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仁勇笑着拿出一把剪刀,将那个蒙面汉人头上的纱布一点点剪开。
“四太子,请看!”
等蒙面人脸上的纱布被剪开后,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那人的样子,竟然和金兀术长得一模一样!
除了留着汉人的长发,身材又偏瘦弱外,完全和金兀术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连金兀术都目瞪口呆,放下手中的匕首,大步走下去仔细看起来。
“像,真他娘的像!”
金兀术用手捏着那汉人的脸,问道:“你怎么生得跟俺一样……”
朴仁勇在一旁笑道:“四太子,他不是生得和你一样,是我用整容手术把他变得和你一样!”
金兀术心中一惊,转而一喜。
“哦?小朴子还有这样的手艺吗?真是奇妙啊!”
他一下子就知道了这整容技术的妙用!
作战时让这替身在大营坐阵,给岳飞他们自己还在正面战场的错觉,吸引注意力。
但真正的自己已经在别处率军攻过来,来个出其不意!
如果还能多几个替身,那就更好了!
朴仁勇又说道:“四太子,若是能让我看到岳飞的面相,我还能再把人整成他的模样呢!”
“岳飞不是一直都在笼络人心吗?我们就用假岳飞捣乱,让真岳飞无法做人!”
金兀术听后,立刻拍着他的肩膀大笑道:“哈哈哈哈,妙计,妙计!”
“如此一来,我看岳飞他还怎么跟俺打!”
“俺明日就出战,让你亲眼见见岳飞那厮!”
宴会结束后,波多野建兴奋道:“朴桑,你真是天才,竟然还有这一招!”
“你的整容术,加上我们樱花国的生物强化剂,冯磊他这次想不输都难!”
朴仁勇冷笑道:“不错,冯磊这个西八运气真是太好了,每次都能选到看似弱小,但又非常强大的阵营。”
“可他会运用自己的医术和智慧,我们就不行吗?”
起初他们也以为金军南下肯定是平推,谁知道在这沿途很多地方都遭到了袭击,而且这些汉人义军都打着岳家军和岳飞的旗号。
金兀术等人战力虽然强大,却只擅长大兵团作战,面对这种小规模的袭击还是有些乏力的。
而且金国内部成分太复杂,除了东北女真人,还有契丹、渤海、投降的汉人等等。
在要不要放弃汴京城上,大家就吵得不可开交,最后还要靠金兀术一人的威望给压下去,否则最后不但进军困难,恐怕还要打起来。
朴仁勇和波多野建都不是草包,知道这样下去岳飞和冯磊的兵力虽少,但赢面还是很大。
所以必须击垮岳飞,尤其是岳家军的民心和威望!
朴仁勇斩钉截铁道:“这次,我一定要冯磊死!然后把夏国领土收入囊中,绝不给他们翻身的机会思密达!”
波多野建说道:“不错,这一战打的还是汉人,就是夏国人的祖先!”
“我要把樱花国的所有优势,毒气战、生化战都用上,杀个痛快!”
……
“元帅,前方就是朱仙镇了!”
牛皋来到岳飞面前大声说道。
岳飞看着朱仙镇,用马鞭指了指前方,说道:“那这么说来,汴京城也不远了。”
想起曾经和自己恩相宗泽一同作战的日子,岳飞感慨良多。
他朝着汴京城方向拜了一拜。
“宗相,岳飞又回来了!”
其余将帅一时间也有些伤感,又想到马上可以跟金人决战,战胜后还能一举收复旧都,立刻又浑身上下充满了动力!
牛皋又有些担心地说道:“不知道冯御医和岳公子在庐州如何,张太尉肯不肯搬救兵。”
岳飞说道:“不必担心。我估计事情已经成了!”
牛皋疑惑道:“元帅这么放心?”
岳飞道:“若是借兵不成,云儿已经立刻带兵回来了。”
“现在都没动静,恐怕是数万大军还不好调度,正在过来的路上。”
“而且我相信冯大夫的医术,他肯定不负众望!”
虽然和冯磊相处时间不多,但岳飞能感觉到冯磊跟自己一样,都是有意北伐的志士。
这时,军中统制张立拍马过来:“元帅,吴毅刚刚说自己身子不适,要留在原地休息,让大军停下!”
牛皋怒了:“这没鸟的人放什么狗屁!”
“战场上瞬息万变,岂可因他一人就停滞不前?”
“元帅,待俺去收拾那厮,看他老实不老实!”
岳飞面无表情,想了想又说道:“他乃是朝廷钦差,又是监军,怎可无礼?”
“传我的命令,大军原地休息!”
牛皋等人大为不解:“元帅,我军若不先行占了朱仙镇,会贻误先机啊!”
朱仙镇是通往汴京的最后一道水陆门户,又是金军在汴京附近的大粮仓。
拿下朱仙镇是分秒必争的事,岳飞怎么选择停下?
岳飞淡然说道:“你们按我说的去做即可,不用多问。”
“记住,大军虽然停下,但兵不解甲,马不卸鞍!”
“还有大军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动,违者立斩!”
牛皋等人齐声道:“末将听命!”
岳飞又说道:“牛皋,张立,你们一会儿带两千兵马去朱仙镇附近叫阵。”
“我已经得知在朱仙镇守着的,是金兀术的侄子完颜宗贤,此人素来行事莽撞,而且好战好杀。”
“你们去叫阵,他必出兵反击,到时候你们且战且退,把他引到吴毅所在的驻地!”
牛皋听后笑道:“俺明白了,岳元帅是要借刀杀人,用完颜宗贤的兵干了那没鸟的!”
岳飞叹息道:“牛皋,我都说了,那是朝廷钦差,你怎么能想到让人杀了他?若是他有个意外,官家和秦相公能不怪罪我们吗?”
众人一阵沉默。
临安的赵构和秦桧,可是一刻不停地盯着他们呢!
张立说道:“我明白了,元帅是让吴毅亲自领教一下金人的厉害,逼他同意出战!”
岳飞点了点头。
张立又问道:“可末将听说完颜宗贤手下有一支铁浮图,我军在这地形不是他对手,岂不是要坏事?”
在野外,十个宋军都未必是一个金人的对手,更何况是对上铁浮图?
牛皋也有些担心:“元帅,这会不会有些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