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把钱放在了单国志为他准备的汽车内。
便往警局赶去。
那个叫李婉的人,会这些术法绝对不是普通人。
单晓雯他们怕是对付不了。
既然自己参与其中,那肯定要管到底。
江烬站在警局外并没有跟着进去。
此刻的警局外可是热闹得很,一辆辆豪车停在门口。
不停有家长领着一个年轻人从警局中走出。
每一个年轻人都被一顿劈头盖脸地骂。
“不争气的东西,就知道给家里惹祸!”
“下次再敢玩车,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这些应该都是没跑了,被抓了的富二代。
他们脸色苍白,眼神闪烁,显然还未从审讯的压迫中缓过神来。
事情闹得这么大,恐怕幕后的主使李婉估计已经察觉到局势失控。
江烬倒是不着急,她家的附近应该已经有警察在暗中布控,她只要证据确凿就会被第一时间控制。
也不用担心她会轻易脱身。
如果她敢提前反抗,反而会暴露更多破绽。
没过多久,警局里的技术人员已经破解了江烬送过来了平板电脑。
在加密邮件中找到了李婉与万人敌的通信记录。
其中明确提及操控地下赛车组织、洗钱路径及威胁证人等多项犯罪事实。
就这些罪证,哪怕那几个女子不是她杀害的,也足以让她面临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尤其是涉及洗钱的部分,数额累计已超两千万元,且存在多次跨境转移、虚构贸易合同等行为,完全符合“情节严重”标准。
证据确凿警方决定立即对李婉实施抓捕。
单晓雯已经换回了便装,带着抓捕小组坐上警车准备去,李婉住所所在的别墅区。
车门刚要关上,江烬忽然拉开车门,露出一丝微笑。
车里的警察愣了一下,单晓雯看见江烬却是心中一喜。
“这次行动有风险,我得一起去。”
江烬轻声说道。“
她不是普通人,你们对付不了。”
单晓雯一愣,想起那个诡异的小孩,心中就不由一阵寒意。
江烬坐进警车后排,伸手从口袋里取出数枚黄符递给了单晓雯和另外两名同事。
“贴身带上,能挡她施法时的阴气。”
江烬声音低沉却笃定。
“她若真动用术法,你们便用强光手电照她双眼,打断施法节奏。”
单晓雯握紧黄符,点了点头。
两个同事则有些不信,但是碍于单晓雯的面子才勉强收下。
夜色渐深,警车悄然驶入别墅区,庭院静得反常,连风声都听不见。
此刻也不算太晚,然而奇怪的是除了李婉的家里,其余的别墅竟都没有任何灯光亮起,仿佛整片别墅区只剩她一户人家还“活着”。
来到外围和暗中监控的同事会合。
监控人员低声报告,李婉一直在家里没有出去过。
屋内灯光昏黄,窗帘紧闭,热成像显示只有一个生命体征。
单晓雯深吸一口气,挥手示意行动开始。
江烬忽然按住她的手臂。
“等等,她不在里面。”
单晓雯怔住,正要开口询问,江烬则看向了不远处的另一个别墅。
他微微皱眉,似乎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对方未免太过淡定,仿佛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能够无声无息地杀害七个人,心思必定缜密如织,绝不会在证据暴露后仍坐以待毙。
她既然敢留在这附近,就一定布下了陷阱,等我们主动踏入。
但是究竟为什么要等在这里。
江烬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
她布的阵法,就只差一个人就能完成。
但是目前才发生了七起命案,还有两个人才能完成仪式所需的九人之数。
而第八个牺牲品,很可能就是她自己安排进来的诱饵。
那这第九个人会是谁?
江烬瞥一眼周围的人,发现除了单晓雯以外,其余的都是男性。
江烬微微眯起眼开口问道。
“晓雯,你小时候是不是发生过差点死掉的事情?”
单晓雯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怎么知道?”
“七岁那年溺水,差点就没气了。”
“不过还好被一个蒙面的穿红衣服的女人救上岸?”
江烬淡淡一笑,心中明白了,那红衣女子应该就是李婉。
只不过她不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完成仪式中的一环,借救人之机种下命格印记。
那场溺水恐怕也并非意外,是她精心策划的引导,为的就是让单晓雯成为“第九人”。
“她等的从来不是别人,而是你。”
单晓雯踉跄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同时疑惑地问道她究竟 想要干什么。
江烬苦笑一声说道。
“她想要转生。”
“她应该已经怀孕了吧 。”
“腹中胎儿怕是她为自己准备的新容器。”
“只要仪式成功即便她杀了人,警方也不会定她孩子的罪吧。”
单晓雯睁大了眼睛,有些匪夷所思地看着江烬,声音颤抖。
“江烬,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懂得这么多?”
单晓雯刚说完,她的手机忽然振动起来,与此同时周围的同事们也都收到了短信。
着他们工作群发来的信息。
是一张S级通缉犯的照片,而照片上赫然正是江烬的脸。
通缉令显示江烬残杀茅山和龙虎山的掌教。
策划了多起道门血案,手段极其残忍。
单晓雯手指发抖,手机几乎握不住,她盯着江烬的侧脸,试图从那双幽深的眼睛里找出一丝破绽。
可江烬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栋别墅,声音低沉如风。
“他们说得没错,我确实杀了他们。”
“但是我必须的杀。”
“为了救你们所有人!”
“江烬。举起手来!”
单晓雯举起枪的手在颤抖,其余人的手枪也同时对准了江烬。
江烬没有丝毫的紧张,而是淡淡一笑说道。
“我从来都不是你们的敌人。”
“各位对不起了!”
说着他眸中紫光一闪,周围所有人都陷入短暂的昏厥,身体软软倒地。
江烬将昏迷的单晓雯轻轻放在地上,叹了口气说道。
“再见了,替我谢谢您的父亲。”
江烬说完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风声掠过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