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过,但是经过长期的调养,都没有复发了。”傅庭深虽然也觉得太过于凑巧。
但他也不能不去,否则会显得太不像话。
方悠不再多问,两人抓紧时间赶到了医院。
傅泽早他们一步到了,听到了脚步声后,看都没有多看他们两人眼。
毕竟双方之间这梁子算得上是结下了。
如果不是因为那点淡薄的血缘关系存在,傅庭深又是他的长辈。
否则,傅泽应该早就要动手干起来了。
“老爷子,我来看你了。”方悠带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也是怕被傅老爷子瞧不起。
“不要脸的玩意儿,带着你的东西给我滚!”傅老爷子容不下方悠,不仅是因为她和傅泽发生过关系。
还有她那段坐过牢的六年记录,都是洗不清的污点。
傅庭深如果要强行娶这种女人进门,简直就是玷污了门楣,拉低了家族档次,会成为上流圈子里面的笑柄。
傅老爷子目光直勾勾的看向了傅庭深,“国外的项目单子原本不会丢,只要你亲自过去趟,就可以办妥。”
傅老爷子从始至终都相信傅庭深的能力,不然公司也不可能交给他管理。
可傅庭深身边自从有了方悠的出现,次次都让傅老爷子觉得失望。
问题是也找不出来更好的继承人选。
傅泽对于工作方面那是一窍不通,前段时间赶鸭子上架,差点把公司给整的倒闭了。
傅老爷子到现在都还记得,又怎么还敢乱用人员。
“我当时有紧要的事情,耽误了过不去。”傅庭深语言冷淡的解释了句,明显不想在这事情上面过多纠缠。
可傅泽就像是抓住了他把柄似的,落井下石,“小叔,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比得上公司的呢?”
“以前大家可都是知道你是妥妥的事业狂人,就你爷爷给你介绍的那批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可都被你给吓回去了。”
傅泽脸上带着笑容,意有所指的目光看向了站在旁边暂时保持沉默寡言的方悠。
方悠不知道傅泽是不是吃东西多了撑着了,有事没事总爱针对她了。
再说了,今天李欣也不在场,不知道他演戏给谁看。
傅庭深目光冰冷的瞪了眼傅泽,使他哑口无言的退到了旁边。
毕竟在接手了公司这段时间后,傅泽确实丧失掉了和傅庭深叫板的能力。
就单纯的因为他在公司治理方面比傅庭深差了不是一大截了。
傅泽没有办法扛起公司的重担,族中的长辈对他也多有失望和抱怨。
觉得当初如果不是他多那么嘴的话,谁都不至于,把傅庭深公司掌管人的职位给架空掉。
搞到头来又要厚着脸皮把人给请回公司做镇了。
病房内的气氛沉默寡言了下去。
傅老爷子脸色阴沉,神情也不太好看,他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向傅庭深提出来关于方悠的问题了。
可傅庭深表现出来的态度坚决,永远都是不予处理。
硬生生的把老爷子的话当做了耳旁风。
“你们都走吧,留在这里我看你们都觉得心烦。”傅老爷子直接就下了逐客令,不想听他们在耳边聒噪。
而傅泽刚才提前到达了病房的苦苦求情。
傅老爷子并不想去处理。
因为公司由傅庭深打理期间,起码不会有惊心动魄的事情发生。
再说了也是亲口答应了傅庭深,傅泽他们一家子不得再进入公司。
总不可能前脚答应,后脚失言。
傅泽带着失望的神色垂头丧气的出了病房。
他不知道该怎么重新的回到公司,而且手上的经济来源已经在大幅度的锐减。
傅庭深坐在轮椅上,让方悠把他给推了出去。
等两人走远后,傅泽站起身来狠狠的骂了句死瘸子。
简直就是他人生路上的绊脚石。
“老爷子这次的心脏病好像没有多大的问题?”方悠过来的路上还胆战心惊的,没想到过人这么健朗了。
傅庭深点了点头,又拍了拍方悠的手,示意她停顿下来轮椅,“有人在跟踪我们,就在大厅轻着,我叫风川过来接。”
傅庭深从小对危险的敏感程度都很警惕。
这也是由于以前在国外处理生意经常受到大大小小的针对。
硬生生练就出来的本事。
方悠刚想要回头看,却又被傅庭深给拽住了手腕。
方悠才立马制止住了心中的好奇驱使之下,想要做出来的动作,又小心翼翼的重新推动起了轮椅。
“这医院的大厅人多眼杂,他应该不敢动手吧!”
方悠不知道这跟踪的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呢。
难道傅泽现在胆大包天到连老爷子都不怕了。
“放平心态。”傅庭泽语言冷淡,全程都处于警惕,如果情况不对,他会立马站起身来保护方悠。
方悠完全就没有感觉得到,但是傅庭深肯定不会骗她,“那这次又是谁的人?为什么事情跟着我们?”
方悠觉得在生活当中的仇家,除了方家外就没有了。
“不知道,你别害怕,先逛着。”傅庭深只能感觉到危险,但又不是那神机妙算的神童,还能猜得出来对方到底是谁指使。
不过这个行为真的是在他的底线上面蹦跶了。
傅庭深目光阴沉了下去,今天这件事情他会牢牢的记在心上。
不会轻而易举就此罢休。
后面跟着他们的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转身就选择走人了。
毕竟都暴露下去了,再跟下去,他感觉自己都要被抓住。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过才走到地下车库。
就看见了堵住他的风川。
风川脸上带着笑,“你在别人家门口徘徊那么多天,每次都让你钻了空子。”
“这回总算是把你给钓出来了。”
风川扭了扭脖子,这空旷的地下车库的进出口全都封死,此人也无路可逃。
“你们早就发现我了,但也不应该这么自大吧?”黑衣男人压低了鸭舌帽。
风川无所谓的拍了拍手,紧接着一群黑衣的保镖从面包车上面走了下来。
黑衣男人没有紧张,直接退到楼梯口,迅速朝着上方奔跑。
他确实没想到过,傅庭深早就发现了他的存在。
这件事情也怪他没有提高警惕之心,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但他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