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妾身说了没有,就是没有!现在可以还妾身清白了吧!”王氏见状上前厉声质问道。
一旁的温枕书瞬间红了脸,挠了挠头,侧过身子低声质问江糖:“你不是说有么!”
裴凌和江糖互相看了一眼,江糖立即说道:“清白?那香气总不会污蔑你吧!你绣品上的乌桕油气味,是从哪里来的。”
“妾身不知,什么乌桕油,妾身从未闻到过。”王氏依旧狡辩,嘴角却带着一抹抑制不住的窃喜。
江糖看着她眼神里的得意,知道只有找到夜行衣,才能将此事钉死。
而文府虽大,但案发后,值守之人增多,她不可能冒然将衣服带出去。
出了院子,院外还有护院,这家伙是会功夫的。
可眼下这个情景,她自然是不会承认,必须得找到衣服才行。
什么地方,她出没不会惹人怀疑……
“大人,我家老爷虽然没了,但妾身也不是可以任人欺辱的!”王氏气势汹汹。
温枕书在一侧,推了推江糖的胳膊,示意江糖站出来道歉。
江糖咬咬牙,对上了裴凌的眼,二人同时想到了什么,异口同声道:“花园!”
“花园!”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见江糖已经冲了出去。
“哎?江糖!你!”温枕书指了指江糖离开的方向,裴凌二话不说跟了出去。
王氏脸色一寒,抬头的瞬间,却对上了文夫人的神情。
文夫人眉头紧在了一起,看着王氏冷冷说道:“若真的是你,你知道我的手段!”
说着,拉扯着王氏一同出了房间,就看到裴凌和江糖在院内的花园中翻找着什么。
下人站在一侧,丝毫不敢动,裴凌居高临下,却看不出花园里有异样。
江糖站在身侧,摸了摸下巴。
裴凌低声问道:“你确定?”
江糖没有回应,眼神扫过花园,突然看着墙角那簇开的正好的月季,花朵艳丽至极。
江糖犹豫了片刻立即上前指着那丛花说道:“这里!”
说着,作势上前去挖花。
王氏瞬间着了急,立即上前拦在花前看着裴凌说道:“大人,这是妾身苦心栽种的花,不可挖!”
江糖回头看了眼裴凌,温枕书捏了捏眉心低声道:“真要任由他胡闹么?”
下一刻,裴凌便开口道:“挖!”
江糖推开王氏,弯腰刨开了那丛花下的花泥,王氏站在一旁紧张的要命。
就在众人好奇张望之际,却见江糖突然像是挖到了什么,一把抽了出来。
一件混杂着泥土的黑色夜行衣,此刻在江糖的手中晃荡。
“还真有!”温枕书惊讶的说道。
王氏的脸此刻彻底黑了下去,文夫人攥紧了拳头,不等裴凌发令,大喝一声:“把这个 贱 人给我 拿下!”
裴凌正准备开口,下一刻王氏的刀,就抵在了江糖的脖颈上。
江糖只觉得脖子一凉,王氏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
“别动!”王氏冷笑着说道。
文夫人的手下,纷纷愣在了原地,下意识看向裴凌的方向。
江糖吞了吞口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眼神看向裴凌投去求救的目光。
“你敢动他一下,我让你生不如死。”裴凌咬牙切齿,向前一步。
王氏见状,却大笑出声:“呵呵,裴大人,你如此紧张此人,只怕并非只是你身边的小喽喽吧!我倒要看看,是你快,还是我的刀快!反正都是个死,不如拉一个垫背也好!”
“贱 人!老爷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对他下此狠手!”文夫人可不管江糖的死活,上前一步质问道。
裴凌紧张的看了眼文夫人的方向,王氏闻言,眼底却满是冷漠:“待我不薄又如何,有人要他死,他就得死!”
“谁!是谁让你干的!”文夫人激动的喊道。
裴凌看着她的刀抵在江糖的脖颈上越发用力,溢出了一道血痕。
“呵,你们不是知道是谁么,何苦在这里逼问我!裴大人,你放我走吧,天后来是让你给文大人的死按一个合理的原由,可你却非要较真,何必呢!”王氏笑的癫狂。
文夫人见状瞬间红了脸怒喝道:“真的是她!真的是她!来人,抓住这个贱人!”
护院站在原地面面相觑,纷纷看向裴凌。
文夫人见众人不动,立即呵斥道:“还不快去!我要她死!”
护院见状立即蜂拥上前,王氏勾起唇角微微一笑,胳膊倾斜,下一秒就要将刀刺进去。
“不要!”温枕书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