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走出铺子,上了那辆白色宝马。
二虎和刘萱也跟了出来。
但这次陈默看了看他们,想了下:
“你们看铺子,我去去就回。”
二虎挠挠头,似乎有些失落:
“好吧,那陈哥你有需要记得给我来电话。”
陈默点了点头,再交代了刘萱一些注意事项后便上了车。
车子发动,往白家方向开去。
车上,白静开车,白雅坐在副驾驶。
陈默坐在后座,看着窗外的风景。
白雅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忽然开口:
“陈默,你刚才怎么看出来我眉尾有疤的?”
陈默眼神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道:
“看的。”
白雅一下被勾起来了好奇心,忙问道:
“怎么看的呀?”
“还能看看其他的吗?!”
陈默闭目养神,用一种轻飘飘的语气道:
“当然是用眼睛看的。”
白雅被噎了一下,小脸被气的通红::
“你……”
白静赶紧打圆场:
“小雅,别问了。”
“陈先生自然有自己的方法和本事,可能人家说了我们也不懂。”
白雅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但她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陈默一眼。
那眼神,和刚来的时候不太一样了,似乎对身后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好奇心。
车子开进一个高档小区,停在一栋别墅门口。
白静停好车,回头看着陈默:
“陈先生,到了。”
陈默点点头,打开车门下车。
站在别墅门口,他看着这栋三层小楼,眉心间金光一闪。
然后他的眼神变了,这地方似乎有些不对劲。
这别墅看着挺气派,三层小楼,欧式风格,门口还摆着两盆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盆景。
但他看的不是这些。
他看的是整栋别墅周围弥漫着的那股气息。
现在是夏天,上午九点多,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按理说应该热得冒汗。
可站在这门口,陈默却感觉有一股凉意从脚底往上窜。
白雅见他站着不动,好奇地问:
“怎么了?”
陈默没理她,往前走了两步,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那股凉意里带着一种很奇怪的气息。
不是鬼气,也不是煞气。
是……
他睁开眼睛,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蛇。
对,是蛇的气息。
那种阴冷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感觉,和蛇一模一样。
陈默转过身,看着白静:
“你们家,是不是供奉了什么东西?”
白静愣了愣,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
“供奉?”
陈默点点头,语气凝重道:
“对,保家仙之类的。”
“比如……蛇。”
白静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白雅也愣住了,嘴巴张得老大:
“你……你怎么知道?”
陈默看着她,淡淡开口:
“猜的。”
白雅懵了,这个事情居然都能够猜得到:
“猜的?”
陈默没解释,而是问:
“这保家仙供了多久了?”
白静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很久了。”
“从我奶奶年轻的时候就开始供了。”
“具体多少年,我也不清楚。”
陈默点点头,脸上的神色不由沉了下去:
“走吧,进去看看。”
“估计你们供奉这也东西出问题了。”
白静赶紧推开大门,带着陈默往里走。
别墅里面装修得很豪华,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大理石地面。
但一进门,那股凉意更重了。
陈默感觉像是走进了冷库,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客厅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坐在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串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听到脚步声他忙抬起头,看见陈默眼睛一下子亮了。
赶紧站起来,快步走过来:
“您就是陈默陈先生?”
陈默点点头:
“是我。”
老人一把抓住陈默的手,用力握着:
“陈先生,可算把您盼来了!”
“我是白正德,白静的爷爷。”
他的手有些抖,声音也有些抖:
“当年您爷爷救过我一命,我一直记着。”
“如今我老伴儿出了事,我只能厚着脸皮来求您了。”
陈默拍了拍他的手:
“白老爷子别这么说,您请我来,我肯定尽力。”
白正德眼眶有些红:
“好,好,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拉着陈默往里走:
“陈先生,您跟我来,我老伴儿在楼上。”
几人上了二楼,走到最里面的一间卧室门口。
白正德推开门,一股更浓的寒意扑面而来。
房间里,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
她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还在不停地发抖。
床边站着三个人。
一对中年夫妻,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
中年夫妻见有人进来,都转过头。
男的五十岁左右,国字脸,浓眉大眼,和白静长得有点像。
女的保养得很好,穿着得体,一看就是贵妇。
那个穿白大褂的,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个听诊器,正皱着眉头看着床上的老太太。
白静赶紧介绍:
“爸,妈,这位就是陈默陈先生。”
“爷爷请来的。”
白父点点头,走过来伸出手:
“陈先生,辛苦您跑一趟。”
陈默和他握了握手:
“应该的。”
白母也微笑着点点头,但眼神里带着点打量。
这时,那个穿白大褂的开口了:
“白先生,这位是?”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白父赶紧介绍:
“王主任,这位是陈默陈先生,是我父亲请来的……嗯,这方面的专家。”
王主任推了推眼镜,上下打量着陈默。
看着陈默一身普通的衣服,背着一个破布包,年纪轻轻的样子,他嘴角微微撇了撇:
“这方面的专家?”
“白先生,您说的是哪方面?”
白父有些尴尬:
“就是……那个……”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王主任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点不满:
“白先生,我是魔都第一协和医院的主任医师,从医二十多年,专攻疑难杂症。”
“令堂的病情,我已经仔细检查过了。”
“虽然目前还没有明确诊断,但我正在组织专家会诊,很快就会有结果。”
他顿了顿,看了陈默一眼:
“您现在又请别人来,这是不信任我?”
白父赶紧摆手:
“王主任您别误会,不是那个意思……”
王主任打断他:
“那是什么意思?”
“我是看在咱们多年交情的份上,才推掉其他病人专门跑这一趟。”
“您要是信不过我,大可以直说,何必再请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