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沉吟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
“这个羽毛在这个地界应该就是某种信物的象征。”王明心里头是这样想的。
就刚才那一瞬间的微表情,也就能判断到这个地步。
只不过这个节骨眼上,郑大哥忽然换这么一个信物,要干什么呢?
难不成想把王明送到中区,还要用到这玩意儿?
如果真要这么合计的话,可能就是王明欠的人情会比较大一点。
当然,如果这个羽毛的象征含义有另一层面的话,王明猜不到。
“咋的?老板卖个东西还磨磨唧唧的,我就要这个羽毛跟这颗糖,你到底卖不卖?”
拿到这两样东西之后,张大哥的底气似乎也硬了不少。
老板再次看了他一眼。
“东西都不是很贵,但是呢你真要买的话,那么性质就不一样了。”
老板似乎也是在劝他三思一样,鬼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
郑大哥念到此处的时候也不禁多想了一下,但紧接着他就没有再犹豫。
他故作镇定地把那两样东西再次往前推了推。
“行了行了别墨迹,就这两样东西要多少公分?你赶紧开口。”
“一颗糖1公分,这支羽毛十五分。”
我嘞乖,这个东西这么贵?
王明愣了一下。
一个月的工钱就换这么个玩意儿?
王明甚至有些可惜地看了一眼郑大哥。
似乎也想劝他三思。
“这可是外区工作一个月才能换的东西,就一根羽毛,要不好好想想?”
王明的言外之意就是想劝他不要把事情搞得太大,毕竟大家都是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但很显然,郑大哥已经下定了决心,他想做什么,或者说具体想要得到什么,王明根本不清楚。
“行了,行了,一根羽毛而已,你不用多劝我,这根羽毛有特别的作用,你的糖拿好了,我给他付公分。”
这里的公分也就是那种小纸条 子,然后上面盖了比较稀罕的火漆印章。
没有什么伪造的空间。
当然也不是什么真的有价值的货币。
没人敢在这个地方轻易地玩弄造假,本来就岌岌可危的日子,再因为假币而搞得通货膨胀。
大家都没得吃,没得喝。
“别愣神,接着。”
糖丢了过来,精准地落在了王明的手中。
王明攥在手里短暂地看了一下。
彩色的油纸里面包着坚硬的糖果。
甚至隔着几拳的距离就能闻到果香味。
讲到这里,王明还是无奈地,车队笑了笑,随后掌心用力把这个糖果捏成了两块儿。
自己吃了一半,随后又把另一半给了郑大哥。
“哎呦喂,你小子手劲挺大,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个人吃的糖果,心里头那都甜滋滋了不少。
似乎接下来的苦日子都能顺风解决。
“行了,你们两个来,我也知道不是啥简单的事情。往最里面走,然后左拐的第一间房子里有一个小窗户,记住只有15分钟的时间。”
想跟里面的人沟通或者交换什么物资,基本都是通过这样的渠道。
15分钟是安全底线,也是一种规矩,千万不能破坏。
“行了老板,等下次再来光顾你的生意。”
郑大哥勾着王明的肩膀,甚至还不忘举了下羽毛,似乎在向老板显摆一下。
老板则是无奈地撇撇嘴。
“切,啥本事?拿那玩意儿的我可记得都没啥好果子吃。”
其实在他的心里,对老郑这号的人物确实也挺佩服的。
“哎,如果真要闹到那地步的话,确实有点可惜了……”
路过这一排房间的时候,还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
在两个大男人听来确实挺刺耳的。
“乖乖,真有人消费得起啊?”
“你小子想啥呢?这里面可不止黑奴工,要消费那些有钱的看守或者管理者也会来的。”
他们手里攥着大量的资源,所以想要享受一下,肯定是轻轻松松的。
“那也不怕得脏病,到时候都不用我出手,直接全都毒死。”
两个人正说着就已经来到了最里头的房间。
说是房间,基本上就是只能容 纳一个人肩宽的小隔间儿。
两个人想要凑在一起的话,那必须得脸贴脸或背对背。
而那个小窗户正开在紧对角。
那个位置就是中区和外区的前后之隔。
确实有一块不太明显的小隔板。
打开之后就见到对面迫不及待的伸出来一只手,可给王明吓了一跳。
王明下意识地想要伸出腿把那只手踩回去。
“哎,我 操,什么玩意儿?跟他妈触手似的。”
“诶,这可不能踩,这可是到时候跟里头接应你的人,当然咱不能把事情白办,人家这也是在要好处呢。”
对面的手在这儿抓了半天,也没抓到想要的东西,紧接着手伸了回去,一张乌漆抹黑的嘴就凑到了小口上。
骂骂咧咧两句。
“他娘的老郑,你什么时候办事这么墨迹,赶紧把好东西拿出来呀,不然哥们我可不帮你干事儿。”
“好,好好,你他娘的,少废话一点,声音小一点。”
紧接着老郑又从怀里抓出一把零零碎碎的公分纸。
具体是多少钱能买多少东西确实不清楚,不过看得出来,为了送王明进去,他也是下血本了。
“这家伙搞得我觉得欠的人情越来越大,他到底想要什么东西呢?到时候我别还不起啊?”
瞅着欠别人的人情越来越大,王明的心里头也发怵。
对面抓过一把货币之后心情显然好了不少,甚至还像耗子一样的咯咯笑了两声。
“老郑,你这小子也是有毛病,花这么多钱就为了送一个刚来的小子进中区干活?”
“他娘的,别墨迹。到时候人过去了,你给他安排简单点的工作,顺便打听一下内区的情况。”
对面能交接的人就叫小松鼠。
小松鼠是个孤儿,没有名字,也是辗转干了很多黑奴工,然后来到了这里。
算是个万事通的小油条。
只要能拿得出合适的代价,小事儿都能办上一办。
“照顾他没毛病,其实也不得不告诉你真相,已经有人想把他安排到中区工作的,但想去内区的话还是有点麻烦。”
那我不管,这是交给你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