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文物都找回来了,我松了一口气。这是我们用命换来的,绝对不能落到玄龙会的手里。
“李队呢?他现在在哪里?” 我又问道。
“李队昨天还来看过你,见你没醒,就回发掘现场了。” 潘子说道,“现在发掘现场的安保等级提到了最高,驻军也增加了兵力,玄龙会的人绝对不敢再来了。陈老爷子也在现场,他每天都打电话问你的情况,让你好好养伤,不用担心那边的事。”
提到陈敬之,我心里一阵感慨。他一辈子都在研究秦代历史,守护着黑石的秘密,没想到最后竟然被自己的侄子背叛。这件事对他的打击肯定很大。
“陈老爷子…… 他还好吗?” 我问道。
潘子的脸色暗了下来,摇了摇头说道:“不太好。自从陈怀安的事情败露后,陈老爷子就一直很自责,说自己对不起国家,对不起我们。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好几天都没怎么吃饭。还是张教授劝了他很久,他才慢慢好起来,继续投入到考古工作中。”
我叹了口气,说道:“这不能怪陈老爷子。陈怀安隐藏得太深了,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是玄龙会的真正头目。等我好一点,我去看看他。”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李建国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警服,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看到我醒了,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刘川,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 李建国走到床边,关切地问道。
“好多了,谢谢李队。” 我说道,“让你担心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 李建国摆了摆手,“你是为了保护文物才受的伤,是国家的功臣。医生说你这次能醒过来,真是个奇迹。”
“对了,陈怀安的审讯怎么样了?他交代了吗?” 我迫不及待地问道。
提到陈怀安,李建国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别提了,这家伙嘴硬得很。从被捕到现在,一句话都不说,不管我们怎么问,他都闭着眼睛装死。我们查了他的背景,发现他的身份信息全都是假的,根本查不到他的真实来历。”
“那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么耗着吧。” 我皱着眉头说道。
“放心,我们有的是办法。” 李建国说道,“我们已经联系了国际刑警组织,正在全球范围内调查玄龙会的活动轨迹。而且,我们在陈怀安的住处搜出了很多文件和电脑,技术部门正在破解里面的加密信息,相信很快就能找到线索。”
“对了,还有一件事。” 李建国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在山洞里找到了陈怀安埋下的炸药,足足有五十公斤 TNT。如果不是潘子及时开枪打掉了他手里的遥控器,我们所有人都得被炸成碎片。”
我心里一惊,看向潘子。潘子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看到他要按遥控器,下意识就开枪了。”
“潘子,这次多亏了你。” 李建国拍了拍潘子的肩膀,“你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一定向上级给你请功。”
“李队,不用了。” 潘子说道,“保护川哥,保护文物,都是我应该做的。”
看着潘子憨厚的样子,我心里一阵温暖。有这样的兄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医院里安心养伤。潘子每天都陪着我,给我端水喂饭,陪我聊天。李建国也经常来看我,给我带来案件的最新进展。
技术部门成功破解了陈怀安电脑里的加密文件,里面记录了玄龙会近二十年来的所有犯罪活动。原来,玄龙会不仅仅是一个文物走私集团,他们还涉及洗钱、贩卖军火、绑架勒索等多项犯罪。他们在全球十几个国家都有分支机构,拥有数百名成员,资金高达数十亿美元。
文件里还记录了玄龙会所有成员的名单和联系方式,以及他们在世界各地的仓库和据点。根据这些信息,国际刑警组织已经在全球范围内展开了抓捕行动,已经有几十名玄龙会的成员落网,缴获了大量的文物和武器。
但是,陈怀安依然拒不配合审讯。他每天只是坐在审讯室里,一言不发,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李建国说,他像是在等待什么,又像是在谋划着什么。
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陈怀安是个极其狡猾和自负的人,他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认输。他肯定还有什么后手,没有被我们发现。
这天下午,我正躺在床上看报纸,潘子削了一个苹果递给我。“川哥,吃个苹果吧。医生说多吃水果对身体好。”
我接过苹果,咬了一口,说道:“潘子,你说陈怀安为什么一直不说话?他到底在想什么?”
潘子想了想,说道:“我觉得他是不甘心。他谋划了这么多年,眼看就要成功了,结果却栽在了我们手里。他肯定恨死我们了,所以才不愿意跟我们说话。”
“不止是不甘心。” 我摇了摇头,说道,“陈怀安这个人,心思缜密,城府极深。他如果只是不甘心,不会表现得这么平静。我总觉得,他还有什么阴谋,没有被我们识破。”
“能有什么阴谋?他现在被关在看守所里,插翅难飞。” 潘子不以为然地说道,“而且,我们已经掌握了玄龙会所有成员的名单,他们的据点也都被端了,剩下的那些残余势力,根本成不了气候。”
“希望如此吧。” 我叹了口气,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李建国打来的。我按下接听键,说道:“李队,怎么了?”
“刘川,不好了!” 电话那头传来李建国焦急的声音,“陈怀安在看守所里自杀了!”
我手里的苹果 “啪” 的一声掉在了地上。“你说什么?陈怀安自杀了?怎么可能!”
“是真的。” 李建国的声音带着沉重的疲惫,“今天早上,狱警去给他送早饭,发现他用床单拧成绳子,在牢房的铁栏杆上自缢了。等我们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呼吸了。”
“怎么会这样……”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陈怀安竟然自杀了?这太出乎意料了。他那么自负,那么不甘心,怎么会选择自杀呢?
“我现在就在看守所,你身体怎么样?能过来一趟吗?” 李建国问道。
“我没事,我马上过去。” 我说道,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川哥,你慢点!” 潘子连忙扶住我,“你的伤还没好,医生不让你随便下床。”
“没事,我撑得住。” 我推开潘子的手,“陈怀安死得太蹊跷了,我必须亲自去看看。”
潘子知道我的脾气,拗不过我,只好帮我穿上衣服,小心翼翼地扶着我走出病房。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西安市公 安局看守所。
看守所门口戒备森严,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警察。我们出示了证件之后,才被允许进入。李建国正在看守所的办公室里等着我们,他的脸色非常难看,桌子上放着一叠文件。
“李队,到底怎么回事?陈怀安怎么会自杀的?” 我一进门就急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