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比开始,第一天的比试项目是三项全开,比武,炼丹和制符,全部从初试开始。
偌大的演武台分成三大块,分别对应着三项比试的场地,且每一个场地由三名尊者监督,保证绝对的公平公正。
弟子们根据自己报名的项目去进行比试,第一步按照修为等级去抽签决定对手。
而抽签的时候大家是不知道自己对手是谁的,基本上属于上台抽盲盒,除非对手自己提前自报顺序。
云溪月找了个观众席位在场外一边吃着温师兄给的桂花糕,一边看着场内弟子们的比试。
她属于特殊参赛者,因着场上没有废柴弟子,所以她被告知没有相应的比试对手。
在报名项目的时候,她直接被分到了比武混战类,要等前面的个人比试结束后,她才能去参加。
故而她现在就只能在场外观战了。
制符这一项他们枭峰没有人参加,所以云溪月没在意那一块的比试,炼丹嘛,比较枯燥,她相信温师兄一定会晋级的,所以也没去看。
她去的是比武台那一块,想看看白师兄和夜师兄是怎么和别人比试的。
“云溪月,你在这里啊?”
凤霓裳的声音出现在身后,云溪月回头道:
“是啊,你参加比试了吗?”
凤霓裳道:“当然参加啦,只不过我抽到的顺序是在第三场,听说对手是一名鹤雪仙宗的弟子,也不知道厉不厉害。”
甭管有没有用,多多鼓励总是好的。
云溪月道:“你一定会赢得,我相信你。”
凤霓裳开心道:“真的吗?你也觉得我会赢吗?”
云溪月点头:“嗯,一定会的。”
凤霓裳感动,“谢谢你,云溪月!”
云溪月十分平静:“没事,说句话的事。”
凤霓裳:“…………”
她终于知道夜无声这讲话的语气是跟谁学的了,绝对是她云溪月没错了!
不知道自己有多欠揍的云溪月,再次将目光投到了比武场上。
这第一场比试就是白千锤的‘死敌’裴宿与另一名宗门弟子。
同样都是金丹期修为,裴宿中期,另一名弟子初期。
此场比试裴宿虽然获胜,但过程比较艰辛。
若是另一名弟子能够越级挑战成功,那么他无疑也将一战成名,可惜,差了那么一点点运气,也差了一点点火候。
碰巧此时白千锤抽完签回来,站在云溪月身边道:
“这个裴宿,多年不见,功夫有长进啊。”
云溪月瞧着对方的路数,偏向中正沉稳,大开大合,相对来说这种路数攻守比较均衡,不像师尊沈君辞那种,剑法飘逸,虚实相生,连环快剑,招招攻击要害。
云溪月道:“锤子师兄,根据小说角色配对法则,我觉得你后面多半会遇到裴宿这个对手。”
白千锤眉毛挑的飞起来:“什么叫小说角色配对法则?我怎么就一定会遇到他了?万一他中途被别人打败了呢?”
云溪月又欠揍道:“如果是中途,那他的对手一定也是你。”
就像夜无声和凤霓裳,他俩中途说不定也得对上。
毕竟冤家路窄这个成语不是白诞生滴~
场上,很快比试了第二场。
是岁寒宗陈望山与焚霄阁弟子秦蔓。
后者是一名样貌英气的女子。
这一场比试,云溪月倒是有兴趣。
她倒要看看那陈望山有几分本事。
陈望山身形瘦高,手握一把苍松直剑,剑身裹挟着金丹初期的灵力修为,直指对面焚霄阁弟子秦蔓。
同样等级的秦蔓则一身玄黄劲裙,长发高束,手中握着一柄缠着火纹的长鞭。
在场上一站定,周身便有灼热灵力蒸腾而起,连空气都微微扭曲。
“焚霄阁的‘炎蛇鞭’。”白千锤眯起眼,“这女弟子不简单,听说她曾在一次秘境中以一敌三,活活烧穿了三个金丹中期修士的护体灵罩。”
云溪月咋舌:“三个金丹中期修士的护体灵罩?她才金丹初期啊,那得多厉害。”
白千锤搓了搓手臂上的汗毛:“所以要远离女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云溪月指了指自己:“我不是女人吗?你也远离点好了。”
白千锤瞅了她一眼,那表情就好像在说‘你是女人,那天底下就没女人了’。
云溪月郁闷地看着他,抬手握拳一副要揍他的样子。
与此同时,场上的秦蔓已率先出手!长鞭如赤龙腾空,裹挟着烈焰呼啸而出,直取陈望山咽喉。鞭影未至,热浪已扑面而来。
陈望山不退反进,身形骤然矮下半尺,直剑自下而上斜撩。
“嗤!”
剑锋精准切入鞭影间隙,竟在烈焰中劈开一道分割线。
其剑法虽快,但依旧不如秦蔓的反应快。
下一秒,场上局势就骤变。
秦蔓见一击不中,手腕一抖,长鞭回旋如轮,火焰化作七道火环,层层叠叠朝陈望山套去。
此乃“炎蛇鞭”第三招式,焚心锁!
陈望山避之不及,手臂衣袖被鞭上的火焰烧毁三分,模样很是狼狈。
这场面云溪月倒是看的乐呵。
技不如人就早点滚回宗门继续修炼吧。
如果不是醉仙楼那场过节,或许云溪月还不会如此幸灾乐祸,但是现在,她完全就是站在秦蔓这一边的。
希望这厉害的姑娘赶紧把对方打下去吧。
最后,秦蔓果然不负云溪月厚望,以碾压式的攻击取得了本场胜利。
云溪月在台下欢呼:“好耶!秦姑娘太厉害啦!”
不远处,突然有人冲她叫了一句:“有什么可厉害的,不就仗着有火元素加持吗,要是没有火元素,我看她还未必打得过我师兄!”
这声音好生耳熟,不就是岁寒宗那个不服弟子吗?
云溪月望过去,故意吊儿郎当地回应他:
“那你陈师兄没有元素加持,是因为没本事吗?”
“你!”
那不服弟子看到云溪月就来气,还想多说两句呢,就被下台来的陈望山给阻止了。
“费烨,别说了,是我自己技不如人,不怪别人。”
云溪月道:“哦,原来你叫费烨啊,看着是挺废的。”
费烨指着她道:“你说什么呢!我至少还有修为在身,你可是一点都没有啊,你才是真正的废物!”
云溪月点头,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道:
“是啊,我废物我骄傲啊,又不像某些人,废还不敢承认。”
费烨脸色涨红,正要冲上前理论,却被陈望山一把拦住。
“够了。”陈望山声音低沉,眼神却异常平静,“输就是输,不必找借口。”
说罢,便拉着费烨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