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笙抱着手机,盯着屏幕上那句“你喜欢猫吗”,心里这个开心啊。
那边的郝青青撅的有多高,现在她的小嘴巴就翘的一样高。
果然,就这种开路虎的,肯定都抗拒不了主动的乖闺女。
越是干这种行业的,越不喜欢马叉虫的,反而喜欢干净的。
看吧,被我拿捏了吧。
想到这,她赶紧点开语音键,把手机凑到嘴边,拿出营业声线。
她的营业声线李平是感受过的,那叫一个声音又甜又软,尾音微微上扬,像是裹了一层蜜糖一样。
依旧爱糖tv,依旧血糖仪爆炸这一块。
“哥你也喜欢猫啊,我也喜欢捏。”
新消息发出了,她还顿了顿,才发第二条。
这第二条,她就故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几分可怜巴巴的味道。
“但是我住的地方太小了,养不起猫。
连只猫砂盆都放不下……”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抱着手机靠在沙发上。
在家里她就比较放肆了,回来连个丝袜都不愿意脱,两条裹着薄丝袜的腿 交叠着,随着摩擦发出擦擦声。
毕竟为了抢曲云瑶的c位,她可是专门选了最亮的马油,声音也是最大的。
就在她寻思一会该怎么骗这个大哥的时候,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低头一看,李平发了一条语音消息。
她赶紧点开,把手机贴到耳边。
李平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语气还是随意,但不知道为啥,听着呼吸有些不太平稳的样子。
怎么感觉好像在蹬自行车啊?
“那你怎么不换个房子啊。”
钱笙微微愣了一下,难不成这大哥这个点了还在折腾?
想到这,她看了一下表,顿时摇了摇头。
不可能,十一点了,这么晚了这大哥还在搞,铁打的肾啊。
估计是在健身吧。
想到这,她重新按下语音键,酝酿了一下情绪。
这一下,声音比刚才更委屈了几分,像是在诉说什么辛酸事一样。
正如那些浴足中心里面小姐们讲述自己凄惨身世一样:
“可是人家没钱啊……
哥,你不知道,我不像瑶瑶姐。
我不是c位,也很少有大舞台的点单。
我一个月累死累活的跳舞,才能赚个饭钱。
很多时候付了房租,连喝个奶茶都喝不起……”
她说完,把手机放下。
这话她说的其实是真的,因为她的工资确实很低。
要不是固定有些龟龟和特殊癖好人群收她的袜子,她都很难维持生活。
在压榨你这件事上,资本家可不管男女,一律压榨。
等了过了大概一两分钟,手机又震了一下,李平的语音消息又来了。
“那没关系,明天我送你个礼物,你就开心了。”
一听这话,钱笙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果然,哪怕开着路虎也是龟龟!
能被精神小妹谈起来的,能有什么好人啊!
登时,她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抱着手机。
“哥,真的啊?那我等着你了!”
说完,她想了想,又补了一条,直接对着手机屏幕,吧唧亲了一口。
“谢谢你哥~mua”
然后她亲完之后,还专门发了一条文字消息,配上一个猫咪蹭蹭的表情包。
“哥你真好~”
嗡!
手机一响。
“行了,不多说了。我要喂猫了。”
李平这句话的呼吸声更不稳了,甚至比刚才更急促了一些。
“哥,你真有爱心,大晚上还喂猫,什么猫啊?你家养了几只?”
“没办法,现在就这一只都很难对付。
这只猫一直在咬我,刚才给我都挠出血了。”
“啊?那哥你可得狠狠打它!”
“坏基米不能放过!”
而此时的酒店房间里,李平看着手机上钱笙那句“坏基米不能放过”的语音转文字,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他放下手机,低头看着怀里那只已经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的“坏基米”,笑了一声。
“听到了吗?”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人家说了,坏基米不能放过。”
他的手落在郝青青的腰间,轻轻摩 挲了一下那条毛茸茸的猫尾。
“所以——”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
“我的很大,你要忍一下。”
啵!
尾巴消失啦!
哇,尾巴又回来了!
哇,这条尾巴不一样,竟然是李平的尾巴耶!
直到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 进来,落在郝青青的眼皮上。
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伸手往旁边摸了摸。
空的。
小丫头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然后又躺了回去。
唔!好涨!
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一片落下红 梅的雪地。
小丫头忍着不适眨了眨眼睛,整个人还有些懵,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没有人。
她赶紧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这屏幕一亮起来,上面就有一条微信消息。
李平的头像右上角亮着一个红点。
“拿着钱去给你弟弟买点东西。
这段时间抓紧把驾照考下来,到时候开不了车怎么办。
我还有工作,你注意点,买点药自己抹一抹。”
消息下面是一个转账,两千块。
郝青青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好几秒,又看了一眼那笔转账,心里像是有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又酸又甜。
果然呢,哥还是爱我的。
先到者,她的嘴角翘了一下,又压下去,想回一条消息,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次。
最后她按下语音键,对着手机,轻轻地哼了一声。
“哼……”
消息发出去,她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放,又躺了回去,把被子拉到下巴,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她的嘴角又翘了起来,把被子往上一拉,蒙住了脸。
而此时的一间qq内 衣店里,李平正站在一排衣架前面,双手插兜,目光在一件一件地扫过那些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上。
店里的灯光是暖色调的,打在那些蕾丝、丝绸、纱质的布料上,泛着暧昧的光泽。
店老板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烫着一脑袋小卷毛,一看到李平进来的时候也没多问。
"自己看吧,尺码什么的不懂你找我啊。"
大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嗑她的瓜子。
什么男性羞耻啥的,在这小县城都没有。
甚至很多红浪漫的老大哥还是她的忠实客户,那一撕就破的丝袜一车一车买。
李平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一眼。
郝青青发来一条语音消息,他点开听了一下,那头传来一声闷闷的“哼”。
他笑了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然后朝店老板扬了扬下巴。
“装,都给我装上。”
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笃定。
“什么狐狸、兔子、小鹿——我都要!”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一排挂着毛茸茸尾巴的衣架上,目光一凝。
“对,都要带尾巴的。”
“完了再给我来两条腿环,三套血滴子。”
好菜总吃野腻得慌。
正好,今晚,他就要尝尝别的荤!