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话刚说完,整个中院鸦雀无声,娄晓娥、许大茂也不打了,齐刷刷地看着傻柱。
许大茂:我干的那么隐秘还有人看见了?四两菜票二斤粮票,就摸了几把,哥们亏大了…
刘海中:许大茂,秦淮茹胆子真大,大庭广众就敢这样,得,没整倒傻柱,倒被揭老底了。
阎阜贵:年轻人都玩这么花啊,秦淮茹就应该改嫁,把房空出来给我家…
易中海:秦淮茹怎么跟许大茂勾搭一起…
易大妈:秦淮茹真不要脸,你要想男人,改嫁就是了,又没人拦你,就该听傻柱的早点把你嫁出去…
一大妈:秦淮茹真是又当又立,正儿八经给你介绍男人,你不要,自己又悄悄勾搭许大茂,那娄晓娥能愿意…
二大妈:秦淮茹这么年轻不可能守一辈子寡,就应该让她早点改嫁,留在院里就是祸害…
……我也能出起4两菜票2斤粮票。
……我也出的起,我也想摸摸…
显然傻柱的话有时间、有地点、有人证、有物证、也更有说服力,最主要傻柱敢去厂里。
“呦,我说秦淮茹今儿中午那么高兴,原来有男人滋润了…”
“呦、一顿饭吃二斤粮,还有肉菜,怪不得粮不够吃…”
“秦淮茹敢勾搭我男人,你个破鞋,我撕了你…”
娄晓娥大喊一声,扑上去就薅秦淮茹头发,秦淮茹一愣就被拽倒在地。
“打秦淮茹这个破鞋…”
“扒光了游街…”
……
登时院里女人就扑上去,对秦淮茹又打又踹,还有扯头发撕衣服的,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跟着起哄。
“啊、妈妈…”
“妈、妈、妈…”
“呦,嫂子,你打着我了,倒是看着点…”
“弟妹,你让让,让我踹秦淮茹两脚…”
“别打我妈…”
“打许大茂这个搞破鞋的…”
“扒光许大茂,游街…”
“我要许大茂腰带…”
不知谁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呼呼啦啦瞬间整个院的男人扑上去打许大茂。
“打打我干么,打许大茂啊…”
“不好意思兄弟,打错了…”
“踹许大茂裤裆…”
……
登时整个中院乱做一团,孩子哭喊声,大人叫骂声,妇女起哄声。
刘海中、阎阜贵嘴角抽了抽,紧皱眉头耷拉着脸,摊着手一脸生无可恋。
这场面已超出他们的掌控,俩人也是干瞪眼束手无策。
为什么每次要办傻柱总要出意外,难道傻柱克我们,一定是!
“啊!”
许大茂这一声惊天动地,两眼一黑身子立马弓成个大马虾,捂着裤裆浑身哆嗦。
“老刘、老阎,赶紧拦住大伙,这要出人命…”
易中海瞪着大眼,一脸绝望地大喊,焦急地喊这个阻止哪个,随后又看向傻柱。
“柱子,快拦住他们,宁肯把秦淮茹许大茂送保卫科,也不能死院里…”
何雨柱点点头,嘴角上扬戏谑一笑,不慌不忙踩着凳子直接站到桌上,目光扫过所有人。
易中海这老头又出来当和事佬,打一顿怕什么,反正又死不了人,不给点教训,许大茂、秦淮茹就会蹬着鼻子上脸,不挨打不长记性啊。
“当当…大家都别打了,许大茂秦淮茹搞破鞋,证据确凿事实清楚,我现在就把他们扭送保卫科…”
瞬间所有人都住手了,秦淮茹头发被薅掉好几绺,大衣也被撕坏了,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另一边许大茂不仅被打的鼻青脸肿,衣服也被撕得破破烂烂,、弓着身子趴地上半天没动静。
“柱子哥,许大茂没动静,不会死了吧?”
“柱子哥,许大茂不会是蛋碎了,疼死了吧…”
刘光天抄起笤帚疙瘩,大着胆子上前碰了碰许大茂。
“许大茂还活着么?活着就吱一声…”
许大茂半天没动静,院里人一下都怕了,特别是刚才打过许大茂的那些人,呼啦一下后退了一圈。
他们只是想出口气,许大茂既有老婆还招惹秦淮茹,自己连个媳妇都没有,他们既羡慕许大茂,又嫉妒他,所以下手没轻没重,都是往狠了打。
易中海瞪大眼睛一脸慌张,这要真打死人,95号院就完了,特别是那些刚才动手的,都得挨处分。
刘海中、阎阜贵相视一眼,见许大茂没动静也慌了,俩人壮着大胆上前,伸手翻过他,又伸手探探鼻息。
“呃、别打啦、别打啦…我再也不敢了…”
许大茂突然翻身坐起连声求绕,捂着头跪地求饶。
“呼…”
看许大茂醒过来了,院里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易中海看看刘海中、阎阜贵,希望这俩管事大爷说句话,这已经很难收场,再乱就要出人命了。
何雨柱戏谑一笑,刚才他看到就是刘光天踢得许大茂下身,这小子下手够黑的,一下就把许大茂踢背过气了,怪不得未来十年混得顺风生水起。
“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大伙放心,许大茂且活呢…一大爷、二大爷,我现在就送许大茂、秦淮茹去保卫科,至于吃花生米还是劳改…”
何雨柱说着看了看刘海中、阎阜贵,想拿我当枪使,我得先把你们放前面,还想联合起来阴我,我现在就把你们拆了。
“三大爷、三大爷…别送我去保卫科,我再也不敢了…”
秦淮茹披头散发破衣烂衫地噗通一下跪倒,冲着傻柱咣咣磕头。
“秦淮茹你求我也没用,我就是个听喝的,你要求也是求一大爷、二大爷…”
何雨柱说着赶忙从桌子上跳下来,来到刘海中、阎阜贵身边,像个听话的小兵一样。
娄晓娥突然走到许大茂身边,一把薅住他头发,直接让他跪下。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事许大茂做的不对,念他是初犯,也没造成恶劣影响,就别送保卫科了…”
娄晓娥心里清楚,这种事说大说大就大说小就小,毕竟没抓奸在床,送保卫科也是看领导怎么处理,要是别人送说不定给个处分就完了,但要傻柱送,许大茂说不定就得被开除。
俩人现在还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自己不帮许大茂说话,也会被看不起。
许大茂脑子懵懵的,一听送保卫科,立马咣咣磕头。
“仨大爷,都是我昏了头,以后我再也不敢了,你们就饶了我吧…”
“一大爷、二大爷,我再不敢了,我要是进去了,仨孩子就得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