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强妈被拽得没办法,从兜里掏出个大团结,扔在地上:“穷鬼,穷死你。”
摊主不在意地松了手,捡起钱,笑道:“你富,你抢人家闺女。 公 安同志,刚才我可看得真真的,这个大妈从楼上下来,还带着一个闺女。
这个不是人的东西,非要抢人家闺女上车,幸好人家闺女跑了,要不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你闭嘴!”赵凯强妈赶紧跑到赵凯强身边,扶起他,也顾不上狗了,“宝儿呀,怎么样了,疼不疼?还有没有王法呀,公 安同志打人啦。”
赵凯强一听,委屈地喊了声妈:“咱们不能放过他们。”
看到张建园没吃亏,陆子丹放心了:“行了,报警了没?”
校长狗腿子似的跑过来:“报了报了。”
“公 安同志,你不是管这片的吧?”赵凯强妈上下打量了一下陆子丹。
常年做生意,这一片的人头儿她都熟,没有见过这么年轻的军官,看那眼神,就不是善茬。
“不是,路过。”
“噢。”赵凯强妈整理了一下自己衣襟,“那你可能不清楚,我是赵家酒楼的。”
后面这一句话的几个字,她说得非常慢,就是想看陆子丹的反应。
赵家酒楼在这一带也是响当当的,有头有脑的人请客都往那去。
平头老百姓去一趟,脸上有光,能逢人就说一个星期。
只听陆子丹哼一声:“菜又贵,又难吃,不常去。”
赵凯强妈噎住,只听陆子丹说道:“你们抢人家闺女,打算私了还是公了?”
“你这个大头兵,好言好语你不听,信不信,我找人撕了你?”赵凯强妈平时泼辣得很,嘴上吃亏都不行。
楼上,被张建园打趴下的那两个人扶着腰走了下来,赵凯强妈眼神是示他们,教训陆子丹。
那两人头一缩,凑在一起跟鹌鹑似的,不敢动。
“废物!去叫人。你,看着点,别让他们走了。”
其中一个人应了一声,飞快地跑了。
“小陆,那赶快走吧,我在这里,看他们能怎么样!”张建园拍着陆子丹的肩膀,豪气地说。
陆子丹没想到,这个平时小气的男人,关键时刻还挺能扛,倒是有几分张文大混子的样子。
杨春桃却没说话,她不认为这种情况,自己能全身而退。陆子丹是王美娜身边的人,这件事情上还真得靠她。
“放心吧,叔。”陆子丹倒是想看看,他们能请哪尊大佛来。
不一会儿,一辆车停在他们不远处,下来一个精瘦干练的男人。
他扫过学校前面的一片狼藉,视线定在那条小白狗上,眼神变了变,再次落到陆子丹脸上时,瞬间清明起来。
“哎哟,陆大公子,发生什么误会了吗?”
那人隔着老远,就向陆子丹伸出手。
“爸!”赵凯强重重地叫了一声,透着无限委屈。
陆子丹一动没动,只抬了一下眼皮,轻声问:“赵家都是好家教,光天化日,强抢民女。赵家有钱,买几个买不到,非要抢的。”
赵学峰哈哈一笑:“看陆公子说的,抢和买都是犯法的,我们都不能干,肯定是误会。对了,张婷呢,我这次来是把欠张婷的工资,给她补上。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没来上班?”
说完,赵学峰掏出了两百块钱,递给了杨春桃:“大妹子,你是张婷的妈妈吧,这是她的工资,请你收下。
赵凯强还小,是真心地喜欢张婷,如果你愿意咱们就结个亲家。”
杨春桃呸了一声,没接。
“爸。”赵凯强又叫了一声,“我想娶张婷,张婷要退学走了怎么办?”
“闭嘴。”赵学峰吼了一声,“没事就会惹事。”
他再次转向陆子丹,又拿出两百:“请陆少将这些钱转交给张婷,以后我们会登门致歉。”
“爸!”赵凯强表示不服。
啪!
“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不懂事的东西。”
赵学峰恨铁不成钢,扇了赵凯强一巴掌,赵凯强跟个球似的,滴溜溜滚了两圈,差点儿被车撞上。
他外面养着三个女人,一夜风 流的更是不计其数,怎么只生下这么个没眼色的东西。
但凡有第二个孩子,他都掐死赵凯强。
陆子丹拿过钱,淡淡地说道:“这些钱,我会转交给张婷的,其他……”
“陆少放心,其他有损坏,都算我们赵家的。”
陆子丹点点头:“张婷……”
“陆少放心,等回家,我绝对好好教训我家这个畜生。”赵学峰轻眯,他低声问,“请问,张婷是您的?”
陆子丹嗯了一声,余光扫了一眼杨春桃,而后镇定地说:“我未婚妻,她看不上我。你儿子还要在这里上学吗?”
“哎呦,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赵学峰立马道:“放心吧陆少。我关上那个逆子三个月,直到张小姐上完学为止。”
陆子丹点了点头:“叔叔,阿姨,咱们走吧,这里就麻烦赵董事长了。”
杨春桃扶着张建园,跟着陆子丹往车的方向走。
“老赵,那个年轻人是陆家的老大,听说他前几年背了个处分,早就不可能升了,你怕他干啥?”
赵凯强妈捡起小白狗,心疼得直掉泪,转眼看赵凯强青一块紫一块,心里气得不行。
“那个处分,要是他不想背,你以为会落到他头上么?”
赵学峰气不打一处来,“你们收敛点,整天惹是生非,这地界不打听清楚,就敢办人,咱们有几个酒楼都不够赔的。你给他打个女人,赶紧结婚生子。”
这个大号废了,就练小号吧。
看着赵学峰失望的眼神,赵凯强惊慌得不行。
他知道赵学峰外面有人,一直想再弄出个儿子来,根本就是看不起他。
他转头一看,正好负责这片安全的 公 安同志走了过来。
里面有一两个人,他面熟。
“你们不能走。”这口气,要是不争回来,在赵家喝粥的份都没有,酒楼更轮不到继承,“ 公 安同志,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