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完成北境支线任务:净化魔气侵蚀之地,恢复北境五城地脉生机。]
[现在发放任务奖励:极品灵石×100,净化碎片×20000,‘净水缚灵术’、‘千回斩’技能提升至满级,辅助技能‘春雨’提升至满级。]
[另外询问宿主,十万净化碎片已超额完成,是否在近期内净化暗黑能量晶核?]
云溪月还在和沈君辞亲亲我我呢,她没有去理会系统这个电灯泡,而是依旧紧紧抱着沈君辞,感动地踮起脚尖‘吧唧’亲了他一口。
沈君辞回吻,唇瓣温热,落得极轻,两人相视而笑,只不过……
“师尊!小师妹!你们……”
一道声音突兀地从廊柱后传来,带着几分震惊与愕然,显然对于自己眼前看到的事有些难以置信。
云溪月连忙松开沈君辞,转头看去,就见大师兄江越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
“大……大师兄。”
云溪月脸颊有些发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神极其飘忽,下意识往沈君辞身后躲了躲。
“越儿,你怎么来了?”
沈君辞开口十分平静,仿佛刚才与云溪月拥抱亲吻之事并不在意被江越发现。
江越忽然就开始在那怀疑起自己的人生了。
师尊刚才居然在亲小师妹……
还和她紧紧拥抱在一起……
而且这……这种拥抱,明显和北岭那次不一样啊。
如果说北岭那次两人之间的拥抱是师尊对弟子之间的关心的话,那这一次呢?
难道小师妹是因为给盟主大人治疗而灵力透支,被师尊抱在怀里安抚?
可可可可可……可亲嘴了都,这算怎么个事儿啊!
江越虽然是个直男,大老粗,但怎么说都两百多岁了,男女之情他还是懂的呀。
再联想起之前客栈里,自己要去敲门喊人时,被苏长歌一把按下阻止的举动,他特么瞬间就悟了!
“师尊,我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说完,他转身就跑,脚底都快跑出火星了。
云溪月后脑勺滴了一滴冷汗,心道:完了,这下我以后该怎么面对大师兄呀?他会不会把这件事说给其他几个师兄听?
一想到他们以后可能会对着自己喊‘小师娘’这个称呼,云溪月耳根就忽然烫得能滴出血来,她把脸整个埋进沈君辞后背,害羞又紧张道:
“师尊,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我……我有些饿了,哦不,是困了……”
听着云溪月的语无伦次,沈君辞轻轻笑了一声,道:
“好,我们这就回去。”他顺势牵过她的手,五指扣紧,像方才那个拥抱一样,不容她再躲。
云溪月被他扣住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挣开,只由着他牵着自己穿过长廊。
夜风卷着花香漫过来,吹得她发热的脸颊稍稍凉了些,可那点凉意很快又被沈君辞掌心的温度烫了回去。
另一边,江越从仙盟跑出来后,就一路飘忽着往自己府里走去,连路上撞见巡夜的士兵跟他打招呼都没听见。
满脑子都是方才那一幕,越想越觉得荒唐,又越想越觉得可怕……
小师妹,居然要变成自己的师娘了!
他猛地停住脚步,又飞快摇头,安慰自己道:
“不可能不可能!刚才那一定是幻觉,我一定是这几天太累了,眼睛花了。师尊怎么可能对小师妹……”
他念叨着,然后还是闷头往前走,可走着走着,他又停了,然后再走,再停……
一直到进了府,江越还是很怀疑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切,他脚下鬼使神差地拐了个弯,往苏长歌住的厢房走去。
苏长歌一打开门就看见江越一脸板正的往里进,半句话也不说,他询问道:
“大师兄,你撞邪了?”
江越一屁股坐下,端起桌上的冷茶灌了个干净,“何止撞邪,我都怀疑我眼睛里出邪了,长歌,你老实告诉我,师尊和小师妹……”
苏长歌立马将房门一关,反手落了闩,坐过去凑近道:“你知道了?”
江越手里的空茶杯“咚”地磕在桌上,眼珠子瞪得溜圆:“你知道?你早就知道?”
许是怕外面有人听见,江越又压着嗓子道:
“所以你上次才按着我不让我去打扰?原来早就知道他俩的事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苏长歌又按住了江越的肩膀,“等等,你先告诉我,咱俩说的是同一件事吗?”
其实,刚才说半天了,苏长歌也不确定江越说的师尊与小师妹的事,是不是他想的那件事啊。
还是先把口供对上再说。
江越拂开他的手,眉头拧成个疙瘩:“还能是哪件事?刚才在仙盟大殿外,我都亲眼看到师尊亲小师妹了,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啊!”
苏长歌心里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念头,挑了下眉,故作震惊道:“什么!师尊竟然亲了小师妹!”
江越:“……”
江越看他那副夸张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桌上茶壶就要砸过去:“你装什么装!”
苏长歌忙伸手挡下,“哎别别别,有话好好说,把茶壶放下放下!”
他抢过茶壶放回桌上,憋着笑道:“行了行了,大师兄,我不装了行了吧。你看到的没错,师尊和小师妹确实……咳,不过这件事师尊一直藏着没跟我们说过,估计也是怕我们尴尬吧。”
江越盯着苏长歌,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他俩到底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不是!他俩怎么就能在一起?小师妹不是还给师尊下毒了么?师尊原谅也就算了,但不至于喜欢上吧?”
这特么下的是奇毒吗?
这特么下的是情毒吧!
江越简直要疯了。
苏长歌摸了摸鼻子,道:“这个嘛……可能只有师尊他老人家自己知道了,我们也不清楚他和小师妹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就……很突然。”
“你们?还有谁?难不成景然他们三个也都知道?合着你们就瞒着我一个人啊!”
说着,江越又要抄起那茶壶,被苏长歌眼疾手快按住。
“没有,只有我和景然两个人看出来了,无声和锤子应该还不知道。”
江越这才松开握着茶壶的手,却还是气哼哼的:“这还差不多!”
至少他不是最后一个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