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喜欢就好,这是专属于你的,希望,你永远不要忘记这天。”
萧雪晴两条胳膊一勾,直接把陈毅带得压在她身上。
让陈毅庆幸的是,目前的餐桌上没错菜。
空间巨大。
他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那软乎乎的触感,鼻尖还萦绕着似有若无的香气。
顶级肾脏彻底被萧雪晴引爆。
陈小毅同志瞬间表示,自己要揭竿而起。
然后,大哥退位,二弟立刻接管了智商的高地。
“吱嘎,吱嘎。”
【叮,萧雪晴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82点。】
“吱嘎,吱嘎,吱吱嘎。”
【叮,萧雪晴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83点。】
……
两个人在不合适的地方,做起了蛋炒饭。
一丝阳光打在他们是身上,将重合的身影映射在地板上。
无辜的餐桌承受的地心引力和生物能作用力。
不断地配合着萧雪晴,发出频繁的高抗的吱嘎声。
很久很久之后。
萧雪晴从桌子上爬了起来,愣愣地看着陈毅,眼神满足而幽怨。
阳光从窗帘缝隙进来,把交叠的身影拉成一条歪歪扭扭的长线。
无辜的餐桌承受着地心引力和生物能的双重打击,跟着节奏吱嘎吱嘎地惨叫。
很久很久之后。
萧雪晴从桌子上撑起来,发丝凌乱,眼神满足又带着点幽怨,幽幽地看了陈毅一眼:“看不出来,你还真厉害。”
“我还没吃饭呢,吃饱了更厉害。”陈毅喘着气,咧嘴一笑。
“说到饭——”萧雪晴忽然醒过神,“外卖还没到吗?”
“到了吧,应该放门口了。”
“是吗?我怎么没听见?”
陈毅憋着笑,瞥了她一眼:“你刚才那么大声,能听见才怪。”
“讨厌!”萧雪晴脸一红,抓过一件风衣披上,护住胸口,蹒跚着下地,做贼似的摸到门口,飞快地把外卖拎了进来。
重新摆好饭菜,两个人吃了一顿迟到的午餐。
萧雪晴从柜子里翻出两个玻璃杯,给陈毅开了瓶汾酒,自己拧开一瓶桂花味的气泡酒,
他们一人一杯。
碰杯的时候,陈毅还没举到嘴边,萧雪晴那边已经仰头干了。
他看了一眼酒精度数,提醒道:“这个喝着甜,后劲可不小,多喝一样上头。”
萧雪晴摆摆手,脸上难得露出小女人般的娇憨劲儿,语气都跟着飘了:
“没事,好喝就行!”
她整个人完全放飞了自我,给人的感觉怎么说呢——就像大号版的顽皮的小玉。
两个人边吃边聊,你侬我侬,气氛黏得像桌上的松鼠桂鱼。
萧雪晴又饿又渴,几杯酒下去,眼神就变得朦胧起来。
她端着杯子晃了晃,歪头问陈毅:
“这酒挺好喝的啊,怎么这么便宜?红酒那么难喝,还那么贵——那么多人喜欢喝红酒,图什么呢?”
“也许贵的就是好的吧。”
陈毅笑着夹了块鱼,“他们就是花钱找罪受,喝个面子,其实心里也嫌难喝。”
萧雪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忽然叹气:
“要是能早几年认识你就好了。就像早一点喝到这种我喜欢的酒。”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不过现在也不晚,来喝酒,刚刚程序错了,我还没体验到喝醉的滋味呢。”
陈毅看着她,没接话,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窗外阳光正好,窗帘还没拉开,知春市低处山河省最南方,早已是春暖花开。
屋里暖洋洋的,酒味混着饭菜香,在空气里慢慢散开。
“你又干了?”
“嗯?有问题吗?”
“你酒量多大,没喝多过?”
“没。”萧雪晴摇头。
“没看出来,你还有点酒量。”陈毅夸了一句。
“那是因为不爱喝。偶尔应酬,也就是抿几口。”
萧雪晴说着又倒了一杯。
“萧姐,你不常饮酒,这样喝,醉了会很难受的。”
“别叫我姐!”萧雪晴忽然瞪他,“你是不是嫌我老?”
陈毅看她的眼神已经愣了,心知不妙,赶紧笑着哄:“好好好,雪儿乖,先不喝了。多吃点菜,你已经上头了。”
“上头?是醉了的意思吗?不是说喝醉了就能忘记烦恼吗?”
萧雪晴皱起眉,声音里带着委屈,“可我、我怎么还是忘不掉……好烦啊!”
“烦什么?”
“你。”
“我怎么了?”
“咱们没法在一起了。”
她的声音一下子低下去,带着哭腔,“多待一天都不行了……呜呜呜……”
“为什么?”陈毅放下筷子。
“三叔发话了,让我立刻回去。”
萧雪晴眼眶泛红,“他说我行为不检点,丢一次人还不够,还要再丢一次……”
“你没跟他解释?”
“没用的。”萧雪晴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而且我也不想说谎……我是真的喜欢你。”
也不知道是酒精上头还是真情流露,陈毅一把拉住她的手:
“去他妈的萧家!雪儿,你跟我走,我养你和小玉。”
萧雪晴愣愣地看着他,泪水还挂在睫毛上,愣了好一会儿才摇头:
“不行……那样你会被萧家针对的。你刚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我不能毁了你的前程。”
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而且,小玉还得回萧家,她该得到的财产不能不要。我不能任性了。陈毅,对不起……忘了我吧。”
她抬起头,冲他勉强笑了笑,眼眶却红得更厉害了。
阳光正好落在她湿漉漉的睫毛上,亮晶晶的,晃得人心里发酸。
陈毅刚想说些什么,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萧雪晴这次更加直接,再一次的抱住了他,两个人跌撞撞的来到了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