儿子的教育如何也一定程度上体现了城主如何管理整个荒城,苏小姐是沈先生的义女,而我是我父亲的儿子,有恰巧我两人都获得了神墟,我听闻盐城外面常有魔兽出没,危害百姓,既然如此,我两人就代替双方父亲比试一番,一个月内,哪一方猎杀的魔兽多,哪一方便担任城主之职。”
上城官员一笑。“这个提案好,不知苏小姐意下如何?”
苏念思索一番,再怎么说自己也不会输给陈怀义这个纨绔子弟。
“好,我同意。”
“既然双方都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决定了,苏念和陈怀义两人各自代表这次竞选城主的两方,一个月内谁猎杀的城外魔兽多遍由哪一方继承接下来三年的荒城城主的位置,在这期间的一个月内,继续由上一任城主陈景城管理荒城。”
上城官员宣布完遍急匆匆的离开,像是要将陈怀义觉醒神墟这件事赶快报告给上城的高层。
“走了!”身材瘦小的沈子铭对苏念说道。
苏念扭头,看了眼陈怀义,犹豫片刻便跟上自己沈子铭的脚步离开了会议的大厅。
“你也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记得,明天来一趟我这里。”陈怀义的父亲陈景橙对陈怀义说道。
“好的,父亲。”陈怀义恭恭敬敬的说道。
听到陈怀义的话陈景橙一愣,自己那个不成气候的儿子多少年没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