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明擦了擦眼泪:“没事……没事……”
接着孔明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姜维不安道:“丞相,是否身体不适?”
冯磊二话不说过去推孔明的四轮车,说道:“我先带丞相去休息!”
黄月英和诸葛兰得知孔明身体不适后,也急得跑过来查看情况。
冯磊给孔明诊脉后,又说道:“丞相方才情绪激动,一时急火攻心。”
“我煎一碗药给丞相服下就好。”
黄月英松了口气,说道:“夫君,我军虽胜,但也只是小胜,何必如此激动?”
孔明叹息,笑而不语。
冯磊说道:“丞相有什么就说出来吧,压在心里也会对身体不好。”
孔明看了冯磊一眼,这才开口道:“我刚刚看众将踊跃请命出战的时候,想起当年先帝在时的场景了。”
帐 篷内的人都沉默了。
孔明眼神望着外边的星空,悠然道:“当年打贵阳时,翼德和子龙争着要去攻城,现场众人也乱做一团,纷纷请战。”
“先帝当时笑得不行,那样子我如今都记得。”
“现如今,子龙也走了五年,我大汉已无大将了。”
冯磊听后,心中也泛起一阵酸楚。
蜀汉五虎上将,如今都已经作古。
当年和孔明一同打江山的那一批人,只有他还在努力。
别人触景生情,孔明想到的只有孤独,还有责任。
冯磊拱手道:“丞相,辛苦了。”
诸葛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爹爹,你要爱惜自己啊。”
“兰儿很快就能长大,瞻弟也会长大,到时我们都能帮爹爹兴复汉室!”
孔明慈爱地笑了笑:“女儿家家,说这些做什么?”
“爹爹好久不见你,竟然又高了。”
诸葛兰听后,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冯磊说道:“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哭,夫人请按我的药方去抓药,然后给丞相送来吧!”
黄月英听后点点头,然后拉着诸葛兰下去了。
冯磊又对孔明说道:“丞相,你是不是还在担心接下来的战事?”
孔明点点头:“不错,以我对司马懿的了解,他接下来几天定然不会轻易出战。”
“他会等我军粮食吃尽,后援不力,再用邪物强化魏军大举进犯。”
“我军这次占了便宜,但到时也难以抵挡他的锋芒。”
“眼下已经不能再退,需想一个良策才能退敌制胜!”
冯磊听后,说道:“丞相,他们用药,我们也可以用药!”
“其实这次要是在木牛流马里用上毒烟,别说一个深井永梅子,就是司马懿我也有信心毒死!”
“就算司马懿不死,等我研究出对付那种邪物的解药,我军定可大胜!”
孔明摇摇头:“此计不妥。”
“我大汉失去民心多年,怎可用这种伤天害理的计策呢?”
冯磊一愣,说道:“丞相……你也知道大汉早就没了民心吗?”
孔明沉默不语。
冯磊忍不住一声叹息。
是啊,自东汉动 乱到三国鼎立,刘家天下已经被百姓逐渐淡忘,想要兴复汉室何其艰难?
孔明是聪明人,怎么会想不明白这条道理呢?
他有才干,有风骨,有格局。
给他一个舞台,他肯定能再造山河。
但历史,只给了他一个支离破碎的蜀汉。
孔明却没有抱怨,没有害怕,一次又一次地与天争斗。
此时,就连屏幕前的观众都搞不明白了。
夏国观众已经被孔明智谋所折服,却又不理解他的坚持。
“诸葛亮既然知道他背后的大汉没有民心,干嘛还要死撑?”
“以他的才能,完全没必要这么折腾自己啊!”
“看着他一点点地赢,可不还是司马懿那边占优势?人家有修罗散和兵力优势,卷土重来他肯定扛不住的!”
“孔明的智力,加上冯磊的医术是绝佳的组合,但他们恐怕也很难挽救局势吧?”
眼看孔明和冯磊一次次转危为安,可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实在令人揪心。
连美丽国的汉斯也啧啧两声,说道:“要是孔明在魏国,我想这场战斗已经没有悬念了。”
“偏偏他总是走最难的路,图什么呢?”
泡菜国的朴仁勇耸耸肩:“无语,这摆明就是所谓的愚忠啊!不,这也不是愚忠,而是愚蠢!”
波多野建看到深井永梅子差点被侮辱,而且魏军又一次被蜀军以少胜多,气不打一处来。
“可恶!冯磊和孔明,算你们运气好!我就不信,接下来你们还能这么走运!”
“自己都知道自己代表的势力没了民心基础,却还想打赢这一仗,做梦!”
“朴仁勇说的对,他这不是愚忠,而是愚蠢!”
叶雪忍不住了,开口反驳道:“住口!你们樱花国和泡菜国这些小人知道什么?”
“我虽然不知道他口中的先帝是谁,但他和先帝的情感之深是显而易见的!他是为了心中的理想和情义去作战!”
“人人都像你们这样为了利益,只看现实,这世界能好吗?医术可以医治人的身体,但人心只有人心才能医治!”
“冯磊医身体,孔明医人心,他们是最棒的组合!”
此话一出,现场沉默了。
王伟国大声说道:“说得好!”
波多野建冷哼一声:“理想?人心?你们夏国人真是幼稚!”
“力量和利益才是支配世界的武器,等着看吧,结局一定是你们惨败!”
“我樱花国的旗帜,早晚要在你们夏国土地上飘扬!”
“做梦!”
叶雪不再回答,而是继续注视冯磊和孔明。
冯磊沉思过后,又对孔明说道:“丞相,我还有两个办法。”
孔明躺在床上,眼前一亮:“冯大夫快快说来听听。”
冯磊道:“其中一个办法是这样……”
孔明听后微微皱眉:“此计倒也行,但……冯大夫你要担很多风险啊。”
冯磊又说道:“丞相为了汉室鞠躬尽瘁,我受一点风险又如何?”
孔明点点头:“那就拜托冯大夫了!”
“第二条办法是什么?”
冯磊思虑再三,拿过一碗水,沾湿手指在床前写了四个字。
孔明一看这四个字,立刻翻过身,语气中竟然有些恼火:“不可,不可!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