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峰。
执事长老带着众人来到了最后领取奖励的地方。
“各位,这里便是灵峰,本宗许诺你们的最后奖励,便在此处,但是需要提醒一点,灵峰为我宗蓝樱蓝峰主管辖,若要契约灵兽,必须遵守她的规矩,方可契约,记住了吗?”
蓝婆婆的脾气看似和蔼可亲,实则是个非常有原则之人。
若是不按照她的规矩来,不仅契约不成,恐怕还要吃些苦头。
弟子们听完后纷纷颔首,神色肃然。
白千锤在底下小声道:“我终于有机会能契约灵兽了,早就想弄一头雷吼当坐骑了!”
温景然泼他冷水:“雷吼脾气暴烈,极难驯服,你怕是刚靠近就被掀翻。”
“嘿,那可未必!”白千锤拍了拍玄铁盾,“我现在可是有盾的人?”
温景然摇头失笑,苏长歌则灌了口酒,懒洋洋道:“雷吼是雷系灵兽,你一个炼器师,要雷系灵兽干嘛?还不如找个火系灵兽来的有用。”
白千锤道:“我就喜欢雷吼,长得非常符合我的帅气!”
这是变相夸自己帅呢。
云溪月窝在沈君辞怀里,好奇传音道:
“师尊,雷吼长啥样呀?怎么锤子师兄那么喜欢?”
沈君辞回应:“雷吼通体紫电缠绕,形如雄狮,吼声能引动天雷。确实威风,但也极难驾驭,属于中级灵兽,金丹期修者勉强能压制其暴戾之气。”
云溪月听的似懂非懂,心想反正自己已经有辣条了,所以她今日不打算再契约其他灵兽了,不然她怕辣条吃醋。
这小家本来就不是很听话,要是再因为吃醋耍性子的话,她估计也吃不住。
所以她不贪心,就当是来凑个热闹。
灵峰之上,云雾缭绕,隐约传来几声清越的兽鸣,
蓝婆婆蓝樱早已等候在峰顶的青石台上。她身着一袭淡蓝长裙,银发如瀑,虽面容慈祥,那双历经沧桑的眼眸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目光缓缓扫过众人,道:
“欢迎各位来到老婆子我的灵峰,在我这里想要契约灵兽,只有两条规矩,一是你看中的灵兽它自愿与你契约,二是你看中的灵兽它若死活不愿与你契约,那便要通过我的重重考验,才能够将其带走,否则,便只能无功而返了。”
蓝婆婆的规矩不算多,但就这两条已经让很多弟子无功而返了。
比如林婉儿,曾经来过蓝樱这里三次,都是为了那只墨鳞蛟龙,最后却都因各种原因三次都没能通过蓝婆婆的考验。
如今再来,那条墨鳞蛟龙早已经是有主的人了。
为此,林婉儿更加记恨云溪月了。
毫无修为不说,还能契约如此高等级灵兽,老天真是瞎了眼了才会如此眷顾她。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她今日在蓝婆婆这里居然会契约到另一只高级灵兽。
就在蓝婆婆放他们几个弟子去契约灵兽后,林婉儿很快在一片丛林中停留了脚步。
她目光锁定在一只木犀灵鹿身上,那灵鹿通体翠绿,角如珊瑚,周身散发着温润的木系灵气,是一只高级的治愈系灵兽。
林婉儿还知道,这只灵兽的鹿角上会生长四季花木,花开不绝,采摘下来的花瓣还可炼制丹药,非常契合她现在治愈系修者的身份。
原本她以为这次的契约也会像之前三次那般困难重重,却没想到自己刚靠近,那只木犀灵鹿竟主动向她低下了头颅,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掌心。
这突如其来的顺从让林婉儿心中狂喜,她甚至来不及细想其中缘由,便迫不及待地催动灵力,想要与之缔结契约。
而最后的结果,居然也是出乎意料的顺利。
“成……成功了?”
林婉儿感受着已经成功契约的契约印记,似乎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而隐藏在不远处观看这一切的云溪月,却比谁都清楚这是为什么。
因为她的女主光环,被林婉儿这女人给抢走了呀!
踏马的,果然拥有了女主光环后,林婉儿做任何事都变得十分顺风顺水了,连这种本该不属于她的机缘,或者说不那么容易得到的机缘,如今都能轻易到手了。
云溪月在心中疯狂鄙夷这任务机制,刷个好感度还把自己的女主光环给刷没了,这让她找谁说理去?
不过话又说回来,夜无声那家伙到底是为什么对自己忽冷忽热的呀?
这好感度一会儿高一会儿低的,跟过山车一样。
云溪月都忍不住在想,这男人的心思怎么比海底的wifi信号还难捕捉,她这点小雷达,压根就搜不到频道啊。
云溪月正窝在沈君辞琢磨着呢,远处忽然传来凤霓裳那咋咋呼呼的尖叫音,硬生生打断了她的思绪。
“啊!!!为什么这只火凤凰那么难契约!好姐妹,你帮我一下好不好。”
只听秦蔓那里冷漠回应道:“不帮,我自己也还没契约到呢。”
秦蔓看中一只赤缕烟貂,那灵兽身形娇小灵动,周身不断飘出细长火色丝绦,丝烟柔韧,不易断裂。
她觉得,这只灵兽等级虽然不高,但非常契合她的武器,那如烟似雾的丝绦正好能缠绕在鞭梢,增强火系灵力的附着与爆发。
然而,那赤缕烟貂显然对秦蔓的“高冷”并不买账,依旧保持着几分警惕,时不时抖落几缕火丝,防止对方靠近自己。
两个姑娘就这么对着两只灵兽大眼瞪小眼的,各自僵持不下。
而白千锤那边,在找到雷吼以后,那场面就跟大爷大妈进了菜市场似的,一顿疯狂输出,唾沫横飞地跟那头雷吼兽讨价还价。
“我说雷吼老弟,你这身皮毛保养得不错啊,就是脾气太臭。咱们商量商量,你跟我走呗,我保证你以后顿顿有肉吃,不用在这树林里啃树皮,怎么样?”
白千锤笑的贱兮兮,为了不进入蓝婆婆的考验,他一个劲的在那忽悠。
再看雷吼兽那双铜铃般的大眼里,此刻写满了对物种多样性的怀疑,仿佛在说:这人类莫不是脑子被雷劈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