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就这样定格了几秒钟。
我趁着这个机会,来到了那道影子的正面。
从别的视角我无法判断他的伤口是怎么形成的,但是从这个视角,我却瞬间明白了过来。
我右手握拳,缓缓放进了伤口中。
刚好能够将那道伤口完全堵住。
“他是被人一拳打穿心脏死的。”
一拳打穿心脏,这种事情在影视作品当中经常出现,但是在现实中几乎不可能。
除非一方的权利强到逆天,而另外一方的体格又弱的不行,才有可能做到这一点。
但眼前这道身影看上去,明显不像是弱不禁风的样子,那究竟什么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司空震,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你对此有何看法?”
我将目光转向了司空震,想从那里得到更多不同的看法。
司空震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最终他摇摇头。
“我活了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能够做到这一点。”
连他都这么说了,由此可见,这种存在有多恐怖。
我将拳头抽出来的时候,那道投影也刚好彻底失去生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他的血液,如同一条小溪一般,流了整整一大片。
而与此同时,另外的几道身影明显也完全被震惊了,手中的武器掉在地上,人也渐渐后退。
其中一人更是直接被吓破了胆,开始逃跑。
但是很显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那人才刚跑出去没几步,紧接着,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抓住肩膀,随后牢牢举起。
在一种诡异的巨力之下,整个人被撕扯成了两半,体内的器官散落了一地。
哪怕这只是投影,但是看到这一幕,还是让我忍不住一阵反胃。
尤其是在这种近距离的情况下,这些器官仿佛是砸在了我的身上一般,让我差点吐出来。
我赶忙后退,同时深吸了一口气,那种不适的感觉才逐渐消散下去。
胖虎更是直接扶着墙,在一旁不断的干呕。
司空震看起来倒是淡定不少,毕竟从他的出身来看,对这种事儿应该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哪怕这事儿看上去透露出种种的诡异,但是在战场上,被炸弹炸死的人,可不比这好看多少。
另外几道身影也没有逃过被屠杀的命运,仅仅片刻之后,就死得干干净净。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除了黑水城的那堆阴兵之外,还有谁能够做到这一点?
我想不到其他人了。
胖虎也去过黑水城,也经历过那些事情,瞬间也明白了过来。
“他们,他们好像是被那些阴兵干掉的!”
我点点头。
“应该是了,应该就是那些阴兵,他们的存在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古老。”
“甚至在那之前就已经来过这,难怪黑水城知道这座城的位置信息,想来,多半就是那会儿不知道被谁透露出去的。”
虽然现在弄清楚了这一点,但我还是有个疑惑。
既然黑水城的人都已经打过来了,那么为何这座城,还能够存在呢?
并且单从外面来看,似乎并没有因为这次的事件而彻底沦陷,后续也是成功修建完成。
我甩了甩脑袋,将这些想法都甩了出去,但紧接着,我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瞳孔一缩。
“不对!”
我给两人使了个眼色,随后,我们再度藏到了角落。
“干嘛?这些投影又没有危害,为什么突然又要躲起来?”胖虎虽然照做了,但还是满心的疑惑。
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口那个方向,淡淡的说道。
“既然我们已经证实了那些影子只是不知何种原因而产生的投影,并且不会对现实造成任何影响。”
“那你们倒是想想,之前的门,又是被谁打开,又关上的呢?”
我的话顿时让胖虎和司空震如梦初醒。
“对呀,这些影子仅仅只是投影而已,根本不可能做到关门打开这种事情。”
胖虎倒吸了一口冷气,脸色再度白了几分。
“也就是说,外面有人!”
“如果是人,那倒好说。”我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门口那个方向,缓缓开口。
“我们之前一路上走进来,中途,有看见别的人吗?或者说有别的人的痕迹吗?”
我的话让胖虎脸色又白了几分,他呆呆的摇了摇头。
“我们之前过来的时候,一路上根本就没有看到其他人,这……该不会又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我不知道,外面的东西是不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确实不知道,但我唯一知道的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无论是人,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
偷偷摸摸的干这种事情,绝对没憋什么好屁。
我示意胖虎屏住呼吸,将我们存在的痕迹降到了最低,四周陷入到了一片寂静当中。
不知道我过了多久,一道人影,从外面缓缓的探了进来。
这人身上并没有呈现出发光的痕迹,由此可见,应该不是之前遇到的那种投影。
由于四周是一片黑暗,我们也只能看见一道影子,但看对方鬼鬼祟祟的,就可以看得出来,对方肯定不是本地人。
如果对方是本地人,在这里就应该跟回到家一样,而不是,悄悄摸进来。
我轻轻拍了拍身边两人的肩膀,随即顺着墙边,一点一点的朝着门口挪动着。
就在那人刚刚松一口气的时候,瞬间,三道光线将他牢牢锁定住。
我们也彻底看清楚了此人的样貌。
他身上穿着的明显就是之前三清堂的队服,虽然这人看着面生,但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他是三清堂的人。
“站住!干什么的?倒斗的是不?”
我故意发出很大的呵斥声。
干我们这一行的,一听到这种声音,准被吓破胆。
果不其然,当对方听到这声音之后,立马就下意识的蹲在了地上,双手抱头。
“别啊哥,给一条生路,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情了,我现在就走!”
看着对方蹲在地上的模样,我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