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司空震讲自己的这段经历是想说什么,就是在暗指,这些东西,可能也不是人,多半可能,和他当年看到的东西差不多。
对于司空震的话,我倒是一点也不怀疑,毕竟,对方执行任务的时候,成天和尸体打交道,这么多年,见到一些诡异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我滴乖乖,我说这玩意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感情是鬼,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胖虎脸色煞白,自从知道这一点后,他连头都不敢回。
哪怕是见到粽子,都没有这么恐惧过。
粽子再怎么样,也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这玩意可就不一样了,看得见,摸不着,物理攻击完全无效。
“不管这东西是什么,动手试试,就知道了。”
司空震面露狠色,掏出匕首,压低脚步,就朝着那几道身影走了过去,看样子,是打算看看这玩意是不是真的免疫物理伤害了。
就在司空震打算行动的时候,原本那些静止不动的身影,忽然间全都化为了静止状态。
随即猛然间回头,齐刷刷的朝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顿时让我们所有人全都是心底一惊。
就连司空震也不敢贸然前进,而是静静的站在原地,静观其变。
而那八道影子,片刻之后也逐渐收回了目光。
他们好像,并非是真的发现了司空震,而是不知为何,看向了身后。
司空震深吸一口气,继续迈开脚步,朝着那几道身影,不断的靠近。
很快,他就来到了其中一道身影的身后。
显然那道身影,已经到了他的斩杀范围。
接着司空震就直接来了一个标准的斩杀动作,虽然没有游戏中的那么华丽,但是,这非常致命。
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道身影。
胖虎也是同样如此。
我们都很好奇,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
然而,让我们想象中的缠斗并没有出现。
司空震蓄力一击,刀刃却直接穿过了那几道身影,扑了个空。
要不是他的下盘够稳,搞不好都有可能在失去平衡中出现意外。
确认了这些东西并非实体之后,司空震立马退回了我们跟前,将匕首收了回去。
“虽然不知道这些东西出现的原理,但是,他们就好像是全息投影,没什么危险。”
听完司空震的解释,我稍微松了一口气。
不管这些东西是什么,只要他没有办法伤害我们。那么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极大的好消息。
“原来只是虚张声势的东西,我还以为,真是遇上鬼了。”
胖虎冷笑一声,说话的底气也足了不少。
“看他们的行为,好像是投射出了多年前那些先人的生前投影,难道是因为此地磁场的缘故?”
我皱眉思索着这事儿,但是,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见,一时间也无法弄清楚其中的原理和含义。
“诶,既然这些身影是以前的人生前投影,是不是我们如果跟着他们,就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胖虎立马就提出了一个猜想。
我点点头,这个猜想也并非不可能。
说不定还能够借此发现一些平时没有注意到的秘密。
确认了这些东西不会对我们造成任何危害,仅仅只是一些投影之后,我们也彻底放松了下来。
直接来到了他们的面前,仔细观察。
这一些身影身上穿着的服饰,至少也要往上追溯好几个朝代,至少可以通过这一点去判断,这座城大概建立了多少年。
那八道身影交头接耳,完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老秦,我记得你不是懂一些唇语吗?你要不看看他们在说什么?”
听完胖虎的话,我直接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小子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先别说,我在这方面的涉猎并不深。
就算我是这方面的专家,谁又知道这些人说的是哪国的语言?
方言和方言之间都还有差距,更别说通过唇语去读懂千年以前的古人说的什么了。
我没有理会胖虎,目光继续观察着这些人身上穿的服饰。
通过他们的服饰能判断出来的东西,明显比通过去读他们的唇语判断的东西要多得多。
他们身上穿的服饰风格,虽然我没有见过,但是身上的衣服看上去略显臃肿。
可以判断得出,他们的身上应该是穿了类似于软甲之类的装备。
在这种地方,身穿软甲,那么多半就是镇守在此的士兵了。
而刚才他们迅速跑到了大殿内,之后就是一阵激烈的言辞交锋,仿佛是遇到了什么紧急的事情。
紧接着,这八道身影又将脑袋探出去张望,随即迅速冲向了里面的另外一个房间。
“走,跟上去看看。”
我们跟随那几道身影,很快就来到了里面的房间。
里面的房间堆放了很多的箭矢,这些箭矢大多数都是由玉石雕刻而成。
我推测其所用的材料应该也是阴髓玉。
随后他们就取出了一大堆的箭矢,朝着外面冲去。
然而,他们才刚刚来到大厅的中央,就仿佛,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随即八个人就跟一片空气缠斗在了一起。
不过很显然,跟他们缠斗的东西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空气,只是我们看不见而已。
“果然是遇到了敌袭,这都打到大殿里了?怎么就只有八个人呢?其他人去哪儿了?”
司空震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几道身影。
“这种项目一般保密制度非常严格,没有几个人能够接触到,所以就算是有士兵护卫,那也是在外围。”
“能打到这儿,就说明早就已经突破了外面的防御圈。”我淡淡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像这种项目,恐怕就连周边把守的重兵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只能在外围守着。
能打到这里,就说明外围的士兵,多半已经没了。
那八道身影,殊死抵抗,很快,其中一人的胸口就被一股巨力直接贯穿。
那伤口既不像是被箭矢射中,也不像是被剑刃刺穿,一时间竟看不出对面使用的什么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