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会议大厅返回住所的一路上,王凡徐雷两人叽叽喳喳的说了个不停,看上去比陈怀义自己还激动,一直到了陈怀义家的门口,两人才离开。
虽然陈怀义的父亲在荒城担任了几十年的市长,但是好像也没有那种领导人该有的生活条件,相反,自己眼前的这个平房甚至有点简陋。
不过好像这个世界荒城人的住所都是这样简陋的,陈怀义家的条件相较于其他人已经算是好的了。
陈怀义的脑袋中不由得想起了今天见到的的那两个上城人。“看衣着,那两人的条件明显比荒城人好的多,有机会一定要去那所谓的上城看看。”陈怀义暗自下了决心。
简单的洗漱过后,陈怀义躺在床上,脑中回想起了在那个破旧的小宾馆见到的那让人血脉喷张的一幕。
“这女人不论身材还是脸蛋都是极品中的极品。”
陈怀义又想起苏念看自己的眼神,随即长叹一口气。
“看光了那女人的身体不说,今天还坏了她准备了这么久的城主选举,估计她现在对我恨之入骨了,只是希望以后她别找我麻烦就好。”陈怀义自言自语道。
慢慢的,陈怀义丧失意识,进去了梦乡。
“这是哪里?”
睡梦中的陈怀义看着四周的环境,这里是一望无际的花海。
陈怀义蹲下身子,轻轻摘取一朵鲜花拿在手中,陈怀义端详着,一阵微风吹过,将陈怀义手中的鲜花吹落在地。
在一望无际的平原中,陈怀义漫步走着,不多时便看见了一副巨大的身躯在前方不远处。
陈怀义走到了那副身躯旁,抬头静静的看着。
巨人低着头,半跪在地面,六只翅膀的羽毛早已凋谢,只剩下了一副骨架,一柄巨大的金色长剑贯穿了巨人的身体,长剑剑端,还有着刚刚干涸的血迹。
陈怀义看不见这巨人的表情,只是感觉这样的场景有些悲壮。
陈怀义伸出手,轻轻触摸巨人黑褐色的皮肤,下一秒,大量的信息涌入陈怀义的脑海中。
冥焱:代表死亡和寂灭,却也代表着永恒,焚烧直至虚无才会终止。
只会对生命体造成伤害,但焚烧的不仅只有肉体,还有灵魂......
陈怀义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此时的天已经大亮,阳光透着窗户照了进来。
“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陈怀义脑海中回想起了梦中的那被金色长剑刺穿胸膛的六翼天使。
“冥焱!”陈怀义心中想到。
下一秒,陈怀义的右手莫名的燃烧起了一团黑色的火焰。
看着这奇怪的火焰,陈怀义瞪大了眼睛。
联想起睡梦中那些奇怪的信息,这......不会就是我神墟的能力吧。
黑色的火焰在陈怀义的手中燃烧着,这种感觉很奇妙,火焰没有温度,无法灼烧陈怀义的皮肤,陈怀义也感觉不到任何痛感。
“这火焰真的只能灼烧生物的肉体和灵魂吗。”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陈怀义找来一团纸,随后将手掌中的火焰甩到了那团纸上,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黑色的火焰在燃烧,但纸团丝毫没有烧毁的迹象。
“果然如此。”至于所谓的灼烧灵魂,现在陈怀义还没有实验对长就只能作罢。
咚咚
“咚!咚!咚!”又是三声敲门声响起,这次敲击的频率明显快了许多。
“来了来了,别敲了。”陈怀义大声道。
“起了怪了,这个点能是谁呀,难不成是徐雷和王凡,这俩家伙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陈怀义自言自语道。
陈怀义拉开了房门,伴随着木门碾压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一把冒着寒光的匕首径直从打开的门缝内刺了进来。
陈怀义大惊失色,急忙连连后退。
木质的房门被推开,陈怀义看清来者,正是昨天还想着希望不要找自己麻烦的苏念。
“等等!等等!等等!”陈怀义急忙大喊。
苏念置若罔闻,锋利的匕首向着陈怀义的胸前便刺了过去。
“这女人来真的呀!”陈怀义慌乱之中也不知道拿起了个什么东西就挡在了自己胸前。
“咔嚓!”
冒着寒光的匕首将陈怀义手中的物品刺成了两半。
苏念眼神坚定,见一击未成,又挥舞着匕首向着陈怀义袭来。
手无寸铁的陈怀义只能连忙后退躲闪。
“苏念你疯啦,我虽然的确有愧于你,但也罪不致死吧。”陈怀义一边躲闪一边喊道。
苏念置若罔闻,依旧对着陈怀义连连进攻,苏念虽然是个女人,但这些招式明显是练过的,面对苏念的进攻,陈怀义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只能用身边的所有人举起家具做抵挡,一时间,整个房间都伴随着稀里哗啦的响声。
“苏念,你最好理智一点,如果你在这里把我杀了,不论你是什么身份,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陈怀义说的不是大话,自己昨天才刚刚觉醒了神墟,现在外界关注自己的人很多,不论出于什么目的,这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这疯婆子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居然选择现在来杀自己。
现在的陈怀义顾不得揣测苏念的目的,再不能脱身,自己真被这女人杀了。
不知不觉间,陈怀义已经被逼到了墙角,苏念找准这个破绽,向着陈怀义的面门就是砍了过来。
身边已经再也没有了能做抵挡的东西,陈怀义只能下意识的用自己的胳膊做抵挡。
“刺啦!”
匕首划破衣服,硬生生的在陈怀义的右胳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在这之后,苏念停止了攻击,陈怀义将胳膊从面前拿来,鲜血顺着手臂一点点的滴落在地面。
此刻的陈怀义真的生气了!
此刻的苏念正用一张白色的手帕擦去匕首的血迹。
“陈怀义,刚刚那一刀是你为昨天的行为所付出的代价。”苏念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再走到房门处时苏念却又停下了脚步。
“陈怀义,我奉劝你一句,关于新任城主的选举,你别不自量力了,里面的争斗不是你这样一个纨绔子弟所能触碰的。”苏念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