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傅靖宸说这枚白玉玉佩,是他以未婚夫的身份,赠送给时谨的。
不需要时谨给钱。
但是,时谨还是在傅靖宸离开时,送上了自己的回礼。
算不上什么好东西,是时谨这两天在整理原主的东西时,从衣柜的隔层里,找到的一张药方。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张药方,就是我那时候从神医手里,买下那瓶万能药丸时,附赠的药方。”
时谨将药方递过去,“靖王爷若是相信我,可以找人验验这张药方。”
傅靖宸诧异地接过纸张已经泛黄的药方单子,“时小姐,若这张药方是真的,那本王可就欠你一个天大人情。”
时瑾笑了,“靖王爷刚不还说,你我之间,不需要这么客套么?怎么你现在也客套起来了?”
傅靖宸将药方单子仔细叠好收起,“如此,那本王便收下了,不管是不是万能丸的药方,本王都承时小姐这份情。”
时谨点头,“时间不早了,靖王爷快些回去吧,明早还要早起呢。”
傅靖宸说明日就要去跟皇帝讨赐婚圣旨,算算时间,回府后,也睡不了多久,就得爬起来进宫去了。
但,时谨不知道,傅靖宸离开时府后,压根就没有回自己的王府。
而是直奔皇宫去了。
至于皇宫的下匙规矩,对靖王爷从来不管用。
不管是先皇,还是当今圣上,都曾说过特意嘱咐过,靖王爷可以自由出入皇宫,不论时间。
傅靖宸带着傅一和傅二,骑着马溜溜达达来到神武门。
今晚当值的卫尉远远就看到有人正朝着皇宫走来。
都不用仔细辨认,光是那一身强悍气势,就能猜出来人是谁了。
再说,这夜半三更的,除了他们大周朝唯一实权王爷,靖王爷之外。
谁敢在这个时候,在外面溜达。
待三人骑马走近,卫尉急忙迎上前,“参见靖王爷。”
傅靖宸摆摆手,倒也没有为难卫尉,给了一个不算理由的理由。
“本王有要事需进宫找皇上商讨。”
找皇帝商量把赐婚圣旨的时间提前,可不是重要事情么。
卫尉不敢怠慢,躬身亲自跑去打宫门,“是是是,下官这就把宫门打开。”
“靖王爷,您请。”
身为傅靖宸的贴身护卫,傅一和傅二自然也要跟随而入的。
只不过,傅靖宸可以骑马配刀进宫面圣。
因为这是他身为王室宗亲,皇权特许,全朝第一人。
但是,傅一和傅二却是不能的。
他们还没有资格,只能骑马随侍在侧,步行跟随。
主仆三人踏着夜色,走在前往御书房的路上。
已经得到消息的禁军殿前司,候在御书房的门口,看到傅靖宸出现,高声行礼,“下官参见靖王爷。”
“起吧,本王有要事要跟皇兄商议,先去御书房坐坐。你们都退下吧。”傅靖宸说着,已经踱步推门走进了御书房。
殿前司哪里敢拦着,恭恭敬敬带着手下人退了下去。
至于,要不要派大内侍卫过来贴身护卫?
或者,唤来天刑卫警卫着?
呵呵!
想什么呢?
靖王爷还需要保护?
信不信只要靖王爷往那里一站,只要脑子没有问题的人,看到这位,都得自觉滚远点?
前段时间,好像听说有江湖势力的杀手组织——绝门,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敢去暗杀靖王爷。
然后,现在这个绝门的杀手组织,如何了?
据说凡是包括京城、在京城附近的所有绝门杀手组织的据点,已经全部被天刑阁给捣毁了。
抓了,杀了上百名绝门组织的杀手。
给靖王爷光辉又精彩的多添了一笔功勋。
傅靖宸行事再大胆狂妄,也不会直接冲去后宫,把正在哪个妃子
8宫殿就寝的皇帝拉出来。
左右,很快就到上朝时间了。
傅靖宸这点时间,还是等得起的。
安傅靖宸静坐在御书房等皇帝起床,但御书房的宫人们,却一点不敢怠慢。
一个忙着奉上茶,一个忙着端来糕点。
还有知道靖王爷肯定会在宫里用早膳,所以提前去御膳房给帮着点餐的。
在傅靖宸悠闲品茶和宫人们的忙忙碌碌中,寅时末,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傅靖煊笑盈盈地大踏步走进御书房。
“皇弟这么早便来御书房等着朕,可是有事要同朕说?”
傅靖煊已经从御前太监孙德福那里,知晓他的这个好皇弟,丑时便来了。
说是有要事同他商议。
而且,这一坐,就枯坐了两个时辰。
可见,傅靖宸口中说的要事,不紧急,但必定十分重要。
或者,对他傅靖宸来说,特别重要。
想想能让傅靖宸这么耐心的事情……
听说,昨晚上,时汉鹏家的嫡女小院,遭遇了两名刺客的暗杀,傅靖宸还亲自赶着过去处理了?
所以,这重要事情,怕是跟那位时小姐,脱不开干系吧?
果然,就听到傅靖宸一看到他出现,就半点不带客气地朝他伸出手,“皇兄,臣弟昨晚夜观星象,觉得这赐婚圣旨宜早不宜迟。”
“不如,皇兄此刻便给臣弟吧。”
傅靖煊一愣,“……你说什么?你特意跑来御书房干坐了两个时辰,便是找朕提前要赐婚圣旨的?”
傅靖煊以为傅靖宸是来为那位时小姐,讨要受惊后的压惊好处的。
来御书房的路上,已经做好了傅靖宸会从他的内帑里,给挑走哪几样好东西的准备了。
结果,傅靖煊怎么也没想到,傅靖宸是来跟他提前讨要赐婚圣旨的。
还说的冠冕堂皇,他昨晚上夜观星象?
他一向都是最瞧不上钦天监的那帮老家伙的,扯理由,也不扯个靠谱好用的。
不过,既然傅靖宸都开口了,还不是来扒拉他内帑里的好东西的。
傅靖煊自然没有不答应的。
“好。朕准了。”傅靖煊又问,“除了这个,就没其他要求了?”
傅靖宸一本正经地,“回皇兄,臣弟昨晚夜观星象………”
傅靖煊没好气地打断他,“得得得!别扯那些没用的,你直说便成了。你都等朕这么久了,朕还能驳了你面子不成?”
真被他驳回了,还不定背地里怎么嚯嚯和记小本本呢!
傅靖宸轻咳一声:“臣弟还想将婚期定在这个月月底,望皇兄成全。”
傅靖煊:“……皇弟,朕怎么感觉,你有点恨嫁呢?”
但是,傅靖煊答应吗?
怎么不答应。
不就是把赐婚圣旨提前宣读下去么?
宣!
不就是把预计准备三个月的婚期,提前到十日之后么?
那就提前。
想他堂堂一国之君,皇弟这点小小请求,还能办不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