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立马转向冲着刘海中阎阜贵咣咣磕头,这种事就看院里了,只要刘海中,阎阜贵点头,这事就翻篇了。
刘海中紧皱眉头,一脸严肃地看向阎阜贵、傻柱。
“二大爷、三大爷,念他们也是初犯,也没造成恶劣影响,何况秦淮茹还仨孩子,我看就算了吧…”
阎阜贵绷着小脸推了推眼镜,瞪了一眼跪着的俩人。
“一大爷、三大爷,许大茂、秦淮茹虽然没造成恶劣影响,但也是犯错了,不送保卫科,就罚他们打扫一个月院子…”
何雨柱撇撇嘴,一脸不屑的看了看跪着的俩人。
这件事自己虽没得到好处,但也粉碎了他们的合作,让刘海中、阎阜贵、许大茂、秦淮茹之间有了隔阂,以后再也不能联合起来算计自己。
“成,我听一大爷、二大爷的,许大茂、秦淮茹得好好谢谢一大爷、二大爷…”
还想联合起来算计我,我拆了你们的联合。
“老刘、老阎,我看今儿就这样吧,天儿挺冷大也伙挺遭罪,这会再开也开不出结果来…”
易中海看全院大会已经成闹剧了,立马提议。
刘海中背着手,一脸阴沉的看了一下周围。
整个中院一片狼藉,特别是秦淮茹、许大茂破衣烂衫衣不蔽体,大伙冻的得得瑟瑟。
“成、今儿就这样吧,大家都散了吧…”
一大妈、二大妈、立马过来,扶着秦淮茹带仨孩子回家,许大茂也被娄晓娥扶回家,大家也都呼呼啦啦回了家。
“乖孙、怪孙,你淘换的甘蔗太甜了,雨水给我喝了大半杯…”
龙老太太看人要散,立马招呼傻柱。
别看全院大会散了,可粮食还没解决呢,刘海中阎阜贵不定憋什么坏水呢,我得把傻柱叫回来,不能和他们走太近。
“成,既然老太太喜欢,明儿我再给你淘换点,您老慢点,我扶你回家…”
何雨柱说着伸手就去扶龙老太太,同时给雨水使眼色让她先回家。
“柱子,那甘蔗汁跟糖似的,我们俩人喝一茶缸子呢…”
只从易中海不当一大爷,易大妈也不大管院里事,还不如帮帮傻柱,以后就指着他养老了。
“喜欢喝就成,赶明咱们再喝,雨水的喜被做的真好,还得老人家掌眼才成…”
何雨柱立马提供情绪价值,把老太太、易大妈哄得哈哈大笑。
刘海中掏出烟递给阎阜贵,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脸瞬间耷拉下来。
“老阎啊,傻柱鬼心眼子太多了,咱俩根本对付不了,看吧今晚又白忙活,还把秦淮茹、许大茂折了…”
“嗨,那俩就是棒槌,这下没整倒傻柱,还差点被送保卫科,关键事还没办呢,二百斤粮食咱们去哪儿搞…”
阎阜贵揉揉冻僵得手,感觉自己都冻透了。
“哪怕啥,咱们就在这等傻柱,一会去他那里商量商量,买粮还得指着他,这大冬天跑跑趟黑市,回来不得冻掉半条命…”
刘海中冻的得得瑟瑟,不住得跺脚,这天他可不想去黑市,这大冷天折腾一趟非得丢半条命。
“一大爷,你说咱们这全院大会为什么每次都不顺,这傻柱不会克咱吧…”
阎阜贵抹了一把鼻涕,又拉了拉围巾。
“呦,一大爷、二大爷,在这凉快呢…”
何雨柱小跑着一阵风似的从俩人身边穿过,停都没停。
“三大爷,我们找你有事…”
刘海中看傻柱掀门帘要进去,赶忙大声喊。
阎阜贵推推棉帽子,尴尬地笑了笑,我凉快你大爷,谁好人大冬天零下十度在外边晾快,我这都冻透了。
“一大爷、二大爷,你俩怎么比我还傻?你就是有事也得屋里说,这么冷我可不傻儿呱唧再外边说…”
何雨柱说着易掀门帘,闪身进了屋,只留给俩大爷一个利索地背影。
“走吧,傻儿呱唧的老刘,人三大爷比咱聪明多了…”
阎阜贵苦苦一笑,抄着手朝傻柱屋子走去。
“这个傻柱、真是笑话谁那…”
刘海中跺跺脚扔掉烟头,嘟嘟囔囔也朝傻柱屋里走去。
何雨柱走进屋,拉过椅子靠着炉子坐下,一边磕瓜子一边烤火。
“三大爷,还是你这儿好,就一人好说话…”
阎阜贵一进门就感觉一阵热浪袭来,眼镜上都蒙了一层热气。
傻柱是真败家啊,屋烧这么热得用多少煤,一点也不会过日子。
“还是三大爷小日子过的滋润,照你这么用煤我们家可烧不起…”
刘海中一进门,搓着手大步走到炉子,伸手烤着火看着傻柱。
“一大爷、二大爷,有事说事,没事回去钻被窝,忙一天腰酸背痛累的要死…”
何雨柱可没给刘海中、阎阜贵面子,更没让烟递瓜子,有话就直说了。
刘海中脸一下就耷拉下来,看看阎阜贵苦苦一笑,要不是有求于傻柱,他真想扭头就走。
“三大爷,这不院里还得买粮么,这事还得辛苦你…”
阎阜贵微微一笑,即使再不愿意也得陪笑,傻柱要不答应,买粮就得他和刘海中去办。
“别、别…二大爷,我可没那能耐,倒腾粮食那可是投机倒把, 抓着不是吃枪子,就是蹲大狱,你俩愿意干别捎带我…”
何雨柱装都没装直接拒绝,出力不讨好的事他可不干,拿我当枪使,回头再举报我,真当我看不出来。
“三大爷,这就你不对了,以前院里不都你帮忙买么?”
刘海中紧皱眉头脸一黑下来,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傻柱。
“一大爷、二大爷,这屋里就咱仨就没必要装傻了吧,刚才秦淮茹一边求着我买粮,一边要举报我,辛辛苦苦帮人买粮养一白眼狼,我图啥,再说买粮又不只卖给我,想买你们买就是…”
何雨柱一边磕瓜子一脸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就差直接说我知道你们是秦淮茹靠山了。
“三大爷,我和老刘年纪大了,折腾一次还不得丢半条命,这事还得麻烦你,毕竟你年轻力壮…”
阎阜贵一看傻柱直接开怼,说话有理有据,还丝毫没留余地,连忙陪笑。
“二大爷这话我信,您和一大爷是年纪大了,可您儿子哪个不年轻力壮,怎么不让他们帮院里买趟粮?一大爷、二大爷回吧,明儿我还得去钓鱼,市局后勤处长可点名要呢,我现在忙得脚打后脑勺,李厂长、郭主任、铁路局,市局哪个我也得罪不起…”
何雨柱看这俩老登还给自己玩心眼,耐心立马没了,直接撵人了。
“三大爷,你也是院里大爷,总不能看着院里挨饿不管吧,再说你之前去过比其他人有经验…”
刘海中一听急了,立马给傻柱扣帽子,企图道德绑架他。
何雨柱微眯双眸一脸不屑地看着刘海中,掏出一根烟点上。
“一大爷,你知道你为什么当不了领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