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说起来也是一件麻烦事”温浅刚拿起茶盏又放了回去。
“这皇宫之中,多的是麻烦事,太子妃娘娘也不必想的太多。”
温浅并没有因为耶时娅这话而被宽慰多少。
“就算如此,玉贵妃要是偏向温菱,对我们而言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还不简单”耶时娅帮床上的孩子掖了掖被角:“此事从一开始便是因景惜公主而起,只要从景惜公主身上下手便好。”
“此事说来容易”温浅揉了揉额心:“自从那件事以后,景惜公主就变的疯疯癫癫的不正常起来,从她身上,也不好下手。”
耶时娅起身坐到温浅身边:“太子妃娘娘可知对女人来说,最大的弱点是什么。”
“说来听听”温浅抬眸看向她。
“男人,孩子”耶时娅抬起一根手指在温浅面前晃了晃:“太子妃娘娘说妾身说的是也不是。”
温浅单手撑住下巴,不知想到了什么,勾唇一笑。
“你注意倒是多。”
“能为太子妃娘娘孝劳就好”耶时娅心中也打起了小算盘:“以妾身所见,若是能够将玉贵妃跟温菱之间的水搅混,对我们而言不光是一件好事,日后对付起这位侧妃来,也会容易很多。”
耶时娅所说,刚好是温浅心中的想法。
“正是如此”温浅眉头舒展:“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得好好想想,得怎么把这水搅混。”
就在这时,在床上昏睡的孩子睁开了眼。
“母妃”跟小猫似的痕迹声在殿中响起。
耶时娅站起身朝着床边走去:“母妃在呢!景逸不怕,母妃在。”
白景逸疼的只哼唧,眼眶也是红红的,直往耶时娅怀里钻:“母妃,好难受啊!”
“没事没事”耶时娅柔声安抚着,手不断在孩子身上轻拍:“景逸是男孩子,得坚强点才好,怎么能一点疼都受不住呢!”
白景逸死死咬着唇,不敢叫疼了。
小小的身子疼的直发-抖。
温浅撇了眼穿上的场景。
心中只有冷漠。
这不是她的孩子,她自然不会心疼。
只是此事也更能让她意识到,耶时娅此人有多冷血。
竟是能够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下手。
此人对旁人定是更加心狠手辣。
“你好好照顾孩子”温浅抬步便往殿外走去。
“太子妃娘娘慢走”耶时娅手中抱着孩子,不好起身送人。
温浅走后,白景逸才敢小声开口:“母妃,为什么爹爹不来看景逸呀!”
“太子殿下忙与朝政,所以没有时间来看景逸。”
白景逸小嘴一瘪,有点委屈:“爹爹是不是不喜欢景逸呀!”
每次他问爹爹为什么没有来看他时,母妃都会说爹爹在忙,渐渐的他也意识到,或许爹爹并不是在忙,而是不喜欢他。
他从出生起,都没有见过几次。
大多时候,只能远远的看上一眼,就连让爹爹抱一下都做不到。
“是啊!”耶时娅眼里没有对孩子的心疼:“你爹爹只喜欢他的侧妃,他不喜欢你,也不喜欢我们。”
“爹爹为什么只喜欢侧妃呀!”白景逸眼里有泪花闪烁:“母妃不是爹爹的妃嫔吗?”
“母妃是太子殿下的妃嫔,但是太子殿下不是每个妃嫔都喜欢的”耶时娅在他背上拍了拍。
“爹爹只喜欢侧妃吗?”
“对呀!”
白景逸有点失落,更加往耶时娅的怀里钻去:“母妃别难过,爹爹不喜欢母妃,景逸喜欢母妃,在景逸心中母妃就是最好的。”
耶时娅笑了,她笑道魅惑。
可这笑容间,却没有掺杂对孩子的疼惜,只有些许的怜爱。
“在景逸心里,我是个好母妃吗?”
“是呀!母妃最好了”白景逸吸吸鼻子。
因为跟母妃说话,让他身体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我的孩子,真是听话,这才是母妃的好孩子。”
此事过去还没有一天,便在皇宫之中闹的沸沸扬扬。
白景玉下令后,没有人敢谈论此事。
但不少人都觉得,是温菱给小世子下了毒,只是因为太子殿下宠爱侧妃,过于偏袒才会不忍责罚。
为此许久没有管东宫事务的苏皇后,也将白景玉传召了过去。
苏皇后也不知该怎么跟坐下的人开口。
但有些事情闹大了,对白景玉这个太子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景玉,母后知道,母后现在说这样的话,会惹你心烦,但是有些话母后还是得说”苏皇后放下撑着头的手,坐直身子看向坐下的白景玉。
“有什么话,母后直说便是”白景玉面容不变。
苏皇后叹息一声:“你应当很清楚,前朝后宫自古都是相通的,你在怎样喜欢你的这位侧妃,也不能什么都不顾及吧!至少得将懂的一个平衡,况且此事,关乎皇家子嗣,你还更加得好好处置。”
此事温浅他们做到太过隐蔽,况且谁也想不到此事是耶时娅这个母亲,亲自下的手。
所以想查清楚很难。
在所以证据都指向祁朝的情况下。
白景玉这位太子,却还是一力袒护温菱。
旁人自然大多都会觉得此事是温菱做的。
只是她仗着太子殿下宠爱,有恃无恐。
白景玉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母后说的是,但此事跟侧妃无关,她也是被冤枉的。”
有些话到了嗓子眼,都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只能换作一声长长的叹息:“此事本宫不想听你怎么说,你可知你对温菱的事处置的有多草率,每次你都说她是被冤枉的,那为何这么多事情都跟她有关呢!你是太子,对一位女子太过偏袒并不是一件好事。”
说起温菱的事,白景玉总是不想别人说温菱的不是。
就算是自己的母后也不行。
他面上表情没变,只道:“竟然母妃也说了,我作为太子,难道宠爱一个女子也不行吗?”
“你可以宠爱一个女子,但不能为了那个女子丢了大事。”
“这个道理,儿臣明白,不知母后还有什么想说的。”
白景玉话语中透露出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