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之助一愣,不由震惊道:“难道,阿南一直都是两个人?实在是太厉害了,我居然一直没有发现。”
炭治郎盯着阿南,知道对方强,但没想到对方的实力,居然可以和上弦打的有来有回。
杏寿郎看着场上的战斗,收刀调息起来,刚才差点脱力,虽然很讨厌他,但不愧是上弦之叁,而宇智波阿南每次使出这招,都让人大吃一惊啊!
猗窝座摆开架势,看着对方两位阿南。
脚步一踏,地上便踩出一座深坑,烟尘弥漫,身影消失,朝着其中一位冲了过去。
拳头的冲击力,将阿南撞的后退几步,猗窝座更又是抬起一脚,朝着另外一位分身抽去。
却见分身架起马步,双手不断翻飞,:“火遁,凤仙火之术。”
数个火球带着炽热的气息,朝着猗窝座碾压而来。
刚刚尝过火球的威力,知道不能硬接,连忙挥出数道空式,以空气炮的方式将火球给挡开。
本体阿南更是乘着间隙,使着日轮刀,挥砍而来。就在砍进,半截脖颈处时,却被猗窝座瞅准机会,将日轮刀顺着侧面直接打断。
又是一脚将阿南蹬开,几个跳跃朝着拉开距离。
看着炎柱,宇智波阿南,除非自己这方再来个上弦,否则断然不可能再有什么进展。
“我,我的刀啊!”陪伴了我许久的刀!阿南眼神看向猗窝座很是冰冷。
刀断了,那就如你所愿,写轮眼在眼中流转。
下一刻的猗窝座眼睛中的上弦之叁,也变成了红色的写轮眼。
无惨端坐在吧台,用肉芽拿起杯子,从变成血池的地上,舀起一杯鲜血,细细品尝起来,这口感比刚开始的要差一些!
正要看看宇智波阿南如何出招,却见画面陡然消失。一双红色的血瞳,直接映入眼帘,吓的无惨赶忙断开连接。
阿南在猗窝座的脑海中,撇了眼角落,跑的真快。
只见阿南肩扛着断刀,龙行虎步的,走上前去。
炎柱想要阻止,这样就连自己都能看出破绽,更别提猗窝座,这种武道已经快要达到顶峰的鬼。
阿南用幻术,将对方隐藏在最深处的记忆,翻找出来。
只见对方的记忆深处的渴望,不是自己站在武道之巅的身影,而是一位柔弱的女子。
“恋雪?”猗窝座也看到了,脑海深处的记忆,一位盘卷着黑发,眼中看见自己,就会发亮的女子,就这样矗立在身前。
恋雪究竟是谁,我的目标可是武道巅峰的追求啊!
猗窝座捂着脑袋,痛苦的倒在地上,阿南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记忆开始慢慢浮现,无惨的血液想要压制住记忆,但随着翻找出的记忆越来越多,无惨的血液开始发出哀嚎。
此刻的猗窝座恢复了记忆,脸上满是泪水,原来自己追求武道巅峰的力量,是为了守护啊,守护恋雪,守护父亲,守护师傅。
“这猗窝座的名字可真难听,还是狛治好听一些啊!”
阿南看着记忆中,原本就要迎娶未婚妻的狛治,刚与墓碑前的父亲,道明了欢喜,满心期待回到了恋雪的身边时,却发现恋雪以及师傅,又全都被毒害。
叹了口气,阿南不想再看下去,握紧了手中的断刀。轻声道:“解脱了,去和你的家人团聚吧。”
“嗡!”急促的琴声响起,原本已然不再反抗的猗窝座脚下陡然出现一个木门。
无限城中传来无惨的话语:“猗窝座,你不想变强了吗?”
就在要下落到无限城的猗窝座,突然被阿南从身后抓住了脖颈,一把又给揪了上来。
阿南不再迟疑,一刀将,没了反抗的猗窝座,斩下了头颅。
但对方的身体似乎,还在不断的复原,阿南微微皱眉,不是说斩下头,鬼的身体就会溃散么?
但猗窝座自己的意识却抗拒起来,不想再当鬼,不想再当了。
而无惨冰冷而又充满威严的话语,再次在脑海中浮现:“你还要变得更强,更强啊!”
无惨的血液与狛治复苏的意识也在不断拉扯,但毕竟无惨的血液在狛治体内待了上百年,就在意识抵抗不住血液的侵袭时。
阿南眉头一皱,万花筒写轮眼浮现。
对方血液中无惨的意识过于强大,而普通的三勾玉翻找出记忆已经是极限,根本无法对抗血液中的无惨。
就在阿南的幻术与狛治的意识,共同对付无惨的血液时,突然一道意识凭空闯入,刚要驱逐出去。
一双温暖的小手,托起了猗窝座的脸庞。抬头看去,原来是恋雪啊!
只见恋雪,温柔道:“狛治先生,已经够了,你已经够强了”
狛治的脸上刚止住的泪水,再次喷涌而出,忍不住呢喃道:“恋雪,真的是你么,恋雪。”
恋雪上前环抱住,已经褪去大半鬼纹的少年,柔声道:“狛治先生,你能变回来真是太好了呢!”
血液中,无惨的意识也在三方的压力下渐渐消散。
狛治嘴中也不断的说着:“对不起,恋雪,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啊......”
一旁的炎柱与炭治郎刚想要上前,也被阿南拦了下来,现在对方被打扰,很有可能会功亏一篑。
“是啊!我叫狛治,不是你无惨的猗窝座啊!”最后狛治从温暖的怀抱中转头,对着无惨那薄弱的意识嘲讽道。
而恋雪也对阿南表示了感谢:“真是感谢您,要不是您,狛治还不知道多久才能变回来啊!”
猗窝座也在朝阳升起的那一刻,彻底消散。
危机解除,虽然无法看见,但炭治郎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着悲伤的气氛。
炎柱迈步上前,拍了拍阿南的肩膀,感叹道:“没想到上弦真的被 干掉了!”
毕竟上弦鬼从诞生至今,可从来没有被 干掉过。
产屋敷耀哉更是从鎹鸦口中,第一时间得知了结果,满脸振奋:“干的好啊,阿南,杏寿郎,炭治郎,伊之助,善逸。”
此刻的产屋敷耀哉,正站在瀑布前,握着妻子天音的手,铿锵有力:“这一百年不曾改变的结局,竟然改变了,天音,你明白吗,这是征兆,这是这一代灭掉鬼舞辻无惨的征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