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是沈尊来了!”
“沈尊居然来了?我还以为他们枭峰不来参加今日的比试排名了呢。”
“哎呀,你们懂啥子,主角一般都是最后出场滴啦。”
“哇哦,温师兄还是好帅哦,看着就好养眼。”
“咦?那是苏长歌吧?他怎么也回来了,不是常年都在外云游的吗?”
“哦~苏师兄怎么还是这般风采不减当年,真是让人移不开眼。”
……
沈君辞等人的出现,瞬间打破了演武场的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一抹清冷出尘的身影上。
就见他怀中抱着一团雪白的小奶狗,一步步缓缓走了过来,苏长歌与温景然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气度卓然,五官养眼,引得全场弟子纷纷侧目。
再往后跟着的,便是夜无声、白千锤与蓝晏舟三人,个个身姿挺拔,风姿绰约,叫人看着怎么都移不开眼。
林婉儿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恐。
一想到沈君辞当时在秘境中要自己命的样子,心下还是有些忍不住发怵,那股寒意顺着脊背直窜天灵盖。
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想要躲到鹰飞身后,可目光触及沈君辞怀中那只看似无害的雪白小奶狗时,那小狗竟似有灵性般微微动了动,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幽幽睁开,直勾勾地盯向了她。
她屏住呼吸,依稀记得这只小狗是沈君辞老早就养的,只是平日里不太放出来,不知为何今日竟会抱着它出现在这里。
而且放眼他身后跟着的人里,除了多了一个苏长歌外,并没有云溪月的身影。
想来,那女人应该是已经死了。
可沈君辞的突然出现,不会是想带着弟子们来当众讨伐自己这个杀人凶手的吧?
林婉儿心里没底,但转念一想,师尊已经帮她与宗主大人解释过了,自己只要咬定是云溪月技不如人,暗算自己又遭反杀,即便沈君辞再护短,也拿不出确凿证据来治她的罪,又能奈她何?
然,让林婉儿没想到的是,沈君辞此时带着他的弟子们前来,并不是向她兴师问罪的,而是单纯为了比试排名。
道天明坐在主位上,隔着老远就开口道:“君辞,你们可算来了,速速让你的弟子们上交妖丹清点数量吧。”
沈君辞走到高台之下,微微行礼,声音清冷如常:“宗主稍待,本尊这就让弟子们上交自己的妖丹。”
不远处,霍子渊挑衅地开口道:
“沈尊,今日比试排名早已开始,你们这姗姗来迟的,莫非是怕输不起,特意来拖延时辰?”
白千锤扭头看向他,没好气道:“姓霍的,你少在那给自己找存在感啊,不讲话没人知道你是贱人。”
这句话是云溪月来之前教他的,白千锤学的个快,骂的也爽。
霍子渊听完后果然脸黑了,他咬牙道:“没想到云溪月那女人都死了,你这个做师兄的,居然嘴也那么利索,看来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什么?云溪月死了?”
周围一名看热闹的弟子惊讶道。
随即是更大的议论声来袭。
林婉儿在那里心中暗骂霍子渊这个蠢货,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当众捅出来,是生怕她的处境不够难堪嘛?
另一边的秦蔓则皱起了眉,传音给凤霓裳问:“云溪月不是没死吗?为何霍子渊说她死了?”
凤霓裳同样传音道:“好姐妹,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当众打脸,所以我俩可要把这件事锁的死死的,不然就没瓜吃了。”
秦蔓:“……”
主位上的道天明神情也是一下子冷了下来,沉声道:
“霍少宗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云溪月乃本宗弟子,其生死未卜之前,岂容你在此信口雌黄?”
霍子渊挑眉道;“哦?听宗主大人的意思,是说云溪月没死吗?”
林婉儿那边脱口而出道:“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没死?”
说完,她就意识到了什么,吓得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心想云溪月怎么可能没死呢?
她都一剑捅穿了对方的心脏啊!
虽然,师尊当时回来后对自己说的也是宗主大人并未表态云溪月到底是生是死,但仔细想来,一个人心脏都被捅穿了,还是在没有任何修为的情况下,又怎会有生机呢?
更何况,那女人今天也并没有出现,若是真的还活着,她会轻易放过自己?
就在林婉儿心神剧震、几乎要站立不稳之时,严正的传音破空而来:“婉儿,镇定!切莫自乱阵脚,云溪月是生是死,且静观其变就是。”
是了,师尊说的是。
万事不能先自乱了阵脚,否则只会让旁人看出破绽,坐实了心中的鬼胎。
林婉儿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继续维持着明面上的镇定自若安静站在那里。
沈君辞那里则并没有理会林婉儿,而是对霍子渊道:
“本尊弟子云溪月今日未出现只是因为在临城杀妖时身受重伤,如今回来后首要之事自然是静养疗伤。至于比试排名,本尊会替她代为提交。”
霍子渊冷笑,反唇相讥:“身受重伤?沈尊还真是会找借口,人没了就是没了,居然还想要用死人的名头来占这活人的便宜?这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些。”
沈君辞:“哦?那霍少宗主有何证据证明本尊弟子已死?”
霍子渊:“我可是亲眼看见她被林婉儿一剑捅穿心脏的,怎么可能还活着?”
‘被林婉儿一剑捅穿心脏’这几个字犹如一滴水落入滚油,瞬间引爆了全场压抑已久的哗然。
某弟子突然被塞了口瓜:“什么?婉儿师姐竟然杀了溪月师姐?”
某弟子‘狄仁杰’附身:“难怪婉儿师姐刚才那么激动,原来她是心虚啊。”
某弟子马后炮:“我就说嘛,这两个人从小到大就是死对头,早晚死一个。”
他宗弟子一:“我去,这玄天宗内部的瓜好大呀,同门竟然都能下得了手杀害?”
他宗弟子二:“可不,这玄天宗的水,比咱们想的还要深啊。
……
耳边的议论声愈演愈烈,林婉儿实在听不下去了,她当场喝道:“都给我住口!事实根本就不是霍子渊说的那样!当时情况危急,是云溪月她先想要杀我的,而我出手只是被逼无奈纯粹为了自保,并未想要取她性命!”
鹰飞也在一旁帮腔道:“我师妹说的没错!她杀云溪月不过是出于自保,你们若是再敢乱嚼舌根,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