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王大爷的话,我感到一阵惊讶。
古时候有句话,男尊为龙,女尊为凤。
这句话对应的是两种不同的命格。
身怀凤凰命的人,有大气运,注定不会是泛泛之辈。
同时,凤凰命最大的特点,就是能与人共享气运。
类似网络小说里的炉鼎,双修之类的。
“你小子的见识还是浅啊。”王老头一脸戏谑地看着我。
听到王老头的话,我承认我心里有一瞬间的冲动。
但是我始终认为男女之事并不能强求,随遇而安吧。
正当我准备进屋的时候,关在铺子的李老头突然开口了。
“小子,把你的狗放我这儿借我研究两天呗。”
我回头看了一眼贪狼,回答道:“这…怕不太行啊。”
“我家的狗有疯狗病,可是会传染的。”我编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李老头看破不说破,没再说话。
进了之后,我开始仔细打量起贪狼。
这些天一直有事,还没有仔细观察过这个家伙。
贪狼见我的眼睛朝他瞅,顿时抬起了下巴,高傲无比。
我顿时有些无语。
好家伙,还真是狗眼看人低呀。
回想起第一次见到贪狼的时候,我后背青铜傩面的反应,我将全身心的注意力集中在后背。
就在这个时候,桌子上的葫芦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我一眼都不眨地盯着葫芦看。
感受到后背的悸动,我脱下了上衣。
就在一阵刺痛的同时,我背后的青铜傩面突然脱离。
青铜傩面飘在了葫芦上,散发出一股摄人的光亮!
贪狼注视着青铜傩面,眼神里竟然闪过一丝畏惧。
眨眼之间,它便化为一阵黑烟回到了葫芦里。
我注视着身后的镜子里,那个许久未见的胎记。
经过青铜傩面这几天的覆盖,原本淡黑色的胎记已经变成深黑色。
远远地看去,像是纹了一条栩栩如生的龙在背上。
就在这时,我的手突然不受控制的伸向青铜傩面。
眨眼之间,我的手就被划开了一条口子。
鲜血顺着青铜傩面,缓缓地滴在滴在了葫芦上。
“咦?”
我疑惑地看向葫芦。
就在刚才的一瞬间,我感受到我和这个葫芦之间建立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
“你不叫七黄,原来你叫天牢?”
在我的心里,有一段声音一直在不停地告诉我这个名字。
我轻轻的拿起天牢,说道:“贪狼。”
眨眼之间,贪狼就出现在了我面前。
与之前不同,此时的贪狼,眼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高傲。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畏惧。
“叮”
突然间,一道铃铛的声音响起。
青铜傩面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飞快地回到了我的背上。
我若有所思的看向傻子,心里思绪万千。
每次傻子后脑勺的镇傩铃一响,青铜路面就会被镇压。
这二者之间,难道有什么联系?
又或者说,是有人故意将傻子送到我的身边?
看着身边朝我呵呵乐的傻子。
一时间,我感到细思极恐。
仿佛无形之间有一张大,挡住了我和傻子,陈家。
甚至是我爹和跛爷。
我和傻子休息了一下午。
晚上家伙事多的时候,我开始准备今晚干活的家伙事。
在离开苏家的时候,我特意把昨天那个黑衣人用的飞镖带了回来。
在我们傩师一脉里,有一门术法专门用来追踪。
我在集市里买了一只大公鸡,鸡冠子是血红色。
随后准备了一沓纸钱,一只大黑狗。
还有一把寺庙里的香灰。
我静静的坐在桌前,将鸡绑在了桌子腿上。
那个大黑狗则是被我拴在了门口
“三更问傩神,降神指明路。”
点燃了纸钱,一股烟在屋子里散开。
我屏息凝神,将那只飞镖扔在了火堆里。
“借此问路,神鬼莫扰!”
我猛地将手里的香灰洒了一地。
过了不到十秒,相徽上出现了凌乱的脚步。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嘴里低呵一声:“傩神借法,一帮狗杂碎也敢挡路!”
我现在用的这门术法,属于傩师一脉比较高深的那种。
天鬼追凶术。
书籍里记载的是,召唤傩神的童子,下界来为傩师引路。
但是跛爷说过,不过就是一类特殊的鬼怪罢了。
这种鬼怪叫看官,游荡在人间,没有魂体,只有傩师一脉的术法才能驱使他们。
所以说,他们也可以说是傩师的专属领路鬼。
当然,由于他们魂体的特殊性,会引来众多孤魂野鬼的觊觎。
眼下香灰上的东西,正是附近的孤魂野鬼。
“汪!汪汪!”
门口的大黑狗突然冲着屋里叫了起来,但是没过一会儿就夹着尾巴发出呜呜的声音。
与此同时,那只公鸡将头怼在地上,自己扭断了脖子。
看着眼前的一幕,我心里暗道一声不好。
“这次的鬼,他妈的有点凶啊……”
我轻轻拿起傩剑,对着四周比划了一下。
“傩师做法,还不让路!”
四周的脚步更加凌乱,像是有点迫不及待。
我冷笑一声,拿起了桌子上的天牢。
“贪狼!”
一道黑烟闪过,贪狼出现在了客厅。
此刻的贪狼,是我第一次见到它时候的状态。
贪狼露出长长的獠牙,发出低沉的吼声。
四周的动静似乎小了点,估计大部分鬼怪见到贪狼就已经走了。
“冥顽不灵!”
我心念一动,贪狼瞬间朝着一个地方扑了过去。
就在此时,一道鬼影挂在了贪狼的脖子上。
那是一只淹死鬼,身上的戾气重的几乎凝聚成实质。
他全身被水泡的浮肿,经过贪狼的这一乱动。
身上的肉皮啪嗒啪嗒掉在了地。
就在此时,贪狼似乎玩烦了,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黑色的火焰。
“这是……”
我紧紧地盯着这团火焰,内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冥火!”
传闻间,地府有一道,穷尽碧落黄泉,焚烧一切鬼怪。
对人没有任何伤害,但是对魂魄的杀伤力极强。
眼前的火焰,正像是传闻中的那种。
淹死鬼一触碰到这火焰,嘴里就发出凄厉的叫声。
“大师,我错了!我不该贪图您的东西,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吧!”
淹死鬼不停地开口求饶。
我没说话,冷冷的看着他。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淹死鬼的身体就逐渐化为了一滩脓水,直到最后消失不见。
“这他妈是捡到宝了呀!”
我无比珍惜地看着贪狼,将它收回了天牢。
“能不能想个办法,把这冥火给我用……”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不切实际想法。
算了,先他妈干正事。
我招呼傻子一声,他开始在客厅里跳起了傩舞。
伴随着傻子的动作,屋子里忽然吹起一道阴风。
阴风卷着香灰,在桌子四周不停地盘旋。
“起!”我说道。
一道画面在我脑海中闪过。
“怎么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