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无惨,回到无限城,愤怒再也无法抑制,大肆的破坏起周围的房屋。
鸣女只能躲在远程瑟瑟发抖的,恢复着破碎的房屋。
“该死,真是该死啊,宇智波阿南是吧,你竟敢,你竟敢......,我要让你付出代价。我要让你们宇智波灭族,我要杀光你身边所有亲近之人......”
其余五位上弦也在紧急召集下,回到了无限城。
堕姬身着腰间绑着绸带,穿着吊带紧身服,脚踩着木履环视着周围,自己被传送到了无限城,难道无惨大人又有什么吩咐?
身后一阵平缓的步伐响起,童磨看着堕姬,温柔道:“堕姬,好久不见喽,又漂亮了呢,你哥哥妓夫太郎还好吗?”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连忙朝着童磨鞠躬道:“童磨大人,我们很好,就是不知这次无惨大人,找我们会是什么事情呢。”
童磨环视了一圈周围,似乎都来了,除了猗窝座。随后在堕姬的耳边轻声道:“有可能是上弦有空缺了呢!”
堕姬瞪大了双瞳,小手不由捂住嘴巴,这怎么可能,上弦的战力可是要比柱强不少的,光自己就吃了不少柱呢。
童磨挥舞了下铁扇,轻声道:“我和你说哦,这次在外面可是出了个不得了的人物,上次就差点没有跑掉,如果猗窝座是遇到他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回不来!”
说着又朝着上弦之肆的半天狗,和上弦之伍的玉壶打了声招呼。
黑死牟也从房屋的缓缓露出身影。
此刻的无惨已经恢复了平静。
整理了下衣衫,对着跪在地上的上弦们,罕见的没有发火,沉声道:“猗窝座已死,现在全力寻找名叫宇智波一族的族人,找到后全部杀死,还有他的朋友,亲人,师傅,所有和他有关的人,全都杀死。”
“另外,遇见这个叫宇智波阿南的,尽量避免与对方交战,不要注视对方的眼睛,能跑则跑,跑不了,直接用无限城传送。”
最开始猗窝座是能通过无限城传送回来的,但自己非要让再去试探一下,这才损失了一名得力大将。
但无惨也并不会认为自己有错,只会认为这个宇智波阿安的实力太强。
但再强的人也有软肋,宇智波阿南准备好承受痛苦了么......
说罢便将对方的样子通过记忆,传送到了众位上弦的脑海中。
这边阿南已经回到了本部,当着产屋敷耀哉与众柱的面汇报了一下此次事件。
而在产屋敷耀哉与众柱的一致决定下,恭喜宇智波阿南荣升为忍柱,成为了鬼杀队的第十位柱,随后便是张灯结彩的庆祝一番。
毕竟平民一个人也没死,鬼杀队一个也没有伤,又干掉了上弦之叁,和所有的下弦,这样的事情,值得庆祝。
而在聚会上,蛇柱伊黑小芭内,率先表达了自己的观点:“我不信,你居然能杀死上弦之叁。一定是有炎柱在一旁帮你吧!”
风柱不死川实弥也是大声道:“杀鬼,我一定会比你杀的多。”
这是在聚会,这是在聚会,阿南扯着笑脸,但讨厌的柱名单当中,又增加了一位,玩蛇的,你给我等着。
但其他柱却是对自己表现了由衷的祝福。
炭治郎,伊之助也对自己当上了柱,显得很是高兴。
只有善逸那高兴的表情中,夹杂着一丝幸灾乐祸。
产屋敷耀哉也不顾劝阻的参加了宴席,表示高兴,自己不能缺席。
桑岛慈悟郎在桃山,听着宇智波阿南当了柱,原本是很高兴的,自己的雷之呼吸终于是传承了下去。
“不对,忍柱?为什么会是忍柱啊!不应该是鸣柱么?这臭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此刻还在本部的阿南也不由打了个喷嚏,奇怪是谁在念叨我!
而外出执行任务的,大师兄狯岳,更是嫉妒的面目全非。
“混蛋,凭什么,凭什么对方是个不满一年的葵队士,都能当上柱,到底是凭什么啊!”
“鬼杀队的高层,莫不是都瞎了眼?”
阿南回到桃山,望着师傅一脸气急的模样,不由委屈道:“师傅我当了柱,您老人家不高兴?”
桑岛慈悟郎冷哼一声:“不敢不敢,在我这个前鸣柱面前,哪敢对你这个忍柱不高兴啊!”
阿南一听这话,便明白了善逸那一脸坏笑的表情,是怎么来的,一个鸣柱师傅教自己雷之呼吸,却教出了个忍柱,这确实多少有点......
“师傅我和你说,在无限列车,我就是先用雷之呼吸,壹之型...,之后又是电轰雷轰...”
良久嘴皮子都快磨破的阿南,总算将老爷子哄好。
答应了师傅,不管鬼杀队如何称呼阿南自己,对外阿南报名号的时候一定会加个鸣柱。
桑岛慈悟郎也不想这样,但善逸只会个壹之型,没说只会壹之型不好,但成为柱会很难,另一个大师兄狯岳更是连壹之型都不会,等他们成了柱,哼哼,自己怕是要看不到喽。
和师傅表达了想学炎之呼吸,出乎意料的是对方没有反对,只是再次强调了一下鸣柱的身份。
桑岛慈悟郎也清楚,阿南太过优秀,而且自己的雷之呼吸,已经没什么好教授的了。如果自己再阻拦的话,会拖累阿南前进的步伐。
趁着师傅中午熟睡,便小心翼翼的摘了,满满两筐桃子。
哪成想,一回头便看着站在院门口的师傅,正举着拐杖指着自己,正在说些什么。
微风拂过......
听着师傅的呼喝声,阿南表示,风太大了,根本听不清啊!不给老爷子靠过来的机会,朝着对方挥挥手后,便一个跃迁,来到本部。
还好,还好,跑的快......
桃子身为桃山的特产,当做给炎柱杏寿郎的见面礼,再好不过。
当时在庆功会上分别时,杏寿郎也说了,可以跟随对方修炼,只要平时适当互相切磋一下就可。
不多时,便来到炎柱炼狱杏寿郎的家门口。
“咚咚咚!”阿南轻叩房门。
“谁!”一道带些稚嫩的声音传出。
阿南整理了衣衫,咳嗽了两声,大声道:“宇智波阿南,最新晋级的忍柱,前来拜访。”
推开 房门的是一位穿着白色常服,橙红色的头发的少年。
千寿郎看了眼阿南,这才放开大门将阿南迎了进来。
“我哥,正在后院练刀呢,请跟我来。”
路过前厅,穿着深色常服,手拿着酒坛的槙寿郎正端坐在桌前。
“这位是我的父亲炼狱槙寿郎。”千寿郎介绍了一下,便转身朝着后院走去,阿南出于礼貌,还是朝着对方打了声招呼,但槙寿郎却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酒。
这是喝多了?耸了耸肩,快走几步,朝着千寿郎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