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看到的画面,是一个中年男人,满脸刀疤。
他的面前,站着一个青年。
青年穿着时髦,身边左搂右抱,一片雪白,呼之欲出。
这是看官贡献给我的感官。
刀疤男人对着面前的青年说道:“黄少爷,被发现了,苏林身边有高手!”
听到刀疤男的话,青年还是一副笑嘻嘻的表情,淡淡地说道:“那你还回来干什么?”
话音一落,刀疤男的身体瞬间颤抖一下。
被刀疤男称为黄少的青年,用手狠狠的捏了旁边女生的胸前一把,说道:
“别以为你是我爹身边的人,我就不敢弄死你。”
“明白。”刀疤男低着头回答道。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立马把那个什么高能解决掉。”
黄少阴翳地看了刀疤男一眼,说道:“苏林手里的那块养尸地,我们黄家等着用呢。”
“办不好,你就不用活着了。”
“是。”
就在这时,我眼前的画面如雪花一般消散。
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这门天鬼寻凶术并不是没有任何反噬。
相反,它的反噬作用很大。
吐上这一口血,我最起码要修养个一到两月才能彻底恢复。
不过,也算是值得了,打探到了很多消息。
“黄家……”我紧紧地皱着眉头。
这个黄家,是北平视力最大的家族之一。
也是北平七大家族之一。
“难道都是巧合吗……”我用手揉揉揉眉心。
不管了,先告诉苏老板,之后再调查吧。
就这样,一直等到第二天早上。
我打了辆车去往苏家。
“小陈,快进来!”苏父一脸高兴地看着我。
“怎么样,查到凶手了没?”苏父问道。
我点点头,将昨晚看到的画面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自从听到黄家两个字,苏父的眉头就紧皱着。
直到听我全部说完,苏父的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唉。”苏父叹息了一声,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
“小陈,你知道他们说的那个养尸地是什么吗?”苏父开口向我问道。
我点了点头。
“养尸地,最开始是湘西赶尸那一脉的说法。”
“说的就是一些受风水影响,容易让尸体发生失变的地方。”
“亦或是,能够滋养邪祟的地方。”
听完我的话,苏父的脸色也变了变。
“这么说,我拍下的那块地很邪乎?”
“嗯。”我回答道。
这时候,苏晓晓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陈大哥,喝茶。”她将茶杯递到了我的面前。
我一边喝着茶水,一边静静着等待着苏父的决定。
过了许久,苏父才再次开口。
他寄给我一张空白支票,说道:“这支票在北平的银行都可以取,你填个数,”
说到这,苏父顿了顿。
“拿了钱,就赶紧走吧。”
“苏老板,您这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苏父掏出了一根烟,苏晓晓想要阻止,却没来得及。
苏父递给我一根,我叼在嘴里点着了。
“小陈,这件事儿我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苏父平静地说道。
听到他的回答,我一时间有些疑惑。
“他搞我的公司,甚至搞我的家人,搞我的女儿。”
“这个仇我他妈要是不报,我混那么多年是为了什么?”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看向我。
“小陈,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人。”
“叔还有最后一个请求。”
我回答道:“您说。”
“我要是出事了,你能不能帮一把我这闺女。”
苏晓晓一把抓住苏父的手。
“爸,你瞎说啥呢!”
苏父溺爱的揉了揉苏晓晓的头发,说道:
“你妈走的时候我就发誓,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这些家伙想你的命,不死,我也要让他们脱层皮。”
我看着眼前的一幕,突然开口打断道:“别说这种丧气话了,还不知道谁输谁赢呢。”
苏父看向我,眼神中爆发出一丝光芒。
“小陈,你是什么意思?”
“巧了,这个黄家和我也有些瓜葛,我可以帮你们一把。”我说道。
“你可得想好了,把命搭在这里可不值当。”苏父一脸严肃地说道。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那片养尸地在哪?带我去看看。”
苏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向着苏晓晓说道:“晓晓,一会儿带小陈去那片地皮看看。”
苏晓晓点了点头。
坐了二十多分钟的车,我们来到了一片郊外。
这里光秃秃的一片,地上还有一个大深坑。
“哥,哥,我想下去!”傻子指着深坑嚷嚷道。
我没理会他,而是开始打量起四周。
我掏出一个罗盘,只见罗盘上的指针疯狂晃动。
“陈大哥,有什么问题吗?”苏晓晓见我表情严肃,开口问道。
“有点麻烦了……”我喃喃道。
我蹲下,捏起一点土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
一股淡淡的腐烂味道!
“你们这块地皮,有没有保安?”我问道。
苏晓晓小想了想,回答道:“有是有,不过因为最近比较偏,也没啥重要的东西,只有两个保安在大门口。”
“走,带我去见他。”
虽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苏晓晓还是点了点头。
保安室里,一个看起来三四十岁的男人正吃着泡面,手机上播放着一部岛国大片。
他看得入神,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到来。
我猛地敲了敲玻璃。
他被我吓了一跳,刚想骂我突然看到了我身后的苏晓晓。
“哎呦,苏总!您怎么来了?”
保安一脸狗腿的表情,连忙将我们两个人迎到了保安室里面。
“怎么就你一个,王福人呢?”苏晓晓对着保安问道。
“他呀,刚才还在这儿呢,估计应该是上厕所去了吧。”
我看着眼前一脸猥琐的保安,开口问道:“最近几天,有没有鬼鬼祟祟的人进来?”
保安有眼力,看出我是和苏晓晓一起来的。
他想了想,而后说道:“没有啊,这几天我没见到过有外人进来呀。”
闻言,我心里有些失望。
刚才土里的腐烂气味,不可能是天然的味道。
肯定是有人在这个地方放了什么。
比如说。
尸体。
就在这时,那个保安突然说道:
“非要说的话,前几天王福的亲戚好像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