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决定之后,大家都有一点沉默。
毕竟刚才发生的事情所花的时间不长也不短。
但这段时间也足够见证人性和本性的冲突。
还有在危险情况下处理问题的能力和态度。
真要比较的话,王明简直完爆他们这些人。
“行了行了,大家都别愣着了,趁着那头疯牛现在冷静下来,赶紧找个绳子给他套住,起码不能再让他有伤人的机会。”
在这里站着也是自讨没趣。
尤其是他们意识到自己和王明真的存在不小的差距的时候。
一群人,呜呜喧喧的从阿芳和老汪的身边离开。
也总算给了老汪一点喘息的空间。
几个负责医疗的小姑娘还在忙前忙后。
好在老汪身体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
“只不过身体确实有几处骨折,需要固定一下,所以咱们必须赶紧把他带回营地里安顿治疗。”
另一个人则是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夹板和绷带。
迅速处理了能够简单固定的骨折伤。
随后简单观察了一下四周,迅速对王明作出指示。
“王明先生,你去找几个人,然后收集一下附近的杆子,需要做一个简易的担架把人抬回去。”
王明知道受伤的人是万万不能再受到颠簸的。
如果愣是背在身上或者拖着下去的话,很容易造成二次伤害。
王明当然知道重要性,点点头,找到了阿光和小凯。
王明简单交代过后找了几个人去帮忙收集木头,制作简单的担架。
我们总算有时间坐在地上喘息一下。
他的骨折算不上严重。
但还是需要处理一下擦伤。
“你也别愣着,赶紧把身体处理一下,别等回去的时候变严重。”
王明还想自己忍一忍,扛过去就算了,回去找张老药。
但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忍痛的能力。
这毕竟不是简单的血肉痛苦。
如果骨头受伤养不好的话,对未来可是有很大影响的。
听完阿芳一说,王明也只能卸下自己强装的态度。
顿时露出了一副痛得呲牙咧嘴的表情。
“果然还是瞒不住芳姐你。”
“那是当然,我是谁?毕竟你师傅都拿我没办法,这点眼力见我还是有的。”
王明自己一个人处理肯定很麻烦,好在他们队伍里还有额外的男医护。
迅速来到王明身边,要求他把上衣脱下来处置伤口。
王明点头照做,没有丝毫的犹豫。
可就在他刚刚把上衣褪一下,搭在胯边。
露出匀称虬结的肌肉,区域分明的肌肉线条,就像是手捏的塑像一样,完美又好看。
男护士都不禁露出了赞叹又羡慕的神色。
可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
又跑来一个姑娘把他撞开。
王明顿时愣了一下。
“不是,这啥情况?”
那个女护士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那边还有几个同伴伤到的下半身,我不太合适去帮忙,你过去,王明先生的伤口就交给我。”
男护士当然知道那女孩心里揣的是什么小九九。
露出一脸玩味的笑容之后匆匆离开了这里。
那小丫头给王明处置伤口的时候,时不时摸一下。
喉咙里的怪笑声根本压不住。
王明有些尴尬地看了看芳姐。
“没想到你确实练得不错,模样长得也可以,受姑娘欢迎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么一说,王明倒是有点觉得负担。
“得了吧,我这一穷二白的啥也没有,人家小姑娘也不能看上我啥,就算看上我也一时半会给不了人家好日子过。”
把话说的现实一点,也避免让自己陷入幻想当中。
情窦初开的年纪,肯定会向往那些事情。
但没有一定的基础和实力,真正面对双倍困难的时候,绝对会捉襟见肘。
看得出王明审时度势的态度,阿芳心里多了几分赞叹。
随后两个人短暂沉默,看着前方。
一群人已经成功地束缚住了羚牛。
那玩意儿现在畏惧的连挣扎都做不到。
就像是家养的牛一样,瞳孔里满是憨厚平静。
但紧接着几个人拉紧绳子,死死地控制它的头。
使用那带锯齿的刀具,潦草的锯断了牛角。
身后阿光和小凯也是胆大包天,甚至没有做任何防护的情况下,直接剪断了牛尾巴。
“这头牛之前摔伤的时候,尾巴已经断了,从截面往上都是没有知觉的,简单给它包扎一下,不流血就行了。”
秦岭羚牛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变得残缺。
自己引以为傲的牛角已经消失不见。
这就证明它的尊严不复存在,对于人乃至整个族群来说,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当然,这都是它要为自己伤人而承担的代价。
做完这些之后,众人牵着羚牛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随后放生。
逃出升天之后,这头牛跑得飞快,一瞬间就没了影子。
眼见着羚牛消失在了无边无际的森林当中。
那一抹危险的白色总算褪去。
众人才喘了一口气。
“总算完事儿了,咱们现在可以安心地回去了。”
“但不得不承认,那老汪确实有本事,并不是什么所谓的糟老头子,我为我的轻视而道歉。”
“而且王明也确实很厉害,年纪轻轻,有勇有谋,比咱们强啊,看来这种人才是咱们应该学习的榜样。”
经过此事之后,王明和老汪的风评有了更大的逆转。
原本看不惯王明和老汪的那些人,态度也缓和了很多。
一群人简单准备了一个担架,把老汪放上去。
紧接着老家伙就因为转移时的刺痛惊醒。
先是咳嗽了两声,嘴角还有一些血沫子没吐完。
王明啥也不顾,直接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
“哎呦,我的师傅啊,你总算没事儿,可给我担心死了。”
王明的语气平静,但心里早就颤出了浪花。
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师傅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该怎么办?
他刚成年,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刚成长起来的孩子。
并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大风大浪。
老汪微微睁开眼睛,当然还有一些勉强,稍微大喘气一些,就感觉到五脏六腑都很痛。
“行了,瞧你那哭的花猫一样的脸色,我这不是啥事儿没有。”
“胡说,谁哭了?我这只是有点担心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