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时汉鹏和龚碧华都走了,傅靖宸挥手让张嬷嬷和小珍珠他们也退下了。
张嬷嬷和小珍珠自然不敢走开,这孤男寡女的,万一被人瞧见了……
于是,忙看向时谨。
直到时谨点头了,张嬷嬷和小珍珠这才一步三回头的,领着其他奴仆们下去了。
不过,张嬷嬷和小珍珠还是没走远。
就候在廊下拐角。
既不会碍着靖王爷的眼,也能在小姐唤她们时,可以第一时间出现。
傅靖宸淡淡扫了一眼廊下,把张嬷嬷和小珍珠两人的偷偷摸摸,全都看在眼里,难得夸了一句:“这两人倒是忠心。”
时谨点点头,“是啊!这些年我能在这府里活下来,全靠张嬷嬷和小珍珠护着我。”
翻看原主的记忆,时谨也为她能有这两个忠仆,感到庆幸。
这些年,要不是有她们陪伴着原主,怕是原主都撑不到现在。
闻言,傅靖宸收回视线,不动声色地看了傅三一眼。
傅三立刻会意,转身,站在廊下的另一侧,守着不让人靠近。
时谨见状,疑惑地看向傅靖宸,看到男人沉了脸色,知道这是有话要跟她说。
“辛苦靖王爷大晚上赶来给我撑腰,不介意的话,进屋喝杯茶吧。”
说完,率先转身走进屋。
傅靖宸的眉头轻挑了挑,小姑娘果然有颗七窍玲珑心。
他还什么话也没有说呢。
小姑娘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不得不说,靖王爷还没把小姑娘娶回家呢,这滤镜就已经厚得没眼看了。
傅靖宸跟着进了小姑娘的闺房,倒也没有往里屋去,而是走到窗边,倚窗而坐。
说是请傅靖宸喝茶,时谨真就倒了一杯茶,端了过来,“靖王爷,喝茶。”
傅靖宸接过茶杯,一摸,茶水是凉的。
差点气笑,“全大周朝,也就只有你敢给本王端凉了的茶喝了。”
时谨尴尬地笑笑,“要不,我让小珍珠重新换一壶?”
但,小姑娘连脚都没抬一下。
明显就是嘴上客气,压根没想动。
傅靖宸低头呷了一口,“罢了,茶凉了也解渴。”
时谨忍笑,没在这个话题上打转,主动接上正题,“靖王爷是想跟我说什么?”
“上次跟你提过关于绝门曾暗中调查你母亲死因一事,还记得吗?”说起正事,傅靖宸脸上又恢复了冷沉。
“当然记得。”时谨点点头,“但是,你不是说,那些关于调查我母亲死因的资料,全部被人销毁了么?”
傅靖宸从怀里拿出一枚色泽透白的白玉玉佩,“时小姐,这枚玉佩,你有印象吗?”
时谨接过来,仔细端详。
使劲儿在记忆里扒拉扒拉,还真被时谨找到了。
“这枚白玉玉佩,我母亲还在世时,我曾从她的首饰柜里看到过……但是,这枚玉佩据张嬷嬷说,是被我母亲不小心弄丢了。”
时谨看向傅靖宸,“靖王爷,这枚白玉玉佩,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这么上乘质地的白玉玉佩,应该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傅靖宸必定也是从其他地方得来的。
而且,傅靖宸这么问,这枚白玉玉佩,很可能就是原主母亲当年遗失的那一块。
果然,就听傅靖宸道:“这枚玉佩是本王昨夜偶然从一个朋友的拍卖行所得。看着好看,便拿来赠与时小姐。”
时谨蹙眉:“拍卖行?竟是流落到拍卖行去了。”
难怪,原主的母亲当年找了很久,都不曾找到。
不过,如果这枚白玉玉佩只是傅靖宸单纯想来物归原主的话。
就不会今晚上特意带来了。
“靖王爷,你是不是还查到了什么?”时谨问。
“时小姐的确是本王见过最玲珑聪慧的女子了。”傅靖宸轻笑,先是夸赞了小姑娘一句。
然后,傅靖宸才道:“不错,其实关于这块白玉玉,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来历。那就是这白玉玉佩,还是神农谷药王宇文显亲传弟子的随身信物。”
“本王还听说,这位神农谷药王宇文显一生只收了三个徒弟,一个是江湖中闻名遐迩的神医扁鹊子,一个是痴迷炼制毒药的绝命毒师。最后一个徒弟,却是从未在江湖中露过面,江湖传言只道是位女子。”
时谨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那这么说来,,我母亲她就是神农谷药王宇文显的徒弟?”
厉害了我的娘!
时谨没想到原主的母亲,竟然还有这么一层马甲。
神农谷?药王?
这名号听起来……似乎有点熟悉。
时谨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但她一时半会儿的,没想起来。
“如果能够证实这枚白玉玉佩是你母亲当年遗失之物,那你母亲或许就是神农谷药王的第三个神秘徒弟。”
傅靖宸也没想到,他在调查绝门这一杀手组织时,会牵扯出来这么多隐秘之事。
而且,更加巧合的是,这每一桩事情的背后,似乎都跟小姑娘有所牵扯。
要不是早早就已经查清了小姑娘身份,傅靖宸都要怀疑这么多巧合的背后,是有人在刻意布局。
不过,即便小姑娘没有任何嫌疑。
但傅靖宸还是觉得,在这一串事情的背后,一定有人在暗中推动。
傅靖宸只信事实,不信巧合。
而且,他对小姑娘的心思,从未跟人提及过。
那这个背后之人,又是如何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促成这一桩赐婚的?
别看时谨和傅靖宸两个人表面上都是一脸寻常。
但他们都默契地对这一连串事情保持了怀疑态度。
时谨想了想,道:“不管这枚白玉玉佩是不是我母亲丢失的那一枚,我都想将它收藏起来。靖王爷,你花了多少银钱,我照价……”
时谨觉得,不管这枚白玉玉佩是不是原主母亲遗失的那一枚。
既然被她知道了,那说什么也得买下。
哪怕,是以后将这枚白玉玉佩当作一个念想,埋进原主母亲的墓里呢!
傅靖宸摆手,打断小姑娘的客气疏离,“本王与时小姐如今已是未婚夫妻,这白玉玉佩本王既已拿来,便是打算赠与时小姐的。时小姐这么说,是不是太见外了些?”
时谨捏着白玉玉佩,“那……那我就收下了,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