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撇撇嘴,小嘴巴嘟起:
“行行行,不说了。”
但她那眼神,明显还是对陈默有些怀疑。
陈默放下茶杯,忽然笑着开口:
“你们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质疑我的?”
白静手足无措的摆了摆手,赶紧说:
“不是不是,陈先生您别误会。”
“我妹妹就是嘴快,她没恶意的。”
白雅在旁边小声嘀咕:
“我就是想看看他是不是真有本事嘛……”
陈默听见了,嘴角微微扬起一点:
“想考考我?”
白雅眼睛一亮:
“可以吗?”
陈默靠在椅背上,一脸百无聊赖的模样::
“说说看,想怎么考?”
白雅想了想,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这才开口道:
“你帮我跟我姐看看面相,说说我们是什么人。”
“要是说得准,我就信你。”
白静这时急了,差点上去拎住自己妹妹的耳朵。
“小雅!你别胡闹!”
陈默摆摆手,嘴角勾起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没事。”
他看了看白雅,又看了看白静,眉心间金光一闪而过。
然后他开口:
“你们是双胞胎,但出生时间不一样。”
“姐姐早出生十五分钟,妹妹晚十五分钟。”
白静和白雅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这事外人不知道,但确实是真的。
陈默见状便继续道:
“姐姐八字偏柔,性格温和,做事稳重。”
“妹妹八字偏刚,性格跳脱,脾气急躁。”
白雅愣了愣,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因为陈默所说的丝毫不差。
陈默见到对方的样子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看着白雅:
“你左眉尾有一道浅疤,是小时候摔的。”
“摔的时候破了相,流了不少血。”
白雅下意识摸了摸左眉尾。
那里确实有道疤,很浅,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但她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事。
陈默的目光又随之看向白静:
“你右手腕有个胎记,是心形的。”
白静愣住了,下意识捂住右手腕。
那里确实有个心形胎记,平时戴着手表遮着。
眼前这个男人怎么知道的?
陈默喝了口茶,继续说:
“你们今天来,是为了家里老人的事吧。”
“而且这件事还是最近发生的。”
白静听到这里重重点点头,心里的惊讶都差点要溢出来了:
“对!陈先生!!”
“我奶奶病得很重……”
陈默抬手打断她:
“先别着急,铺子有铺子的规矩,冥香买了再说。”
白雅愣了愣,似乎没听爷爷说过有这一环节:
“冥香?什么冥香?”
陈默指了指柜台上的香炉:
“我这铺子的规矩,三千一柱,先买香,再说事。”
“香燃完之前,把事情说清楚。”
“我接了那价格另算,就算接不了,那香钱也不退。”
白雅眨眨眼,似乎对这个特别的规矩有些新奇:
“三千一柱香?”
“小帅哥,你这里还真是和别的地方不一样。”
陈默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些意味深长:
“那是自然,毕竟我这里能办到别人办不到的事情。”
白雅正要说话,白静已经掏出钱包:
“陈先生,我们买。”
她数了三千块钱,放在柜台上。
陈默收了钱,从柜台下面拿出一炷通体泛红的冥香,放在香炉里点燃。
见冥香已经燃起,他便看向两姐妹道::
“说说吧,什么事?”
白静深吸一口气:
“陈先生,需要帮助的是我奶奶。”
“她生病了,而且还是很严重的病。”
陈默没说话,等着她往下说。
白静继续说:
“一个月前,奶奶还好好的。”
“每天早起锻炼,晚上跳广场舞,身体比我们年轻人还好。”
“可突然有一天,她就起不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们去省城最好的医院,做了各种检查,CT、核磁、抽血化验……”
“什么都查了。”
“医生说,奶奶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没有器质性病变。”
“可她就是起不来。”
白雅在旁边插嘴:
“不光起不来,还……”
她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
陈默看着她:
“还什么?”
白雅咬了咬嘴唇:
“还总说胡话。”
“说什么……有人来找她了,穿着白衣服,站在床边看着她。”
“还说那个人是她年轻时候认识的,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白静补充道:
“一开始我们以为她是做梦,或者是脑子出了问题。”
“可后来……”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
“后来我们发现,她说的那个人,真的存在。”
陈默眼神微微一凝:
“什么意思?”
白静深吸一口气:
“我奶奶年轻的时候,有个青梅竹马。”
“两人感情很好,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可后来那人出意外死了,奶奶才嫁给我爷爷。”
“这事我们家很少有人知道。”
“奶奶也从来没提过。”
她看着陈默:
“可她现在说的那些胡话,说的就是那个人。”
“连名字都对得上。”
陈默沉默了几秒:
“你们怎么知道名字对得上?”
白静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
“我爷爷说的。”
“爷爷听了奶奶的胡话,脸色都变了。”
“他说奶奶说的那个人,就是他年轻时候的情敌。”
“死了快五十年了。”
铺子里安静下来。
二虎挠挠头,有些惊讶:
“死了五十年还来找?这得是多大的怨气?”
陈默看着白静:
“除了说胡话,还有什么异常?”
白静想了想:
“还有……”
“奶奶的体温,特别低。”
“摸着像冰块一样。”
“医生也查不出原因,就说可能是血液循环不好。”
白雅在旁边补充:
“还有她总说冷。”
“大夏天的,盖两床被子还喊冷。”
陈默点点头,又问:
“她有没有说过,那个来找她的人长什么样?”
白静摇摇头:
“没说清楚。”
“就说穿着白衣服,看不清脸。”
陈默沉思了几秒,然后站起身:
“走吧,去看看。”
白静愣了愣:
“现在?”
陈默点点头:
“现在。”
“香快烧完了,你们既然买了香,这事我就接了。”
白雅看着他:
“你……你不准备准备?”
陈默拿起那个破布包背在身上:
“准备什么?”
白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原本以为,这种高人出手怎么也得焚香沐浴,摆坛作法什么的。
结果就这么直接去?
陈默走到门口,回头看着她们:
“愣着干什么?”
“带路。”
白静赶紧站起来,拉着妹妹往外走。
走到门口,白雅忽然停下来,回头看着陈默:
“小帅哥,你真能治好我奶奶?”
陈默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治不治得好,得看了才知道。”
白雅灵动的眼珠一转,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
“要是治好了,我请你吃饭。”
陈默挑了挑眉:
“就吃饭?”
白雅脸微微一红:
“那你想怎样?”
陈默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随后说道:
“当然是给钱了,还能怎么样?”
白雅原本羞涩的笑容瞬间僵硬在脸上,这会竟被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