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怎么了?你的灵鳌把他们给吃了吗?”
白千锤见云溪月脸色不太好,奇怪地问道。
云溪月缓缓摇了摇头:“没有,这半吊仙似乎有点本事,让他和鲶鱼精给跑了。”
“什么?跑了?那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白千锤抓着自己的头发抓狂道。
云溪月抬起食指摇了摇,“并不是白忙活哦,起码你打架累着了。”
“我……”
白千锤被怼的一噎。
合着他干架累着了,云溪月这不靠谱的家伙还让他们给跑了,这跑哪说理去?
夜无声在一旁开口道:“他身上还中着毒,跑了便跑了,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回去找师尊,把北方边境结界封印松动的事说一下,看看师尊怎么说。”
云溪月点头:“夜师兄说得对,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说罢,三人就回去跟沈君辞说明了方才从半吊仙嘴里得到的消息。
沈君辞听完以后眉头微蹙,他即刻吩咐夜无声利用宗门传讯阵向江越传送消息询问边境情况。
回复的消息可能需要等上两三个时辰或更久。
当晚,夜已深,酒足饭饱的村民们都已经回去歇息了,而沈君辞他们则留宿在了村长家里。
沈君辞道:“你们刚才说那半吊仙和鲶鱼精逃走了,那千锤你这两日辛苦下,给村民们做几个夜游神留在村子里,防止他们再回来作祟。”
夜游神乃是一种木制机械灵器,稍稍注入一些灵力或安装上灵石便可驱动,能在夜间进行巡逻、驱赶一些妖物。
白千锤点头应下,这就出去制作了。
而边境的消息,是后半夜传来的。
江越的回信上写到:
“师尊,边境两年前确实爆发过一次战争,当时因人魔两界的结界封印松动,无数魔族妖兽从裂缝中窜出,才导致边境百姓流离失所,且原因至今不明。
但如今裂缝已被我等重新封印加固,边境局势暂时趋于平稳,还请师尊放心。
另外,弟子曾听闻小师妹对您下毒,不知现在身体可还安好?小师妹有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
若她错不悔改,还请师尊莫要再对她手下留情。”
看完这封信后,云溪月背后一身冷汗。
果然,这大师兄江越也不是个善茬啊。
一上来就让师尊不要手下留情,看来他对自己这个小师妹,也没什么感情嘛。
沈君辞看完回信后,又让夜无声传了一封信过去,就说自己已无碍,云溪月也已悔改,让江越别担心。
云溪月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默默感谢师尊对她的维护与包容。
有了江越的回信,大家对于北方边境一事暂时松了口气。
要知道,在这破晓大陆,修仙宗门林立,妖兽也分布在各自的栖息地,与人类修士形成微妙的平衡关系,只要不是大肆侵犯或者伤害人类,便相安无事。
但北方边境的结界不同,另一边的异界是魔族的领地,魔族生性凶残,向来对人族虎视眈眈。
一旦结界彻底破裂,魔族便会大举入侵,生灵涂炭。
这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别。
主要原本两族相安无事几百年,怎么就突然出现了封印松动的迹象呢?
云溪月看着系统上的任务版面,在神识中询问系统:
“统子,我记得师尊的解药还差一味,是生长于极寒永夜峰万年冰脊之上的冰心草,那极寒永夜峰是不是在北方边境?”
系统很爽快的回答:[是的,宿主。]
云溪月心里瞬间明朗,那这支线任务不就正好能让她借寻药的机会,去边境探查结界封印松动的原因吗?
这也太环环相扣了吧。
云溪月在心里给这剧情点赞。
随后,为了不耽误历练行程,一行人只在镇河村休息了两日,就和村民们告了别。
村民们见仙长们要走,虽然不舍,但也不敢多留,纷纷拿出自家攒的干货土产往他们手里塞。
还有那个被白千锤救下来的吴家姑娘,送行时更是红着眼圈把一双亲手做的布鞋塞到了白千锤手里。
“白大哥,这鞋你一定要收下,就当是我对你救命之恩的谢礼。”
白千锤不明白女孩子送男孩子亲手做的鞋子的意义,他挠着头笑着就收下了,还直愣愣地说谢谢。
一旁的云溪月见状,嘴角不怀好意的往上扬,暗道这小子真是个呆头鹅。
才两天,人家就注意到了白千锤脚的尺码大小,还赶出来了一双新鞋子,这份心思,傻子都能看出来了。
但白千锤既是傻子,又是呆鹅,所以他看不出来。
走出村子的时候,云溪月问白千锤:”你可知姑娘送男人鞋,是啥意思?”
白千锤摇头:“啥意思?不是普通的谢礼吗?”
温景然都在旁边笑道:“傻小子,人家姑娘那是看上你了,想让你常回来看看,别把人家忘了呗。”
白千锤忽然有种想把鞋子还回去的冲动。
但他们现在已经走出了村子,总不能再折回去让人家姑娘尴尬吧。
白千锤怪云溪月:“你知道你刚才怎么不提醒我不要收呢?”
云溪月无辜,两手一摊:“我见你收的那么快,还笑得那么开心,以为你也喜欢人家啊,哪好意思打扰你们呀。”
白千锤抡起锤子就要打云溪月:“你这丫头忒坏,看我怎么收拾你!”
云溪月在前面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对他:“略略略……”
年龄相仿的二人闹作一团,沈君辞走在后面,嘴角也忍不住染上了一点浅淡的笑意。
温景然和夜无声跟在一旁,也都默契地没出声打断这难得的轻松。
两人闹了一阵,白千锤终究是没真拿云溪月怎么样,只骂骂咧咧的把鞋子收进了乾坤袋里。
他们折返回宗门的路途并非来时路,而是选择了另一条路。
据说会经过一处名为虚妄谷的险地,常有低阶妖兽出没,正好让他们练练手提升下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