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有为打的什么主意我自然知道,就算他不问,接下来我也会这么做。
因为种种迹象表明,这一切是有高人在背后搞鬼。
我现在破了他的局,如果不将他揪出来除掉,接下来怕是后患无穷。
但我并不会主动开口,毕竟田家人才是那幕后之人的第一目标。
他们现在有求于人,自然得加钱。
虽然我现在受到冥婚的影响,变成了极阴命格,但人生苦短,需及时行乐,就算只有一年可活,我也要活得潇洒。
别的不说,至少得先把处给破了。
这年头,我一个农村小子想破 处没钱可不行。
我正思考着这十万该怎么花时,田有为开口了:
“小兄弟,帮我把幕后的人揪出来,玲玲答应给你的报酬一分不会少,另外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心下一惊,这田有为很明显不是普通人,让这样的人欠下人情,可比加钱划算多了。
我当即爽快的答应:
“老爷子,放心好了,我一定全力以赴。”
至于如何逼问这瓶中女鬼,我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方案。
田玲玲在我的指示下找来上供用的香炉和香。
虽然是逼问,但鬼道和人道一样,基本交涉的礼仪还是要的。
所谓笑脸迎客,关门打狗不外如是。
我把香炉摆放在符文矿泉水瓶的前面,然后点燃了四炷香插了上去。
三为阳数,源于天地人三才及玉、上、太三清。
四为阴数,源于东、南、西、北四方及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象征地界、幽冥。
这就是民间流传的敬神三炷香、敬鬼四炷香的由来。
当我把瓶盖揭开后,原本笔直的四缕青烟竟变得弯曲起来,顺着瓶口流入瓶中,一阵翻腾后消失不见。
“供香也吃了,说说你为什么要上秋葵的身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瓶中鬼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我冷哼一声取下脖子上的符坠盖到瓶口: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啊!”
乳白色的玉质符坠方一接触瓶口,瓶口处就溢出了一律黑烟。
瓶子开始剧烈的摇晃,一张模糊的女人脸出现在矿泉水瓶里,女人脸色狰狞,看上去十分痛苦。
我等了大约十几秒,这才松开手,
“想清楚了吗?想吃香还是想吃符?”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女鬼的说了一大堆,可惜我一个字也没听明白。
就在这时,田玲玲开口了:
“她说的是太语,不过我听不懂。”
之前唱太语歌,现在说太语,这居然是个外国鬼。
我心念一动,突然想起给田斌青瓷坛的也是个太国人,然后我就朝田有为问道:
“老爷子,你跟什么太国人有仇吗?”
田有为想了一下,随后肯定的回答:
“没有,我一直在国内,退休之后也只是和一些老伙计有联系,并没有得罪什么人。”
“那会不会是你儿子的仇家?”
“那我就不清楚了,他有段时间没回家了。”
田玲玲忽然举起手机摇了摇,
“电话能接收鬼的声音吗?”
我愣了一下,这一点还真是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了,我想了一下后说道:
“应该不能,如果你有朋友懂太语的话就把他叫过来,直接当面翻译就行了。”
“有,就是陈队。”
田玲玲在电话里并没有明说请对方来的目的,只是说有事需要找他帮忙。
等陈队长赶到后得知事情的原委后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田玲玲,
“你傻了吗?你找错人了,你应该找反诈组。”
我早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当即掏出了两片柚子叶递给他,
“把这个贴到眉心,你就知道谁是傻子了。”
陈队长没有伸手接柚子叶,他撇了撇嘴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田有为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
“小陈,实践出真知。”
陈队长闻言立马变了脸色,他收起不屑的表情,双手接过柚子叶贴于眉心处。
见他照做了,我拿起矿泉水瓶就凑到他面前。
虽然我和女鬼语言不通,但很明显她看明白我的举动了。
她此时已经化形成一个穿着比基尼的袖珍小人,在瓶里搔首弄姿的跳着舞。
“卧槽!这什么玩意?”
他的喉结不停耸动,似乎在吞咽着口水,
“妈耶!真的有鬼啊......”
陈队长不愧是久经沙场的老刑警,他一把夺过矿泉水瓶,然后把脸贴上去瞧个不停。
“卧槽!卧槽!”
见他这副模样,我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
“行了,想看的话,待会再慢慢看,现在先帮我们翻译翻译。”
“哦,哦。”
陈队长脸色一红,连忙把矿泉水瓶还回给我。
有了陈队长的帮助,接下来和女鬼的沟通就很方便了。
很快我们便从她的口中得知她的背后是一个太国降头师。
这就让我有些费解了,降头师通常使用的不是降头术吗?
毕竟爷爷的手札里涉猎的都是国内的阴阳术数,对降头师这样的舶来货是只字未提。
我对于他们的了解,也仅仅停留在电影里。
至于说这个降头师为什么要对付田家,对付田老爷子,女鬼说她并不清楚,只是听命行事。
对于这个回答我还是比较相信的,毕竟如果换成我来驱鬼,我也肯定不会让手下的鬼知道自己的目的。
突然,我想到了一个蹊跷的问题,便朝田玲玲问道:
“你家保姆哪去了?”
“在保姆房吧......应该。”
她说到最后,连自己都有些不确定了。
她说完立即起身朝里间跑去。
这一夜先是被田斌瞎搅和,又是抓这只外国鬼。
闹出的动静不可谓不大,可这个保姆从头到尾都没有再出现过,很是奇怪。
等了不一会儿的功夫田玲玲就跑了回来,
“不见了......”
她说着又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皱着眉听了几秒后便放下了手机,
“关机了。”
“她平时晚上会出去吗?”
“不会,请她来就是照顾咱们家起居的,平时也只有白天买菜会出去,晚上是不会离开别墅的。”
“妈的,这个保姆肯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