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磊笑道:“打你就是打你啊。”
张俊怒火中烧。
他堂堂一个枢密使,就连官家和秦桧都不敢对当面朝自己大声说话。
结果这个小子竟然白白抽了自己十几鞭!
分明是在耍自己!
张俊问道:“你不怕我杀你?”
冯磊翻了个白眼:“你这种见到金人就害怕的软脚虾,我怕你做什么?”
“只要我一会儿出不去,你看小将军会不会饶你!”
“更何况,我能给你治病,为什么不能下毒呢?”
“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方法我可是略知一二,你想试试?”
张俊此时才想起冯磊的神通,立刻说道:“冯御医不要在意,适才相戏耳!老夫和你开玩笑呢!”
冯磊一针下去,片刻后,张俊只感到腹中一阵温热,竟然有种妙不可言的快 感袭来。
张俊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十来岁,除了身上疼以外,整个人龙精虎猛的,其它地方都是重获新生一般畅快!
他快步跑到里屋,解开下身的遮挡,仔细一看后,发现自己的本来早就枯萎的肢体,此刻竟能金枪不倒!
张俊恨不能现在就找几个年轻妻妾来一试锋芒,但还是很快收拾好一切走出去。
“冯御医真是神仙!”
张俊一开始跟岳飞只是开玩笑地做了个赌约,没成想他找来的冯御医真有办法让自己重振雄 风!
接下来他搞不好还真能要几个孩子,弥补过去十几年的遗憾。
冯磊淡淡说道:“行了,可以让我带兵马走了吗?”
张俊忍着身上的疼痛,又说道:“冯御医,要兵马,五万也好,六万也好,老夫都有。”
“可有句话,老夫必须提醒你一句。”
“你有这样的本事,还是回临安城伺候官家和后宫的娘娘吧,还有那么多王公大臣肯定也会需要冯御医的本事。”
“只有帮岳飞这一条,是不归路啊!”
冯磊皱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张俊犹豫片刻又说道:“冯御医,老夫只有一句话:你帮岳飞他是个死,不帮他也是个死!”
“结果都一样,何必白费功夫?”
冯磊不耐烦了:“再不说明白点!我这就让你死!”
说完又拿出银针!
张俊吓得连连后退,想起刚刚被冯磊支配的恐惧,他不敢再多话。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要兵,老夫给你就是了!”
看着张俊去拿兵符的仓促背影,冯磊忍不住感到有些沉重。
其实张俊不说他也知道,肯定是临安城的秦桧一 党在筹谋什么了。
无非就是想岳飞在接下来的战斗输给金兀术,坐视其自取灭亡。
又或者是像历史那样,等岳飞赢了以后,联合朝堂势力排挤岳飞,逼他返京,然后陷害他。
赢了是个死,不赢也是个死。
冯磊心中暗想:到底该怎么破局才好?
而且眼下金国那边有朴仁勇和波多野建他们在。
金兀术会不会得到什么加持,扭转本来是败局的战斗?
冯磊忽然想到:“这次朴仁勇也加入了。”
“泡菜国的医术特长是什么来着?”
片刻后,冯磊望向外面:“我知道了……”
另一边。
金国大军已经重新来到了汴京城。
“哈哈哈哈,你们一个东瀛人,一个高 丽人,还真有意思!”
金兀术坐在高堂之上,对底下跪着的朴仁勇和波多野建大笑道:“这么多发生疫病的士兵,竟然让你们一下子治好了,医术果然高明啊!”
朴仁勇和波多野建得意道:“多谢四太子夸奖!”
金国 军力虽然强大,但终究是草原部落起家,医疗技术还比较落后,连同时期的挫宋都比不上。
靖康之乱中,被掳走的汉人大多都是工匠和郎中。
每次南下,北方人受不了黄河以南的气候,总是频发疫病。
朴仁勇和波多野建一来,立刻就组织起疫病营,阻断瘟疫传播,还用青霉素等药物替代以前的巫医符水,士兵生存率不断提高,士气也提振不少。
金兀术又笑道:“二位大夫劳苦功高,俺一定给你们寻个侯爷位置!”
两个军医竟然能封侯?
在场的金国将领互相看了看,不由得怒火中烧起来,但也只能附和两声,一起吹捧起来。
眼下金兀术是金国实际掌握兵权的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尽管很多人心里不太认同,尤其不喜欢朴仁勇和波多野建平日里溜须拍马的样子,但也只能忍着。
朴仁勇又笑道:“四太子,其实我还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思密达!”
金兀术举起酒壶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问道:“哦?你且说来,俺看看是什么!”
朴仁勇笑着拍拍手,随后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
此人穿着汉人签军打扮,脸上蒙着厚厚的纱布,走起路来颤颤巍巍,眼神中还充满了恐惧。
那蒙面人连忙跪下:“小人……见过四太子!”
在场的金国将领都皱起眉头,心想这算个狗屁礼物?
金兀术用刀切下一块鹿肉,不屑道:“小朴子,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宝贝和惊喜给我,结果送俺一个汉人,还是个男的?”
“这些汉人不过是用来填坑送死的两脚羊,俺要他们有何用?”
朴仁勇神秘一笑:“四太子有所不知,我有一样独门秘诀,可以助四太子破敌!”
“前几天,我听四太子说,眼下最头疼的敌人就是那个叫岳飞的宋国将领。”
“他不断笼络黄河附近的汉人民心,经常发起游击,导致我后方粮草运输不畅,军心不稳。”
提到这个,金兀术反手把刀插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都说金人满万不可敌,他对自己军队的战斗力有一百个信心。
可每次遇上岳飞,金兀术就好像一下子变成了菜鸡,只有被虐的份。
他这次浩浩荡荡,带着黄河以北士兵民夫二百余万,本以为是摧枯拉朽,谁知岳飞“连结河朔”的战略相当奏效,现在宋军防线还固若金汤。
金兀术问道:“那又如何?你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