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那日去薛府的,都是达官显贵,本官这样的官阶都不好意思去,他一个闲散混混,去干什么。”苏文正白了一眼下人怒斥道。
一旁的苏夫人闻言,不由得娇嗔埋怨起来:“这个表少爷,还真是给我们家惹了不少麻烦,妙倩那会……”
苏夫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苏文正一把按住了胳膊,用眼神示意她不要继续。
裴凌眯了眯眼,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
裴凌问道:“妙倩,便是苏姨娘的名讳吧。”
“是呢,正是。”苏文正尴尬的说道。
裴凌皱了皱眉继续道:“苏夫人的意思是,这个表少爷,和苏姨娘之间是认识的。”
“何止认识哟大人,当初要把妙倩送去崔府过好日子,那家伙死活拦着不肯,非要老爷吧妙倩嫁给他,那妙倩也是一根筋,两个人闹的跟苦命鸳鸯一般……”苏夫人一时间忘却了其他,看着裴凌一股脑说道。
一旁的苏文正早已变了脸色,怒气冲冲冲着苏夫人怒道:“你胡说什么!还不快滚下去!”
“苏大人!”裴凌缓缓开口。
苏文正肉眼可见的慌乱了起来。
裴凌收起手里的册子,继续问道:“这个表少爷,姓甚名谁,家住哪里?”
“他……他叫严崇,家在城郊的五柳巷子里,第七家便是。”苏文正尴尬的说道。
裴凌闻言看了眼身后的侍卫立即叮嘱道:“抓活的!”
侍卫点头会意,转身离开了府内。
苏文正闻言,有些疑惑的问道:“大人,不过几十两银子,您不至于要他的命吧,实在不行,我帮他给了,谁然我欠我家夫人的呢。”
裴凌看了眼苏文正说道:“实不相瞒,并没有人偷拿银子,本官来,只是为了找与你家苏妙倩相熟之人,还不快快说来,这个严崇到底和苏妙倩之间有什么关系!”
苏文正一听,忙解释道:“大人,他们之间,不过是小孩子之间定了娃娃亲,没什么的,更何况我家夫人已经去世了,加之家道中落,我总不至于,真的放着崔府的妾室不坐,去让女儿跟着他风餐露宿吧。”
“也就是说,你们两家原本定了亲事,奈何崔大人看中了苏妙倩,苏妙倩和严崇这才被你这个贪财的父亲拆散是吧。”裴凌简单称述道。
苏文镇瞬间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看起来十分尴尬的样子。
忙解释道:“大人,您说的这是哪门子的话,我怎么能是贪财呢,我这是为了她着想不是么。”
“那你可知,你当日的决定,为现在的事情,种下了坏果。”裴凌皱眉看着他。
苏文正一脸茫然,裴凌冷笑着站起身来说道:“苏大人这几日莫要随意走动,本官抓到案犯,还需你上堂作证!”
说完裴凌拂袖离去,苏文正闻言一屁 股坐在了地上。
一旁的苏夫人见状,忙上前去拉着苏文正问道:“这个裴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说话怪里怪气的!”
“还说!都怪你多嘴!要出事了!要出事了!”苏文正慌了神,看着裴凌离去的方向不由得心慌道。
裴凌返回大理寺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派去搜捕严崇的侍卫,也一早赶了回来。
“大人,我们没有找到严崇的身影,邻居说,昨天白天还看到他在家里哪都没去。我们在他的屋子里,搜到了这个。”侍卫端着一叠描绘过的彩色纸张走上前来。
裴凌一眼认出,此物便是用来制作鲤鱼花灯的纸张。
侍卫继续说道:“我们问过邻居,这个严崇家道中落后,除了在街市上给人写字画画之外,便是每逢初一十五会去鲤鱼池附近卖鲤鱼花灯。”
“没找到?给我找!掀翻整个神都,我都要找到这个人!”裴凌一拍桌子怒道。
侍卫匆忙离开了裴凌的视线组队去寻找严崇的下落,而在崔府把守的侍卫此刻却赶了回来。
“大人!青萝姑娘,和江糖赶马车,前往城郊的酿酒作坊了,说是去婢女燕子的家里了,让卑职前来告诉大人一声。”侍卫弯腰行礼冲着裴凌说道。
裴凌一听立即转过身来,看着侍卫问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去什么燕子家。”
“燕子的弟弟钻狗洞突然闯入了卑职等人的布控当中,好像说有人要杀他,江糖说,燕子弟弟家中有重要证据,所以和青萝抓紧去了。”侍卫立即解释道。
裴凌闻言,心里一紧,重要证据!于是想都没想踩着夜色离开了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