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的跑马场。
这里除了他们,还有好几个官家子弟们在跑马。
不过,因为提前得知了靖王爷也要来跑马场。
所以,每个人都看起来小心翼翼的。
不过,在知道靖王爷会来跑马场,还敢留下来的,都是胆子大的。
看到傅靖宸带着时谨出现,马上有人带头,跑过来行礼。
“见过靖王爷。”
“见过靖王爷。”
傅靖宸今日心情甚好,并没有想为难这群小纨绔们的意思,“都起来吧。我与时小姐只是来这里溜达一圈,你们该玩什么玩什么去,莫要打扰便无事。”
“是,靖王爷。”大家赶紧让开路。
甚至还让出一半的跑马场地,就怕打扰了靖王爷和时小姐的雅兴。
时谨第一次亲眼见证傅靖宸在大众心里的危险形象,果然不愧他“傅阎罗”的威名。
这是没直接把人吓跑,都算是他心情好了。
“笑什么?”傅靖宸一低头,就看到小姑娘笑得眉眼弯弯,不由也跟着勾起了嘴角。
时谨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原来传闻中的傅阎罗,不光能止小儿啼哭。”
驯服一群纨绔,只需一个眼神就够了。
这些官家少爷们,怕是都没有这么惧怕过他们的父母吧?
傅靖宸扫了一眼以他们为半径的空旷场地,半点不觉得尴尬,还认真地表示,“本王还是十分讲理的。”
“对!对!谁不知道靖王爷是最讲理的人。”时谨点头.
关于靖王爷讲理这方面。
她想,整个京城上下,怕是无人敢质疑。
据说,每次靖王爷掌管的天刑阁抓人,都是拿着证据抓去的。
至于,那些证据,被抓的人认不认?
那就是天刑卫在刑狱里审问的事情了。
总之,从天刑阁成立至今,凡是被天刑卫抓走的人,都还没有出现过一桩冤假错案。
因为,那些被抓进天刑阁的人,没一个活着离开的。
什么冤假错案,在天刑阁根本不存在的。
傅三牵着一匹通体枣红的小马驹过来。
“王妃,这就是那匹小马驹,正宗的汗血小宝马。”
小马驹显然被照料得非常好,毛发在阳光下,颜色特别漂亮。
而且,还不怕人。
竟然还主动凑近时瑾,用脑袋来蹭她。
“哇!这小马驹好可爱啊!”时谨瞬间就被这么亲人的小马驹俘获了,伸手在小马驹的脑袋上摸啊摸啊,“靖王爷,你有给它取名了吗?”
已经为小马驹取名为“小五”的傅靖宸,摇头,“还没。你看着取。”
傅三:“……”
主子,您也觉得自己给小马驹取的名字,拿不出手。
才不跟王妃说的吗?
时谨想了想,“它通体枣红色,就叫红枣吧。”
傅靖宸笑着夸:“好名字。以后,它就叫红枣了。”
傅三:“……”
呃?!
有句话说得好。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原来,王妃的取名技能,也不咋滴啊!
枣红色皮毛,就叫红枣?
幸亏红枣不是浑身黑。
不然,就该叫黑枣了。
接下来就是独属于靖王爷和王妃的相处时间了。
张嬷嬷、小珍珠和傅三都退到一旁,无人上前打扰。
时谨也十分珍惜这一次难得的学骑马机会。
认认真真地听着傅靖宸跟她说的每一步骑马要领。
第一次就上马成功了。
小马驹也十分配合,驮着时谨在场地溜溜达达的跑了起来。
时谨用她超强的学习能力,向傅靖宸展示了她的骑马技能。
很快,她就能自己骑着红枣在场地上奔跑了。
除了时谨上辈子就会骑马的先天优势,时谨发现这具身体虽然娇弱,但的确在学习能力方面,记忆力特别好。
很多动作,傅靖宸示范一遍,时谨就能依样画瓢的做出来。
连傅靖宸都惊叹不已,连连夸赞。
时谨努力装作第一次学骑马的生涩,让自己看起来只是个学习能力强点的好学生,带着点激动,问道:“靖王爷,我这样是不是算学会骑马了?”
“是,学会了,学得还非常快。”傅靖宸毫不吝啬地夸奖,“等成婚后,本王再带你去更大的跑马场骑马。”
今日的出游,应该是小姑娘在成婚前,最后一次出府。
以后再想出府游玩,就该从王府出了。
那时候,身为靖王妃的她,出门虽有更多人跟随。
但,却比在时府时,更能自在些。
届时,傅靖宸抽个时间,带着小姑娘去庄子上住几天,想骑马,场地更大,更自由。
时谨控制着红枣的奔跑速度,笑的特别灿烂,“好。”
这时,傅二牵着主子的专属坐骑闪电过来了。
傅靖宸骑上闪电,跟在时谨身旁,“带着你再跑两圈,我们便回了,好不好?”
“啊?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啊?我才刚学会骑马呢!”时谨有点意犹未尽。
傅靖宸哄着小姑娘,“刚学会骑马,莫要贪玩。不然,第二日&你的腿就疼得走不动道了。”
这是每个人学骑马时,都得经历的苦痛。
小姑娘细皮嫩*肉,身子又娇弱,只怕更是受不得。
别看小姑娘现在刚学会骑马,还在兴头上,不觉得身体难受。
等晚上就该疼的泪眼汪汪了。
“好吧,那就再跑两圈。”时谨倒是忘了,在上辈子,自己第一次学会骑马后,大腿内侧几乎都被磨破了皮。
足足休息了两天,才能正常走路。
她现在的这具身体,怕是得修养十天半个月,才能好全乎了。
为了能在成婚那天,可以正常走路,时谨还是决定听从傅靖宸的建议。
而红枣在闪电出现的第一时间,就没什么心思奔跑了,“啾啾啾”着要去蹭闪电。
看起来像是在撒娇。
时谨好奇地问:“怎么了这是?”
傅靖宸拍拍闪电,让闪电靠过去,回应红枣的蹭蹭,“红枣是闪电和追风的孩子,前段时间闪电和追风出去执行任务了,红枣才被寄养在白马寺的跑马场。”
闪电得了傅靖宸的同意,才让红枣靠在身边蹭蹭,父子两马“嘶嘶”、“啾啾”的说个不停。
时谨恍然,“原来如此。怪不得呢!”
傅二把闪电牵过来后,就退到傅三身旁,“王妃这是已经学会骑马了?”
傅三点头,“王妃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就学会了,简直是难得一见的才女。”
“才女”是用来形容这方面的吗?
不过,王妃能在短短一炷香就学会骑马,确实比一般女子更聪慧,更厉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