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晚枝强忍着心虚,道:“你想什么呢,人家那种大人物,怎么可能会看上我这种小角色。”
一旁的郑芷开口道:“怎么没有可能,枝枝你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有才华,看上你很正常。”
霍晚枝一边干笑一边捏了一把冷汗,尽管知道她们也是开玩笑,但是内心依旧慌得一批。
这花,现在可以肯定就是厉墨枭送的!
那个男人一定是故意的,知道花店老板追求她,就故意送花过来提醒她一番,好让她知道自己是名花有主的。
西伯利亚大醋桶!
吐槽归吐槽,但是她还是小心的将花放在了一旁的凳子上,心情也好了不少,果真女人对惊喜和鲜花没有任何的抵抗力,连带着对林婉儿那副炫耀的嘴脸也多了几分的宽容。
可没等她开心多少呢,一道讥讽的声音响起:“呵呵,这年头还有人送花,老土!”
紧接着,另外一道鄙夷的声音附和道:“就是,送的还是玫瑰花,一看就是年纪大的老土鳖!”
一抬头,就看到霍景和颜辞俩人轻蔑的看着那一捧玫瑰花,咬牙切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那花是送给他们的呢。
“那花蔫巴巴的,一看就快要枯了,送人都不知道送点好的玩意。”
“一朵破花,一张破卡片就好意思送出来,不嫌丢人!”
“红色的花竟然配绿色的叶子,呵呵,红配绿赛狗屁!”
“花长得一点也不圆 润,丑死了!”
霍晚枝:“……”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颜辞和霍景统一战线呢。
没忍住,她揉了揉眉心打断了俩人的冷嘲热讽,“你俩够了!”
不说还好,一说俩人同时一拍桌子,“啪”的一声脆响,震得桌上的盘子都晃了晃,“够什么够,不够!”
异口同声,慷慨激昂。
霍景咬牙:“我花粉过敏,你赶紧把花丢出去!”
霍晚枝无语:“你什么时候对花粉过敏了?我怎么不知道?”
霍景掐着腰,“就现在!我看见它我眼疼!”
颜辞也不甘示弱的在一旁拱火:“算命的说我今天不能看到花,要不就流年不顺,赶紧丢出去!”
霍晚枝无奈:“你什么时候去算的命?我怎么不知道!”
颜辞冷哼,“我明天就去算。”
霍晚枝:“……”
厉墨枭是咋惹着这俩大爷了?!
【不懂就问:他们说的厉总是哪位?】
【厉总你都不知道?厉家的家主,厉氏的总裁,跺一跺脚华国都抖三抖的人物。】
【奇怪,为什么网上搜不到啊。】
【搜不到就对了,哪个真正有头有脸有权有势的信息满天飞的?真正厉害的都不显山不露水。】
【这个霍晚枝怎么故意的吗?没看到霍景说过敏了吗,还不赶紧把话扔出去!】
【额……我虽然是霍景的唯粉,但是我咋不知道他花粉过敏呢?】
【霍晚枝没看到颜辞说花对他不利吗,还不扔了!】
【额……我虽然是颜辞的唯粉,但是我并不站队,因为我听出来了我担的满嘴跑火车。】
【额?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为什么有一种争风吃醋的感觉呢?】
就在霍晚枝思索着这花要不要先放到楼上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现了,“呀,好巧啊,原来你们录节目下榻的酒店是这里呀。”
咋说呢,要多浮夸就有多浮夸。
但是高崎却好似并没有察觉,沉浸在自己表演的艺术里,“导演,我们正好也住在这家酒店,但是因为附近没有合口味的中餐,我们厉总又只吃得惯中餐,您看能否可以和你们一起用餐呢?”
导演哪里敢说不行啊!
这样的大人物!伺候高兴了说不定还会给个大投资,何乐不为!
他赶紧狗腿的点头表示同意,顺便还很有眼力见的关上了直播。
直播一关,颜辞也不装了,冷笑了一声,“真不巧,我们吃的也不是中餐,是米其林,你们还是去找中餐馆吃吧。”
高崎立马接话,“巧了,我们厉总就喜欢吃米其林。”
颜辞气的咬牙,“你他妈刚刚明明说的是只吃得惯中餐!”
高崎微笑,“我说过这样的话吗?哦,那可能是我刚刚嘴瓢了。”
颜辞紧握着拳头,青筋暴起,“我看你脑袋是想开瓢!”
此时,厉墨枭走了进来。
不再是白天的那套西装,而是换了一身黑色的大衣,衬的他更加的身形俊朗,面容清俊。只是当他的眼睛扫到霍晚枝身边的玫瑰花时,黑眸里染上了一层薄冰。
除了颜辞和霍景,所有人都连忙站了起来,“厉总。”
厉墨枭没有回应,大步走到了霍晚枝身边的位置上坐下,而高崎则理所应当的坐在了他的另一边。
导演也算是在娱乐圈里摸爬滚打了许久的人了,自然也听说过厉总的规定,他的身边只坐自己的助理,另一边一定是空着的,但是现在却主动坐到了霍晚枝身边……
看来这个霍晚枝还真的了不得啊!
接下来的晚餐时间里,厉墨枭几乎一言不发,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冰冷气息。
得,厉祖宗生气了。
霍晚枝尽管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他刚给自己送了玫瑰花,怎么好端端的来到这里就生气了呢?但是她还是秉持着友好的态度,殷切的给他夹菜。
“厉总,你尝尝这个牛排。”
厉墨枭瞥了一眼,“太腻。”
“那你尝尝这个青菜。”
“太辣。”
“这个鹅肝看着也不错,你尝尝。”
“太咸。”
霍晚枝愣了愣,“你还没有吃呢,怎么会知道咸?”
厉墨枭却像是找到了发泄口,“你知道我想吃什么吗?你这是按照谁的口味给我夹菜?”
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了起来。
所有人都交换着眼神,显然是没有搞清楚眼前的状况。
导演这个时候赶紧打圆场,“厉总,我们这个节目拍摄的很是顺利,观众反响也很不错呢,若是日后可以和厉氏合作,那可真的是我们的荣幸。”
“呵,反响很好?”厉墨枭冷笑了一声,手里的佛珠转动,目光似有似无的落在旁边的鲜花上,“心思都用在别处了,这节目能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