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渊溜走以后,云溪月在房间里笑得合不拢嘴,指尖还捏着那根刚收回的藤蔓,藤尖晃了晃,像是也跟着主人一并得意。
“哎哟,笑的我眼泪都出来了,这霍子渊也太容易破防了吧,就这,还男主?哈哈哈……”
果然,女频文里女主选谁谁就是男主,不选的,那也就只能沦为男配了。
[剧情提示:由于男主对宿主仇恨值增加,故宗门小比时宿主会有生命危险,请宿主提前做好应对准备,提升自身实力与保命手段。]
宗门小比?
对哦,她都快把这件事给忘了。
如今,霍子渊作为沧溟宗的少宗主,那他必定会被邀请参加沧溟宗的宗门小比,届时,肯定少不了与他正面交锋的机会。
看来自己得抓紧时间修炼,争取在小比前突破境界了。
此刻,她的储灵壶里储存着食人藤从霍子渊身上汲取过来的三成灵力,正好可以用来辅助修炼。
于是趁着天还未大亮,云溪月赶紧盘膝坐定,将储灵壶置于膝前,引灵力入体,开始运转功法修炼。
一个时辰后,云溪月才收功。
哎,还是差一点,到底怎么才能突破呢?
云溪月皱起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储灵壶的纹路,正思索间,门外传来夜无声的敲门声。
“小师妹,起了吗?我们该启程了。”
“哦!来了!”
云溪月应了一声后,便将储灵壶收了起来,随后打开了房门于夜无声十分俏皮地道了一声:“夜师兄早!”
夜无声耳根微微一红,眼神飘忽着说:“师……师妹早,师尊已等候多时,我们赶紧过去吧。”
云溪月没察觉夜无声的耳根变化,只看到了他身后的沈君辞,笑的更灿烂了:“师尊!我来啦!”
沈君辞微微点头,随后便准备下楼,同时林婉儿等人也一并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周晴正好奇询问林婉儿:“婉儿师姐,那霍少宗主是怎么了?为何今日突然又不跟我们一起历练了?难道他们不去参加我们的宗门小比了?”
林婉儿也不知那霍子渊今早为何突然一反常态,人也没露面,就让薛祁过来知会一声说他们随后几日便不同行了。
至于原因,薛祁也没说,就说这是霍少宗主的意思。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林婉儿在看到云溪月时,便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总觉得这事和她脱不了干系。
“云师妹,昨晚你和霍少宗主是否又发生了什么不愉快?”
林婉儿试图问话。
云溪月无关痛痒道:“我说林大小姐,那霍子渊是你爹还是你男人,怎么大清早的就这么上心,他昨晚去了哪里,和谁发生不愉快,你问我干什么?你自己用传讯符问他呀。”
又不是只有玄天宗有传讯符这种东西,他们沧溟宗也有啊,直接交换个口令不就能联系了?
林婉儿被噎得脸色一白,指尖掐进掌心,却强撑着笑意:“云师妹说话何必如此刻薄?我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
云溪月嗤笑一声,慢悠悠走下楼梯,裙摆扫过最后一级台阶,“他霍子渊是个什么货色,也就你林婉儿把他放心上了。”
林婉儿呼吸一滞,正欲反驳,忽听身后鹰飞抢话道:
“云溪月,我师妹不过随意问一句,你又何必咄咄逼人,这一路上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看在沈师叔的面子上,你以为你能这么嚣张?”
这下,白千锤听不下去了,他当即站出来挡在云溪月身前对鹰飞道:
“鹰飞,你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我小师妹也不过就实话实说,怎么就变成嚣张了?那霍子渊自己不想与你们同行,关我小师妹什么事?倒是你师妹先凑上来乱责怪,还怪别人嘴不饶人?”
鹰飞当即怒目:“白千锤,你少在那护着她,云溪月是什么人我们大家心里清楚,昨晚定是她惹到了霍少宗主,不然霍少宗主怎会突然改变行程不与我们同行了?”
“哟,合着那霍子渊吃喝拉撒都跟我有关呗?我看你们是把人家霍少宗主当成亲爹了,事事都要替他出头,我可没这闲工夫陪你们在这儿瞎掰扯,你们不走我们可要走了。”
云溪月说完便转身走向沈君辞,懒得再理会鹰飞这几人。
本来也看着不顺眼,正好借着霍子渊这个口子,大家干脆再度分开算了。
这算算时日,宗门小比也只剩不到半月。
过了这落霞城与秋水城,他们也差不多就要回玄天宗了。
林婉儿见沈君辞一行人真的直接就丢下她们走了,心里气的简直可以扎小人了。
“鹰师兄,昨晚你确定看到霍子渊进了云溪月的房间里吗?”
鹰飞点头:“我确定,原本我昨晚是打算去试探下云溪月是否还有修为的,没想到霍子渊先进去了,随后我便等了一整个后半夜他才出来。”
周晴惊讶道:“那他们两个在房间里干什么呀?难不成霍少宗主真的喜欢上云溪月了?所以在她房间里一晚上没出来?”
鹰飞摇头:“霍子渊不可能喜欢她,我听见他俩在房间里打起来了,至于后面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霍子渊今早是蒙着脸从窗户溜走的。”
蒙着面?
林婉儿皱眉,怎么想也想不出来他和云溪月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冲突才会弄成这副模样。
“所以,云溪月可能确实隐藏了什么实力,否则以霍子渊的修为,打她还不是手到擒来?”
林婉儿心中对云溪月也是越来越好奇了。
反观云溪月这里,刚出酒楼没多久就开始在大街上溜达起来了。
完全没有把霍子渊和林婉儿放在心上,一心只去观赏着城中那些新鲜玩意儿。
与此同时,城外官道旁的茶肆中,薛祁将一盏凉透的茶推至霍子渊面前。后者脸上肿-胀未消,蒙着黑纱,声音愤恨:“薛祁,你赶紧叫人给我去查,那黑纹食人藤,云溪月究竟是从何处得来?”
薛祁压低嗓音:“是少宗主,我这就传讯回宗门派人去查。”
霍子渊猛地攥紧茶盏,指节发白:“果然……这个女人不是废了,而是隐藏了修为另辟蹊径,走上了御灵之道。”
随即,他冷笑一声,“好你个云溪月,竟敢拿妖植来暗算本少宗主,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宗门小比……”薛祁不确定地问道。
“照常参加。”霍子渊缓缓起身,眼中杀意凛然,“我要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撕下那副柔弱的伪装!要么暴露修为,被玄天宗以欺师灭祖之罪废去根基,彻底沦为一个废人,要么……在宗门小比上被我打得跪地求饶,永世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