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姐拿着手电为我们照路,并对二爷道:
“二爷,您要的东西都备齐了,这些东西,可费了我不少的功夫。”
二爷对着九姐点了个头,就算知道这件事了。
在九姐的身后,站着一个男人,这是一个极其骚包的男人。
大晚上还带着墨镜,身上穿的还是连体的紧身衣,紧身衣从头到脚将张强包了一个严实,将他身体的肌肉都勾勒了出来。
就他这骚包的穿着,放在健身馆一定会引的不少姑娘的青睐。
这个骚包男叫张强,二爷叫他小强,我们其他人都叫他强子。
强子虽然穿的骚包,可他却是极其罕见的烧四炷香的兵部的人。兵部职能是负责开棺,破解墓室机关应对墓室内各种突发状况。
兵部之人也是所有人下墓之后的保障。
二爷对着九姐身后的张强,道:“小强,怎么来的是你,你爹呢?”
因为连体紧身衣包裹身体的缘故,张强说话瓮声瓮气。
“我爹他三天前去世了!”
二爷听到这个消息,眼中流露出一股子悲伤,叹息一声后,道:“是我对不住你爹!”
张强却道:“二爷,您没有对不起我爹,更没有对不起我,要是没有二爷,我和我爹早成一堆枯骨了。”
我是新加入的,也不知道二爷和强子之间有啥渊源,想要问虎哥,可在 强子说出他爹去世后,现场的氛围很压抑,大家都陷入了悲伤之中。
我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再去戳大家心底的伤心事。
就在大家陷入悲伤情绪的时候,对讲机里响起了一个焦急的声音:“快,拉我上去!快!”
在我白天标记的那个点,已经挖了一个宽0.6米的盗洞,在盗洞的周围还架上了木桩,木桩之上放着一个手摇的轱辘车。
轱辘车上绑着绳子,绳子的另一头绑着竹筐,通过摇轱辘车就能将坑中的泥土运出来,进出盗洞也是依靠轱辘车上的竹筐。
听着对讲机里焦急的呼喊声,强子和虎哥立刻动手,摇动轱辘车,将盗洞内的人拉上来。
这人是彬哥,外号老鼠,烧六炷香,盗墓六部中隶属于工部,专门负责打盗洞。
彬哥可不是一般人,他打洞有着独门绝技,一般三四个人要弄一晚上的活,他一个人一晚上就能好。
不仅是打盗洞的速度快,更是在地底下,他也有着极好的方向感。
就拿当下这个盗洞来说,没有借助任何的测量道具,彬哥就做到了近乎垂直往下,打出了一条笔直的盗洞。
彬哥二十七八年纪,乡下汉子的模样,脖子间裹了一块毛巾。
在彬哥被拉上后,他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骂道:“娘的,下面不安生。”
随后又对二爷抱怨道:“二爷,这和你说的情况不一样啊!”
二爷皱着眉头问道:“咋回事?”
彬子指向他自己的洛阳铲,我们众人将目光挪了过去。
只见在洛阳铲上,粘着一层白色泥土,这层泥土叫白膏泥,是秦汉墓葬中常用的土,具有很好的防腐效果。
一般来说,挖到白膏泥也就摸到了大坑的外围。
这应该是让人高兴的事,可彬哥的脸比撞鬼了还难看。
我正要问彬哥是咋回事,就闻到了一股异样的香味从盗洞里传出。
这股香味很奇特,说不清楚是什么味道,就一点很香,很好闻,让人忍不住想要多吸两口。
就在我忍不住想多闻闻香味,往前靠时,强子一把拽住我的衣领,将我往后扔。
强子抓起彬哥的洛阳铲,随手那么一震,洛阳铲上粘粘的白膏泥就落入了盗洞中。
我被摔了一个屁墩,哎呦地叫了起来,不满地对强子喊道:“你有病啊!”
就在我喊了这一嗓子后,我发现,之前还靠近盗洞的几人,除了强子,其他人都躲了七八米远,好像盗洞里有什么可怕的怪物。
我是第一次下墓,没经验,也不知道这里面有啥,可见大家凝重的表情,我猜测遇到大麻烦了。
二爷戴着老花镜,盯着强子手中的洛阳铲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还活着。”
说完,二爷对着我的屁股来了一脚,道:“孙子,还是童子鸡吗?”
被二爷突然来了一脚,又来了一句羞耻的话,我脸唰就红了。
看着周围众人投来的不善的目光,我梗着脖子道:
“瞧不起谁呢!我十六岁就睡过女人了,到现在我睡过的女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我嘴硬的话刚说完,一众人就哈哈大笑,原本紧张的氛围都消失了大半。
被众人一笑,我就更加尴尬了,这时,九姐还到了我的身边,对我道:
“十一弟弟,瞧你小脸红的,你真想当男人啊!姐姐可以帮你啊!不过现在,我的十一弟弟赶紧撒 尿去。”
九姐把我往盗洞边撵,趁机在我屁股上来了一下。
我不情不愿地到了盗洞边,借着探照灯的灯光往下看,这不看还好,一看给我吓的差点腿软。
在盗洞的底部,白膏泥居然像是沸腾的水一样,在咕噜咕噜冒泡。
并且随着白膏泥的沸腾,那股异常的香味越发的浓烈。
此时在我身边的只有强子,当着强子的面,我脱掉裤子就要往盗洞内撒 尿。
可这尿不是说来就来的,尤其是被人盯着的情况下,身后是九姐二爷他们,身边还有强子直勾勾的盯着,这让我很是紧张。
“能不能别看着我!有人看着我尿不出啊!”
强子却道:“我要是不看着你,怕你下半辈子就只能当女人了!”
强子突然伸出两根修长的食指,对着我兄弟而去。
我被吓的往后倒退跌坐,强子这是要干嘛?
待我定睛看去,这才发现,在强子的两指之间,夹着一只带翅膀的白色虫子,这种虫子有点像长翅膀的白蚁,个头要更大些,有大拇指头大。
被强子夹着的白色虫子,不停地撕咬着强子的手指。
白色虫子只是咬在强子的紧身衣上,并不能给强子造成损伤,反而是强子一用力,这只白色虫子就被碾碎成两截。
“快点!在等一会儿,更多的沙虫孵化出来就真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