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红石村正式开工。
理塘村答应合作以后,虎子带着村里人那是热情高涨,丝毫不觉得疲累。
苏平看着进度,差不多两天就能来到红石村的水田上。
那么就又有一件要紧事提上日程了。
到了这时候,陈根生依旧没点头同意水道可以略微侵占一下他的的三亩良田。
在工地上看了一会儿,苏平便回村去寻陈根生。
殊不料满村找个遍都没看到人。
最后还是黑丫告诉他陈根生一大早就出去了,朝着平西村方向。
苏平奇怪,这个时候去平西村做什么?
寻不到人,陈根生又几乎不看手机,找他纯熟随缘。
无奈,苏平只能回到公司去研究厂房的安排。
金利不知从哪儿找了一个半吊子设计师,说是家里干过瓦匠,也参与过一些大工程。
苏平对他没抱希望,只求他能给一点合理建议就行。
与此同时,陈根生并非是去平西村,而是去了食品厂旧址。
那里有一个人在等他。
临近食品厂,陈根生看到门口蹲着一人,正在吧嗒吧嗒的抽烟。
“来了?呵,我还以为你不会理我呢。”
陈根生对此人谈不上有任何好感,甚至觉得和他讲话都恶心。
“你如果不威胁我,我的确不会理你。”
女人站起身,“别说的那么冷漠。”
“毕竟我们也有过一段,不是吗?”
陈根生强忍不适,问道:“究竟什么事!”
“听说你们村又在搞水利、办公司?”
“我什么都没参与!”陈根生歇斯底里的说道!
女人轻笑道:“别那么紧张,我可没有来抱怨的意思。相反,我还要你全力支持!”
“为什么?”陈根生不懂。
“乌陵山发展的决定让这里产生了极大的价值。我要你全心全意帮助红石村成为习水县的脱贫新星!”
“之后我会找个时机,强势入驻。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很激动。”
陈根生冷声道:“你只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女人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陈根生的胸膛,“别这么说。这是我们的双赢。”
“好好考虑考虑吧。”
“对了,我会像你哥哥带好的!”
说罢,女人踩着高跟鞋离去。
陈根生站在原地,双拳紧握,双目通红!
……
等到苏平见到陈根生的时候都中午了。
“这一大早干嘛去了?”
陈根生心不在焉道:“溜达。”
苏平也习惯了他爱答不理的性格,当即也不觉得尴尬,凑近道:
“水道那边已经干起来了。”
“到底能不能借用你家一点地,给个痛快话吧。”
陈根生望向他,然后出乎苏平意料的说道:“可以。”
“啊?”
“我说可以。”
“这么痛快?就没点要求?”
“没有。”陈根生不耐烦道:“再问我就不同意了!”
苏平忙道:“不问不问!”
他岔开话题,“根生,你对我们食品厂的产品有什么提议不?”
“我的意识你在原来食品厂干过,他们是怎么个流程,说道说道呗。”
陈根生蹲在地上用手指画着,说道:
“产,卖。产是最基础的。重点是卖。”
“当初食品公司的客户已经面向整个贵市,盘子铺的很大了。”
苏平好奇道:“那么大的摊子,那老食品厂的产能够吗?”
“当然不够,这里只是总厂。事实上贵省内,我们分厂足有四个之多。”
“那最后到底是怎么黄的呀!”
陈根生闻言脸色微变,“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工人。”
苏平当然知道他在撒谎,但也不会在这时候戳穿。
“根生,最近一段日子小麦就陆续下来了,到时候你还得多费费心。”
陈根生点头,“放心。甚至一些周边的老客户,我也还有他们的联系方式。”
苏平听到这句话略感诧异。
甚至还刻意去看了一下好感度。
奇怪了,这也没涨啊。
为啥感觉今天的陈根生格外好说话呢!
不管那么多了!
一切都在稳健进行,接下来就等着小钱钱到账了!
穿越过来半月,终于要见到收益了。
苏平想着想着还有点小激动。
过了两天,周安民也被接了回来。
实际上早就能出院,但想着李百万支付医药费,就贪了几天便宜。
说一句,医药费是李百万自掏腰包。
两人也是老相识,李百万心里还是很担心周安民的。
老村长刚回来就吆喝着去工地。
到了以后,眼睛瞬间笑成一条缝。
虎子擦着脸上的汗,邀功一样道:“老村长,看到没!你再晚回来两天,我这就要竣工了!”
周安民笑骂道:“要是没人家小苏,你能搞定?”
虎子摸摸头,“没有小苏可不行。我可搞不定理塘村那些胡搅蛮缠的,叫我说啊,揍他们一顿就老实了。”
“去去去!和谐社会,知道不!”
这时,曾经深夜去平西村拉化肥的小年轻阿呆慌张跑了过来。
“虎叔,不好了,平西村来了一大帮子人,怕是要闹事啊!”
虎子一怔,“闹啥事?上次化肥钱我们给了啊!”
周安民皱眉道:“走,去看看!”
阿呆带路,虎子又叫了侯全、金利,加上周安民,五个人迎了上去。
平西村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书记陈达。
外加上一些上了岁数的庄稼汉。
周安民见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陈达一脸笑容,“周村长?好久不见,上一回还是去年县里的大会上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
这是周安民心里的第一反应。
事实上他们没过节,即便陈达不笑,也不该打啊。
可周安民就是觉得这家伙不怀好意。
但表面还是客客气气道:“陈书记,您好。这次来我们红石村,可是来指导工作的?”
陈达急忙摆手,“可不敢。就是村里人像我反映了点问题,我不得不大老远跑来核实啊。”
虎子瓮里瓮气道:“啥问题?”
陈达笑着摆摆手。
有个老大爷上前,中期十足。
“啥问题?你们截流理塘河,可问过了我们没有!”
虎子一怔,“啥意思,问你们作甚!”
“哼!因为你们这两日分流,我们下流的水少了一半还多!”
“本来就不是雨季,你们难道要让我们的苗子都枯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